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馬路上的車輛越來越少了,瘦子也將車開進了一條坑坑窪窪不知道有多少年都沒重修的道路里。
道路兩旁的垂柳無精打采的晃動著它們的枝芽,而前方的前方也漸漸的出現了一些破舊的房屋。
在瘦子將黑吉普開入這條坑坑窪窪的水泥路後,我便發現車子的速度突然的慢了下來。
這是一個很細微的細節,而瘦子之所以放緩速度,便是為了不讓車子顛簸到正在後座上熟睡的秦玥。
車子在緩緩的向前開著,在緩緩的前行中我看到有幾個人正站在一座破舊的房子前正在朝我們這輛車揮手。
瘦子將車停在了這幾個正在向我們揮手的人的面前,便熄滅了引擎。
熄滅引擎的瘦子看了看身後正在熟睡中的秦玥後,便輕手輕腳的開啟了車門。
我看著瘦子的這一系列舉動,這個五大三粗,臉上的稚嫩氣都還沒散去的未成年,沒想到心思竟然這麼細膩。
我學著瘦子之前的動作也是躡手躡腳的打了車門。
坐在副駕駛的苟喜來並沒有下車,而是四平八穩、理所當然的坐在車裡。
下了車,迎面一股涼爽的春風也是直朝著我撲面而來。
走到瘦子身邊,我這才看向這幾個站在這裡等我們的人。
站在瘦子身邊的一共有四個人,這四個人也是跟瘦子一樣一身統一的黑西裝,一樣臉上的稚嫩氣都還沒散去。
這四個稚嫩的小青年也正在好奇的打量著我。
“秦小姐呢?”
一聲沙啞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身後響起,伴著這一聲沙啞的聲音我還聞到一股子特沖鼻子的難聞氣味。
翁先生?
聽到這聲在我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我也是立刻便猜出了這道聲音的主人的身份。
轉身看向身後的剎那,我便看到一個瘦的跟竹竿子一樣的中年男人正乾巴巴的站在我的身後。
中分頭、大長臉、身上套著一件白大褂,一雙眼睛就好像是跟坍塌了一樣,坍在這張很瘦的大長臉上。
“你是翁先生?”
看著這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我也是忍不住的開口向這貨問道。
“嗯,我是翁平,你是誰?秦小姐呢?”
翁平用他那種標誌性的沙啞聲看著我向我目無表情的問道。
“小姐在車上休息。”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翁平,瘦子便幫我回答了。
“我去叫秦小姐。”
翁平咋聽到瘦子的這句話後,便已經開始向著停在路邊的黑吉普走去了。
也是在翁平快走到黑吉普的位置時,車門便從裡面被推開了,
秦玥從黑吉普上走了下來,而翁平也已經走到了秦玥的身前。
“屍體我已經交給當地的執法了,秦小姐,跟我進去看看吧。”
直奔主題,沒有一句廢話。
翁平在向秦玥說完這句話後,便一個人自顧自的向著我們正前方的這座破舊水泥房走去。
苟喜來這時候也從車上一瘸一拐的走了下來。
秦玥在前,我和苟喜來在後,三人一同走進了這間破舊的水泥房。
進入房間後,一股子刺鼻的酸味也是直向我們的面門撲來。
“這間屋子我已經消過毒了,裡面不會再有病毒。”
翁平站在這間房屋的正中頭都不帶扭一下的向我們說道。
聽到翁平的這句話,我也是開始打量起了這間房屋。
房屋裡的空間不大,也就大概四十平米的樣子,這間房屋也是那種標準的一室一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