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達再次睜開眼睛之後,那個難民竟然也是直直穿過了他的身體。
“原來如此。”
張達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剛剛自己一腳踩在一個難民的身上,那個人沒有搭理自己,原來是看不見他們兩個人。
二人走到破敗茅屋面前,此時年輕時候嫁衣女人正被一個穿著華貴的人給拖走。
老頭絲毫不管小女兒的號啕大哭,嘿嘿笑道:“一兩銀子,也算是個好價錢咯,小葉兒,你就跟著劉府吃香的喝辣的去吧,等到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爹。”
張達轉頭問道:“你叫小葉兒?”
嫁衣女人點了點頭,“我爹要把我賣到劉府,給劉財主那痴傻的大兒子沖喜,可是我已經有青梅竹馬的情郎了,就在那裡。”
嫁衣女人走了過去,一個眉清目秀的男人就這麼站在牆角,死死地盯著那樁“買賣”。
她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臉龐,顯而易見,手掌穿透了臉頰,她這時突然笑了,自言自語道:“錯怪你這麼久,真是對不起。”
張達看著嫁衣女人的笑容,竟然從這個邪物的身上,感覺到一絲如沐春風的溫暖。
“這年輕人也忒沒有血性了,自己的女人就這麼被搶走了,只在這裡幹看著,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拼了命。”
“是啊……當初,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嫁衣女人一揮手,場景變化了起來,轉眼間二人就出現在一個氣派的宅子裡。
這個宅子高掛大紅燈籠,四處洋溢著喜慶的氛圍,和那個難民窟截然相反。
嫁衣女人領著張達來到一處別院門前,她恨恨說道:“就是這家人,害我不得超生!我被他們殺了之後,他們還將我全家給滅口了,而他們卻能得到善終!豈有此理!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