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一個公主該說的話嗎?”
“皇上息怒。”六皇子其實也不想留的:“公主也只是率直性子。其實我也打算,明日就向皇上辭行的。
方才與公主之話實在是隨意說說,正好今日就想皇上辭行,明日便不再進宮了。”
“請恕直言。”六皇子接著說到:“若公主未說此話是,或許會多留些日子。但是…若真的出來什麼事情,對玄周國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皇上考慮幾分:“好,明日朕安排人送你出我玄周國。”
“謝,皇上。”
所有人悉數散去,皇上命人直接禁了嘉韻公主的足,大婚前不許出房門一步。
嘉韻公主的事情在朝中大臣的家眷中已然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
從宮中出來,白碧薇的馬車上。
付朝歌一言不語。
白碧薇給自己兒子示意眼神,讓他主動同朝歌說話。
然而這個死小子只當做什麼都看不到。
白碧薇豈會吃他這一套,直接開口到:“文清你陪白姨四處逛逛,子煜說有事情要與朝歌單獨談。”
“???”司空音一臉的問號,這個娘簡直了。
朝歌本來就是在想事情,突然間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且是司空音要與自己單獨談。
當白碧薇帶著付文清離開。
“阿音,你要說什麼?”
本來是沒什麼可以問的,可有個作妖要命的娘。
“皇上可是為難你了?”在所有大臣和小燕國六皇子離開後,皇上叫了朝歌說話。
從皇宮出來後,朝歌就不怎麼說話。
“沒有為難。”朝歌說道:“當時還有單衍,是為了首飾品死去的女子,皇上說單大人已經查明真心,兇手也已經找到,讓我放心不需要害怕。”
“兇手已經找到?”司空音眉頭微蹙:“不會那麼容易找到的。”
“出來的時候單衍還叮囑我,要小心。皇上那番話也只是為了快刀斬亂麻。”
“你我都清楚,幕後人是誰?”司空音想來了想:“你什麼時候回家。”
“我現在就想回家。”朝歌眼眸微紅。
司空音看在眼中,心裡泛起一抹心疼:“我送你。”
“不。”朝歌眼中帶著倔強:“我要見司空峰。”
司空音想了很久:“不合適。”
“擔心我?”朝歌眼中透著調皮:“還怕我受傷還是害怕那個司空江知道什麼。”
本是沒什麼可笑的,但是看這朝朝的表情,突然間就笑了出來。
“笑什麼。”朝朝說道:“不過我也好奇,其實你對司空江並不怎麼樣,否則那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我可不敢自認,你是因為給我打抱不平,看不下司空江的所作所為才幫我的,畢竟那種事情是要傷筋動骨的,說實話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