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方向似乎是往我們府上去的。”外面趕車人的說道:“要不我問問?”
“不必,跟著走。”
付家的馬車一路跟著,竟然跟到了自己家門口。
付金在馬車上看著自己的女兒和兒子正在驗貨:“這是在搞什麼?”
趕車人立刻拉住正好趕著車經過的人:“你們著是做什麼?”
付家女兒說要買酒,而且她給的價格是如今市場上的兩倍,但是有一點,所有的酒要經過付家五公子的勘驗,如果是他們想要的酒,就留下。
“什麼樣的標準呢。”
“……著是不知道。”那人說道:“反正是要好酒。不說了,如果付家五公子喝多了便不能再嘗酒,今天就不能再收了,還要等到明天。”
馬車上的付金聽的很清楚。
他好奇自己的女兒找酒做什麼,什麼樣的酒是她要的好酒。
付金從馬車上下來,一邊走一邊好奇,他竟然不知道京城會有這麼多的酒家。
“朝朝你著是要做什麼?”
“爹爹。”朝歌一臉開心:“你看,師父喜歡酒,朝朝便把整個京城最好的就全都找來給師父。”
“你確定你師父能喝得下這麼多酒?”付金好笑到:“他是要把自己變成酒桶。”
一旁的付文末滿臉認真的在嘗每一家的酒。
不管一家能帶來多少,朝歌要求他們拿出一罈自認為最好的酒。
取其中兩三滴酒給付文末嘗。
如果付文末喜歡他們就留下,不如不行朝歌也不會讓這些人白跑一趟,會給碎銀子。
付金看著在自己兒子嘗之前,都會有家丁試探過,確定沒有毒之後才拿給付文清的。
他看著自己的女兒:“你是的注意?”
“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朝歌說道:“我們不害人,但也不能讓壞人有機可乘。”
付金滿意的點頭:“你繼續,別讓你五哥喝多了,會難受。”
“爹爹放心。”朝歌笑著看向付文末:“五哥此時正樂在其中。”
朝歌突然想到,五哥若是和黑衣師父比起來,誰的酒量更好?
自小朝歌就覺得五哥的酒量以及品酒的能力,就是天生的在孃的肚子練會的。
“五哥,我還真懷疑你不是吃奶長大的而是吃酒長大的。”
付文末呵呵笑著:“妹妹,你的話真有道理,你說我為什麼就是喝不醉。”
付金看著兄妹兩人鬥嘴,臉上眼中皆是笑容。
只是想到自己的兒女馬上就要遠離自己的,心頭滿是不捨。
送走朝歌和文清以後,也要陸續安排,其他的兒子離開。
付金滿腹心事,直接朝著白玉堂的房間走去,他要好好與他商議一番帶朝歌和文清離開的事情。
只是還沒有走進就聽到,白玉堂語氣不善的在同人爭執著什麼。
其內容竟然與自己的女兒有關。
“不能,你不可以帶走朝朝。”
“我若執意,你攔不住。”
“是,我攔不住,但是他若知道你是誰要如何,難道你要看著自己和她萬劫不復嗎?”白玉堂滿是無奈:“還有子煜,你要讓他如何,他一直想要見你的。他如何秉性,你比我清楚你說要怎麼解決。”
“你不必擔心,我回來就是為了……”
是那給自己兩個兒子送藥的人,那個人身上的味道很特別,他記得。
當付金再走進些。
裡面的聲音明顯小了很多,被察覺了。
付金無奈苦笑,被察覺的,怎麼可能不現身:“抱歉,打擾二位說話了。”
他笑著一邊說一邊推開了房間裡的門:“很不湊巧的,正好聽到了兩位說話。聽你們的話,是關於我家朝朝問題。”
付金說著,看著白玉堂和那個黑衣人:“這位兄臺可否讓我看看你的模樣,上次你送來了解藥,付某就沒有機會感謝。”
“若真想感謝,讓你的女兒跟我走,由我來做她的師父。”
“?”付金意外,但是面上仍然帶著微笑:“這個也得講究緣分,朝朝已經拜白玉堂為師,恐是不好改了。”
“付老闆會如此迂腐?”黑衣人冷笑:“沒關係,我和朝歌是兩情相悅,她願意認為我師,我亦歡喜收她這個徒弟。”
付金面無表情。
白玉堂則黑著臉,咬著牙:“兩情相悅不這樣用的。”
“就是這個意思。”黑衣人絲毫不給白玉堂面子:“要不你把朝朝叫來,問問她,到底是要認你做師父,還是要認我做是師父。她此時在外收酒就是為了我,你不承認都不行?”
“閣下的意思是,朝朝知道你想要收她為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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