“嗯。”
“你有聚氣丹嗎?”
“我沒有了……”
“陳天賜的萬寶囊裡有,你拿出來。”
“好。”
焦若蕁去摸陳天賜的萬寶囊,剛一觸碰,就被一股強橫的魂力彈開了,忍不住悶哼一聲,腦海中一陣暈眩。
人魂忙道:“對不住,對不住,我忘了萬寶囊上有魂力加持,你的魂力太弱,打不開的,等我把陳天賜的意念抹除,你再去拿。”
“好的。”焦若蕁一陣慚愧。
人魂抹除了陳天賜的意念,然後道:“好了,現在可以拿了。”
焦若蕁這才探囊取丹,合著斷續藥,一起給陳天賜喂服了下去。
“好了。”人魂滿意道:“辛苦你了,做的非常完美,這小子的命,算是保住了,我也鬆了一口氣。”
焦若蕁身子一晃,差點癱倒,剛才她所做的一切看似簡單,但其實卻承受著極大的心理負擔,咬著牙做完這一切,感覺整個人快要崩潰了一樣。
她坐在旁邊的蒲團之上,調節了一番氣息,然後問道:“人魂先生,天賜師兄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這個倒是還說不準。”人魂道:“總之,這小子的生命是沒有危險了,可是身體還是很虛弱,得休息一段時間吧,不過他底子好,也不會昏迷太久。”
焦若蕁道:“那我就在這裡守著他。”
人魂道:“那再好不過了,萬一有人來了,你還可以應付,我先用魂力布控一下。你把易容丹拿出來一枚,隨時準備,如果有人來了,你就吃了易容丹,變成陳天賜的樣子,應付一下。”
“好。”焦若蕁依言而做。
人魂道:“難為你了。”
焦若蕁道:“這跟天賜師兄為我做的事情想比,又算得了什麼?”
“唉……”人魂嘆息了一聲,道:“你們這可真是郎有情妾有意啊,只可惜,就是沒人捅破那層窗戶紙。”
“啊?”人魂嘟嘟囔囔的,焦若蕁一時沒有聽清楚,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咳咳……”人魂掩飾道:“沒什麼,說著玩的。”
“哦。”焦若蕁看著陳天賜,忽然說道:“他可真傻,做什麼都藏在心裡,明明是為人好的,也不說。”
“這才是與眾不同的真男人,真漢子!”人魂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是我教出來的。”
焦若蕁微微一笑,道:“是啊,他確實和別的人不一樣。但是,他真的是傻的透頂,風華子可是玄祖啊!他就算是為了我,也不能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刺殺一個玄祖啊!哼!風華子把他傷的這麼重,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等我以後本事超過他了,我就替天賜師兄報仇!”
人魂道:“你沒有這機會了?”
焦若蕁詫異道:“為什麼?就算我進步的慢,可只要努力修行,總有一天,會超過他的吧?”
人魂道:“因為風華子已經死了啊。”
“啊?!”焦若蕁大驚。
人魂道:“風華子被這小子給割了腦袋,丟到了火盆裡,燒的連根毛都不剩!”
“這,這怎麼可能!?”焦若蕁驚得難以置信,道:“風華子是玄祖啊!”
“呵呵……”人魂道:“這小子的玄氣、玄術都已經到了玄祖終階大圓滿的境界,而魂力則更高,是玄王終階大圓滿的境界,當然,都是我的功勞。”
“真的?!”焦若蕁又驚又喜。
“當然!”人魂道:“估計現在風華子被殺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個龍隱派,你要是出了修室,肯定能聽到傳聞。”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啊!”焦若蕁喃喃說道:“他明明是跟我一起進入龍隱派的,剛開始還不如我,後來卻擊敗了齊地奪,讓齊地奪毫無反抗之力,我那時候就覺得匪夷所思了,但還是以為他可能像王鴻一樣,也是個天才門人,但至多也就是玄匠境界,沒想到後來在易寶大會,他能拿出來那麼多寶貝,現在,你又說他這麼厲害……他可真是處處出人意料啊,他究竟是何方神聖?”
“嘿嘿……”人魂道:“崇拜吧?敬仰吧?花痴吧?這就對了!咳咳……都是我這個老師教得好啊。”
“你不就是他的人魂嘛。”焦若蕁道:“他的一道魂而已。”
“什麼叫做一道魂而已?!”人魂嚷嚷道:“看來我有必要跟你講講清楚了,我這個人魂,要說起來,那可真是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這要追溯到——呃,算了,不說了。”
“說呀。”焦若蕁道:“我喜歡聽呢。”
“不能說,不能說。”人魂意識到自己的話確實多了些,有些事情,不是能隨便說出來的:“以後有機會的話,讓這小子跟你說吧。”
“還要保密啊。”焦若蕁撅了撅嘴,道:“好吧,那我就不問了。不過,風華子也是玄祖終階嗎?所以才把天賜師兄傷成了這個樣子?”
“風華子?他算個屁啊!”人魂不屑的說道:“小姑娘,我可告訴你,以陳天賜現在的實力,可謂是玄祖之下,隨意格殺!風華子根本就是被陳天賜秒殺的!其實啊,不要說是風華子了,就是廣寧子,遇見了陳天賜,打起來,也是被秒殺的下場!”
焦若蕁驚愕道:“天賜師兄已經這樣厲害了嗎?”
“那是自然!”人魂不無得意道:“即便都是在玄祖終階大圓滿的境界之下,玄氣縱然相同,魂力卻是天差地別!更何況,陳天賜所會的玄術,也是精熟到了極致,法寶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