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行的行文為五胡十六國時期中,西秦的文字。”
“這第三行行文裡記錄的是一種祟術,這種祟術便是講解肉身植花,花魂與人魂永生的邪祟之術,古人盛崇道佛兩家,邪祟之術在任何一朝都是禍國的禁術,是被勒令禁止的。”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頭上的冷汗好像都已經流乾流盡了,只剩下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陣陣的發冷了。
“我雖然猜到了這棺桲裡可能會發生的狀況,但是我卻沒有料到這位墓主竟然會在它的疑棺裡養一隻太歲,而且用太歲的身體來溫養罌、粟與幽靈之花。”
“只是這位墓主可能並不知道千年的時間到底有多漫長,兩年多年——可以改變的事情太多了。”
秦玥在說完這些話後,我也清楚的聽到秦玥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嘆息聲。
太歲這東西我倒是聽過,在其他的圈子裡這太歲兩個字可是被傳的很玄乎的。但是我只知道這東西還有另外一個名字,肉靈芝。
也就是說,我面前的這個跟肉坨一樣的東西是肉靈芝?
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我就不太害怕了,為啥,這肉靈芝根本就沒任何的攻擊力好吧。
我礦裡的一個殺豬的老頭都曾在地裡挖出過一個肉靈芝呢,也沒聽他說,他受傷了的啥的。
心裡不害怕了,我也抓住了秦玥剛才說的移棺兩個字。
從字面上來分析的話,也就是說,這具棺桲還不是墓主真正的棺桲,如果不是,那這位墓主的棺桲到底在哪裡?
“張兵,你們先退出墓室吧,這隻蟲母已經被太歲身上所散發出的兩種花香控制了。”
秦玥清冷的聲音將我從剛才的放鬆中再次拉回了現實。
蟲母!我這才想起蟲母來。
可是在我想起蟲母的這一刻,蟲母已經順著彩繪的牆面開始地面上爬了,原來,剛才它一直都在天花板上,怪不得我沒看見這傢伙。
當蟲母再次出現在我的眼睛裡的時候,我已經看不到蟲母眼睛裡的本色了。
起先蟲母的眼睛是青色的,而此刻,蟲母的眼睛卻是紅色的。
也是在秦玥向我說完這句話後,這隻從墓室天花板上爬下的蟲母突然消失在了我眼睛裡。
我只來得及聽到一聲聲窸窣的聲音,我的視線突然間便變得模糊了。
黑!
先前只是陰沉,而此刻,這間墓室卻彷如突然天黑了一般。
雖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但這種黑和伸手不見五指又有什麼區別呢?
是蟲母!
蟲母用它的身體擋住了這間墓室的墓口。
現在,蟲母身上的白色,倒成了這間墓室的照明物了。
通體透白,在透白中散發著一道道微弱的白光。
而蟲母用它的身軀擋住墓口是什麼意思?我要是在這時在猜不出來,我他嗎的九年義務教育真他嗎的算是白被義務教育了。
“顧一成,保護張兵和苟先生,成叔,我們從兩側攻擊它的眼睛。”
在昏暗中,我突然聽到了秦玥的聲音,秦玥的聲音在這一刻仍是沒有一丁點的慌亂。
這個女人,可真是冷靜到可怕。
在昏暗中,我看到顧一成已經來到了我的身前,並張開了雙臂,這個動作很像小時候玩的老鷹捉小雞遊戲裡的站在最前的那個充當護小雞的角色所作出的動作。
在這一刻,我沒有在顧一成的這個動作裡感覺到任何的滑稽。
感動!顧一成的這個動作帶給我的只有感動。
而在顧一成將我和苟喜來護在身後的同時,我也突然間聽到了兩聲嗖嗖的破空聲與兩聲腳蹬地面的聲音。
這是——
這是秦玥與成叔要率先向這隻被變異太歲控制的蟲母發動攻擊了。
在這片昏暗中,我幾乎看不到秦玥與成叔,但是,這隻蟲母我卻能看的極為的清楚。
三十米的空間足夠這隻身長足有五米的蟲母來發揮它的靈動。
但這三十米的空間也同時足夠秦玥和成叔來完成一次次高難度的動作。
蟲母是節肢昆蟲類,它的每一節身軀下都長著一雙堅硬的足腳。
在這一刻,這每一節身軀下的足腳便成為了蟲母攻擊秦玥與成叔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