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寶安市不就在安西市的南邊嗎?雖然我沒去過寶安,但是我可聽說這寶安市在古代可是一座極為重要的防禦重城。
在這個地道的老陝回答完翁平提出的第二個問題後,翁平又再次遞給了這位老陝兩張鈔票。
“第三個問題,徐強為什麼要回老家?”
在翁平向這位老陝問出這個問題後,我看到翁平從一沓子鈔票裡竟然一下子抽出了十幾張。
十幾張,就是一千多塊啊!
而這位老陝在看到這十幾張鈔票後,那兩隻眼睛都快要種到錢裡了。
“知道,知道,他說他達過世了,雖然吧,咱們都不信他地話,但是吧,這百善孝為先,咱也不能因為這娃娃平時滿口謊話的,就不信了人家,你們說是不?”
在這位老陝回答完翁平的問題後,翁平果然將十幾張鈔票遞給了這位老陝。
“第四個問題,徐強在和你們最後一次喝酒的時候都說了些什麼?撿重點的說。”
翁平在問這位老陝的時候,將重點兩個字也是刻意的加大了聲貝。
“知道,知道,這剛開始喝酒地時候吧,這徐強確實也麼說啥重要的事情,就光在那一個勁地吹牛皮,到喝開了滴時候,這徐強就開始說胡話了。”
“什麼胡話?”
在聽到老陝的這句話後,我幾乎是和苟喜來不約而同的向老陝問道。
“還能說啥胡話?就是說他就快有錢了啊啥的,還說過不了幾天他就能把俺們這個運輸公司給買下來。”
這位老陝好像覺得自己已經回答完了,便再次看向了翁平手裡攥著的一沓子鈔票。
可是這一次,翁平並沒有隨了這位老陝的心願。
沒給錢不說,這翁平竟然還看向了瘦子。
瘦子在翁平的眼神下,連話都沒說一句的就直接用手按在了老陝的肩膀上。
而這位老陝也是一臉疑惑的抬頭看向了瘦子。
這瘦子本來就有一米八的身高,而這次老陝也就大概一米六七的樣子,被瘦子這麼一按,這老陝當場就渾身打了一個哆嗦。
怕了,這位老陝明顯是怕了。
而是在這位老陝懼怕的眼神下,翁平卻走到了這位老陝的身前。
“你再好好想想!”
翁平直視著這位老陝,並用他那種標誌性的沙啞聲問道。
“想——想——我再好好想想。”
在瘦子與翁平的雙重威脅下,這位老陝好像真的開始在認真的想了。
只是,在我們的等待下,這位老陝卻好像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抬起一雙無辜的眼睛乾巴巴的看著站在他面前的翁平,卻半天吱不出一個字兒來。
“我給你提示一下,徐強有沒有說過一些奇怪的話,比如,石頭和畫。”
聽到翁平對老陝的這句問話,我的心裡也是跟著突然沒來由的緊張了一下。
而這位老陝在經過翁平的提示後,就好像腦子突然開竅了一樣的從眼睛裡露出了一種興奮的光芒。
“有!有!”
老陝對著翁平一個勁兒的點頭。
而在老陝的點頭下,我看到翁平又開始從一沓子鈔票中往外抽錢了。
這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而這位老陝在這一刻無疑就已經鑽進錢眼兒裡了。
“徐強是在酒桌上說過一些奇怪的話兒,但就是吧,有點滲人。”
老陝在向翁平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清楚的看到從老陝眼睛裡那一閃而逝的慌亂。
他在怕!在這一刻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老陝在害怕。
“麼有來龍去脈,這徐強就一個勁兒的在酒桌上說——”
“說什麼,不是他做的,不要在跟著他了,一邊說著還一邊撓著頭髮,對——麼錯,這徐強從頭到尾都在重複著這兩句滲人的話。”
“當時我們以為這徐強喝多了,就麼咋注意,於是我們就從包廂走了,可是就在我們都走出包廂了,這徐強又突然扯起嗓子在包廂了喊了一句話。這一句話裡就提到過你剛才說的石頭和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