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后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淮王妃看在眼裡,她可不是一個任人捏揉的人,俗話說擒賊先擒王,說話的人都是些小嘍囉上不了檯面。
既然皇后故意縱容,那好啊,誰怕誰。
“誒呦,你說也不是毫無到裡。”淮王妃笑的比桃花都燦爛:“是個好主意,若是公主以後嫁到夫人,駙馬無法滿足公主,公主也可養個面首,一個兩個……”
“放肆!”皇后冷臉看著淮王妃。
淮王妃立刻閉上嘴,滿臉委屈苦苦啼啼,故意裝作小心翼翼的摸樣:“皇后娘娘,我不知道哪裡錯了,再說,這話是她說的,又不是我。”
淮王妃指著皇后身後的那個妃子。
皇后一口氣堵在心口:“來人,將這兩人拖下去,仗責三十。”
淮王妃的驕橫也是出了名的,但是沒人敢惹。
她就是那種,你敬我一分,我還你二分,你若踩我一腳,我定弄死的你主。
“到底是主子的身份,一個是淮王妃,一個是皇上的妃子。”皇后說到:“去請了御醫瞧瞧,傷了皮肉沒什麼,傷了筋骨就不好了。”
“是。”皇后身邊的惋心親自看著:“皇后放心,三十仗上不了筋骨。”
總算是風平浪靜了,至少表面上都是如此,至於心裡的波濤洶湧那就只能自個兒受著。
白碧薇拉著朝歌,眉眼彎彎,她對朝歌很是滿意,用只有朝歌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朝朝白姨覺得你與我家那個混蛋小子配成一對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朝歌眼角抽抽,她家那個小混蛋,這個白姨不過她好喜歡:“為何?”
“你兩都是小混蛋。”白碧薇笑著:“正好湊成一對,可天下無敵也。”
“……”朝歌表示,這個白姨極品也。
“你一句話,就讓這些女人狠逗,白姨可是看了一場好戲。”白碧薇笑著,突然服下身子湊到朝歌耳邊:“說實話,是不是偷聽你爹孃,閨房私話了,嗯?”
朝歌一愣,心中甚是無奈。
能說什麼,總不能說自己上輩子經歷過,不過李晨曦不碰女人。
如此,只能點頭認了。
白碧薇咯咯笑著。
“白姨,皇后在看你,走過來了及。”朝歌提醒著。
白碧薇當真是切換自如,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條蟲子:“沒想到你這個孩子會怕著個小東西。”
白碧薇手中捏著蟲子,很自然的站直身子,轉身一瞬間差點碰到皇后身上。
“啊——”
皇后驚喊,臉色蒼白。
一隊侍衛聞聲趕了過來,一臉警惕,那氣勢……
朝歌看在眼裡,那當真是雄糾糾氣昂昂的一隊,只是面對不是刺客不是殺手,而是一條軟趴趴的蟲子。
朝歌好想笑。
但不能。
再繼續下去她就要憋出內傷了,她肯定,白碧薇就是故意的,她一定知道皇后害怕蟲子。
“下去吧。”皇后穩著心神,故作鎮定:“本宮只是歪了一下,幸好碧薇扶了本宮一把。”
說著面帶微笑的看了白碧薇一眼。
白碧薇很是配合的問了句:“皇后娘娘,您的腰沒事吧,要不傳御醫看看?”
“沒事,不打緊。”
那一隊聞聲趕來的侍衛退下。
白碧薇這時,一臉誠懇的向皇后請罪:“是民女的不是,朝歌身上不知道何時落了只蟲子,民女幫她拿了下來,結果一轉身撞到了皇后。”
皇后和白碧薇說話,其他的人很識趣。
沒人故意湊近,一個是皇后,一個是皇上跟前寵臣的夫人,即便司空寒山沒有入朝為官,可是皇上對司空寒山的重視,已經超過任何一位朝臣。
司空寒山在帝都城內,說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點都不為過。
“原來如此。”皇后的臉色微微緩了過來:“碧薇啊,本宮有件事情,突然就好奇起來。”
“皇后但問無妨。”
“好,那本宮就直接說了。”皇后說著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只見眾人離她和白碧薇還是有些距離的。
白碧薇好奇,怎麼著皇后跟做賊似的。
站在一旁朝歌亦是如此覺得。
然,皇后似乎沒有將朝歌放在眼裡:“你和平生成婚多年,也只有子煜一個孩子。平時你們閨房中…你,他可,可能滿足你?”
皇后說完,臉上一片紅,可見她是多麼的不好意思。
儘管如此,皇后依舊問出了口。
饒是白碧薇內心強大的人,也被皇后的話震驚了一番,當她注意到白碧薇臉頰泛紅時,終於明白自己沒有會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