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心中一驚。
朝歌雖有這種感覺,卻也只是隨意一說,她不認為這樣的感覺是對的。
故此也不會去注意黑衣師父眼中的情緒,更沒有注意到在她那句話說完以後,黑衣師父的雙手背於身後,雙手微微發抖。
“我的年歲當你爹都不過分。”黑衣人故意岔開話題:“那日給你的獸語可看過?”
朝朝才不會輕易的隨著翻了篇:“黑衣師父既然你這般寵我,不捨得我不開心,那你可讓我看看你,我相信你的話,我相信時光逆轉。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誰,可否?”
“否!”他肯定,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朝歌撇撇嘴,臉上帶著失望:“算了,不能讓師父為難。”
他眼角抽抽,這個朝朝。
“小姐。”冬雪一路跑來:“好看姑爺身邊一個叫景成的人找你。”
好看姑爺……
朝歌嫌棄的皺皺眉,臉上表情淡淡的,對司空府的人似乎沒什麼興趣。
“他惹你不開心了?”黑衣人問道。
“無妨,我心裡不放他,他做什麼我都不會不開心。”朝歌說著開了門。
黑衣人眉頭微蹙,著個想法可不是好的預兆。
門外是冬雪和景成。
“見過付姑娘。”景成說道:“我家公子讓我對姑娘說一聲,白韻兒和何氏想要見你。”
朝歌沒有說話,轉身進了房間。
門外的冬雪看著景成:“我家姑娘不開心,你回去吧,告訴未來的好看姑爺。她白韻兒想要見我家小姐她可以自己來付家,為什麼要我家小姐去,她要見我們就得答應嗎,做什麼夢呢?”
景成一臉無語,這個小丫頭,嘴真尖:“付顧娘,我家公子沒有其他的意思。他只是讓我告訴姑娘一聲,是否要見,都隨姑娘的心。我家公子不干預。”
門突然開啟。
朝歌看著景成:“不干預,是如何?”
不干預就是不干預,難道還有什麼特殊的意思,可是公子沒有說呀。
景成心裡捉摸著,他也不能做自家公子的主。
朝歌說道:“你家公子的不干預可是,無論白姑娘與我見面之後是開心或是不開心,誤會與沒有誤會,他都不會干預插手對嗎?”
“……”景成朝歌的話似乎是在說繞口令,他點頭:“我家公子說了都由付姑娘做主。”
“我陪你。”黑衣人從房間裡走出來。
朝歌意外,她沒有想到黑衣師父會陪著自己。
只為這個陪她也願意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