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是一點點形成的,只不過沒有證據證明她就是。”白碧薇到:“康氏不就懷疑過嗎?只不過她是用眼看,始終停留在相似和懷疑,為娘是用心看的,唯一好奇的便是她為何留在朝朝身邊侍候。可能也是因為如此康氏一直都沒有確定這個人就是衛氏的原因。”
“找到她的親生兒子。”朝歌到:“我和阿音皆是這樣答應她的。”
“按理說衛氏最該恨的就是你們二人。”白碧薇唇角揚起:“若說一開始是存有目的還是有可能的。但是這麼多年她都可以做到,踏踏實實的留在朝朝身邊,已然不是單純交換條件那麼純粹了。你的身上定然有讓她折服的光芒,否則在看不到希望的情況下,她不會堅持這樣久的。”
“母親,我可不敢這樣高看自己的。”朝歌打趣到:“到不如說,她信得過司空府,信得過阿音。對於司空府她是有感情的,其實司空峰和康氏若是這麼想或許大家都可以和和美美。”
“衛氏的事情我只當不知道,如此和以前一般大家多一分自在。”白碧薇到:“子煜找出畫像記得拿給我。”
“是。”
在白碧薇離開後,朝歌直接抱著典籍趴在榻上去看。
司空音瞧著她眉頭微皺,走過去將她手中的典籍拿走:“累了休息會兒,再有半個多時辰所有的人都醒來,你還要去找啞叔。再說,這典籍自己也沒長著腿不會跑的。”
朝歌又一把拿回,甜甜笑道:“我不累就是懶想躺,你去找畫像把,這典籍到是有些意思,再看一會兒。”
司空音拗不過也就隨她了。
當他再回來時,看到朝歌坐在桌前,眉頭都要擰到一起了:“朝朝。”
她沒反應。
司空音從背後抱她,一隻手為她撫平眉頭:“是看到什麼了讓你這樣為難。”
“嗯……阿音你看。”朝歌起身:“什麼叫做傳送陣,什麼叫做時空門。”
司空音借過古籍看著上面朝歌所指。
“阿音,淨土的情況不存在方才母親所言的那種時間差,那麼淨土附近會不會有傳送陣,或者時空門。”
“傳送陣。”司空音到:“略有耳聞,似乎是多年前在四方茶樓聽一位說書先生講到的,他所講皆是傳聞又或是話本傳奇,時空門卻沒聽說過。”
“時空門,這三個字我從師父的口中聽到過。”朝歌揚起頭,眼睛的情緒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就那個痴痴的看著司空音。
他感覺她在看自己,又覺的她在透過自己看那個他。
這樣的眼神他不喜歡,讓他沒有安全感。
低頭他狠狠的咬在她的唇上。
他清楚看到朝歌吃痛的表情,又心疼又不甘,心裡那股想要陪著她生生世世的勁頭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