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一成的問話,我也是不留情面的狠狠的白了這顧一成一眼。
從上到下,這老頭的身上都透著一股子老學者的風範。
像這種人,若不是因為秦玥,我想我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
“就知道你不知道,我跟你說,就這個老頭,別說你們風安縣的縣長,就是安西市的大官見了他都得低聲下氣的。”
雖然我能猜到這個老頭的身份很不簡單,可是還是被顧一成的這句話給驚到了。
不過,這連大官見了都得低聲下氣的老頭,怎麼站在這秦玥的面前卻給我一種低聲下氣的感覺呢?
秦玥和這個老頭握手的時候並沒有摘下手套。
這本來應該是一個很不尊敬的舉止,但是我發現這老頭根本就沒有在意,或者說,這老頭不敢介意?
在秦玥和老頭握手的時候,瘦子已經先扶著苟喜來上到了吉普車裡。
而成叔就站在秦玥的身後,我和顧一成離秦玥的距離稍微遠一些,不過也沒有太遠,也就離秦玥不到兩米的距離。
“陳爺爺,恐怕這一次我沒有時間幫你。”
秦玥在和這個老頭握完手後,便是劈頭蓋臉的給這個老頭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為啥是措手不及?因為我看到了啊,這老頭的臉上到現在還掛著錯愕呢!
秦玥可沒管這個一臉錯愕的老頭,而是回身看向了我和顧一成。
“抓緊休息,明天進山。”
秦玥給我倆丟下這句話後,便無視了這個在顧一成嘴裡連大官見了都要點頭哈腰的老頭,向著吉普車走去。
跟隨著秦玥的目光,我看到瘦子已經在鴞河邊支起了六張帳篷。
這瘦子的速度可真夠麻利的。
被秦玥徹底無視的老頭可沒有就此罷休,而是舔著一張老臉屁顛屁顛的向著秦玥追去。
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我也是忍不住的看著顧一成笑了笑。
臉上笑的同時,我的心裡可是很震驚的。
我相信顧一成的話,這位老頭的身份一看就不簡單。
為啥?因為老頭身邊跟著的這個女大學生,這個女大學生應該是這個老頭的助手或者學生。
我敢這麼肯定是因為,從我看到這個女大學生時,她就站在這個老頭的側身後。
別看這一個小小的站位,電視裡可都是這麼演的。
不併排,不逾越,這是映襯身份最有直接的一種方式。
老頭和女大學生一路追趕著秦玥,秦玥也沒有半點放慢的腳步的意思。
“哎!”
顧一成忍不住的深深了嘆了一口氣。
“也就是秦玥敢這麼跟陳老說話,要是換做我,這陳老一定會倚老賣老的用他的身份來壓我。”
聽到顧一成的這句話,我心裡也是猛然一動。
難道說這秦玥的身份比這個陳老還牛逼不成?
“你想多了!”
成叔的聲音幽幽的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聽到成叔的這句話,我也是一臉憤怒的看著正在向著我和顧一成走來的成叔。
“成叔,你這也太不地道了吧,怎麼?你還對我玩讀心術還玩上癮了不成?”
成叔走到我的面前,無視了我一臉的憤怒,還給我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這陳老,名叫陳學,是考古界的四大泰斗之一,倒不是說我家小姐的身份比這陳學高。”
成叔在和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從兜裡掏出了一盒煙,並給我和顧一成一人散了一根。
“哦?那是啥?讓秦玥敢這麼和這四大泰斗之一的陳學這麼說話?”
我來了興趣,也是一臉求知慾的向成叔問道。
成叔把煙叼在嘴裡卻沒點上,我也是趕忙借花獻佛的從成叔手裡拿過打火機給成叔點上。
“這還要從六年前說起,不過咱們長話短說,六年前,荒西省的丘潼村發現了一座大冢,這座大冢的問世就驚動了這四大泰斗,四大泰斗齊聚丘潼村,可是卻對正在丘潼村挖掘的這座大冢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