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曹品早上起來就覺得自己眼皮子一直在跳,緊接著就接到了王局的電話。
“曹先生你是不是對誰見死不救了,怎麼還有人要起訴你,說你是見死不救,你知道我這邊要怎麼處理,唉!”
王局真的是頭要禿了,都和那個安保員說過了不要搞這件事情,怎麼就是沒聽,現在直接搞到了人家這邊來了,他這個局長要怎麼弄啊!
想想都覺得頭疼!
“局長,這個是我搜集到的人的證詞!”女安保直接拿來了梁瀚文的證詞遞給王局看。
“你就憑藉這麼一份證詞你就起訴人家?忘記流程怎麼走了?”王局滿臉厭惡的看著眼前的安保員,這個女安保員是他朋友家的女兒,進來的時候成績是不太夠的,但是這個孩子之前立了一個二等功,就直接錄取進來了。
早知道性子這麼擰,說什麼都不聽,他還不如不要這個孩子呢!
想想就覺得心裡難受的慌。
但是不管心裡什麼想法,他現在都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是心煩意亂的讓她先出去。
“局長,這個事情需要您來處理!”她直接把東西遞給了王局,王局滿臉的無奈。
“你要讓我處理,還是老規矩,還有的證據要都有,沒有的話,我這邊你走不通,有沒有按照程式來?”王局冷冷的看著他。
“再說了你憑藉一個見死不救就要立案,你要立什麼案,你怎麼宣判,審判局不是你家開的,不是你說怎麼判就怎麼判的!”
王局說完,直接把東西扔給了她,直接把人給攆了出去。
“怎麼了翁楠?”一個和女安保關係好的人走了過來,原來這個女安保員叫翁楠。
“我沒事,只是王局他……”翁楠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證詞,滿臉的失落。
分明這就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可是為什麼沒人相信呢?
想想就覺得心裡難受的慌。
但是還是轉身離開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翁楠總是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人跟著自己一樣,但是轉身卻什麼都沒看到,心裡有些疑惑。
可是畢竟是一個安保員,學過很多的自救手段的,她加快速度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在路過的人家的門口敲敲門。
然後後來沒聽到腳步聲了,她走到了家門口,拿出鑰匙開啟門之後,被人捂住了嘴,直接推了進去。
“翁女士咱們真的是好久不見了!”那個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翁楠看著那個人,微微蹙眉。
“你這是做什麼,你要嚇死我了!”翁楠鬆了口氣,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知道這兩天因為你的事情我跑了多少次麼,我都要累死了,你還在這裡嚇唬我,你這個人是真的……”
還沒等她說完,就被那個人直接給摁在了沙發上,她注意到了這個人的身上穿著的是黑色的衣服,全身被包裹的嚴實,身上的熱氣也感覺不到了。
手上也是帶著厚厚的手套。
“怎麼覺得我不應該來你這裡找你?”梁瀚文邪邪的笑了,“真是一個單純的孩子啊,怎麼能隨便幫助一個陌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