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前他是耗費了多大的心神,又尋來了多少能工巧匠才打造出這座靈宮的。
蟲母被困,看來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從這座黑色囚牢裡掙脫出來的,而這座黑色囚籠又能囚禁蟲母多久,也是一個未知之數。
“走吧!”
秦玥第一個從我們正前方的黑色囚籠上收回目光向我們說道。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知道,我們要進入這位墓主的墓室了。
邁入由陰陽雙魚圖所組成的室門,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只有不到三十多米的四方空間。
這一個四方空間的牆壁上畫滿了一副副的彩繪圖案。
這些彩繪的圖案有花有草有水有人,甚至還有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符文。
但是我在這一副整整三十多米的彩繪上,看到的更多的卻是雲彩。
雲彩與人同高,與花同高,與水相連,與草相連。
而且這每一朵雲彩的顏色還都不是相同的。
比如,這幅彩繪裡與水相連的雲是白雲,而與草相連的雲卻是紅雲,而蓋在人頭上的卻是黑雲,壓在花頂上的卻是青雲。
這——什麼意思?這位墓主為什麼要在他的墓室裡繪一副這樣的彩繪?
“小姐,墓誌與棺桲竟然可以儲存的這麼完整,這位墓主是怎麼做到的?”
在我正在看著這墓室裡的彩繪時,成叔的這句話也吸引到了我。
順著成叔所看的方向看去,其實根本就不用順著成叔的方向看,因為這個墓室滿共就三十多米還是個正四方形的,一眼就能把這座墓室盡收眼底。
而我也在這座墓室的正中心看到了兩件大東西。
一件自然是存放墓主屍體的棺桲,而另一件卻是一個我從來都沒見過的大東西。
這個大東西也是個正四方形的,好像從我這個角度去看的話,這個正四方形的大東西好像分為了兩層。
苟喜來就在我的身邊,我也是指著那個擺放在棺桲前的大物件向苟喜來問道:“苟叔,那是啥啊!”
“墓誌銘!”
苟喜來看著前方這個被他叫做墓誌銘的大傢伙向我回道。
“墓誌銘,分為墓誌蓋與墓誌底,這墓誌蓋主要是記載墓主生前的生平、功業、以及生前他人對墓主的評價。”
聽到苟喜來的這句話,我心中也是忍不住的一震。
難道說,這墓誌蓋上已經詳細的將這位墓主的姓名、年齡之類的都通通記錄在上面了?
那豈不是說,這位墓主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了。
心裡激動,我也是睜大著一雙眼睛看向了這面墓誌蓋。
這墓誌蓋的四角分別由牡丹做綴、而這頂墓誌蓋的中間部分卻雕刻著十二個雙手插在衣袖裡的文士。
而這十二個文士的臂彎裡好像還各自抱著一隻動物,只是這些動物雕刻的很模糊,我並不能分辨出它們到底屬於哪種動物。
牡丹做綴,十二文士做環,而環內的便是文字部分了。
這環內的文字共分為六行,而這六行文字都是填金的。
這一刻我們五個人的目光也都全部焦距在了這墓誌蓋上的六行文字上。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在我們五個人的目光聚焦下,苟喜來的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而我也是被苟喜來的這句話給驚到了。
“不是唐文,也不是北燕文,這位墓主到底通曉多少故國的文字。”
成叔的聲音也是在我耳邊沉重的響起。
聽到成叔的這句話,我這才知道為什麼苟喜來會一驚一乍了。
而從成叔這一句簡單的話語中,我也捕捉到了兩個資訊。
一,這為墓主,墓誌蓋上所刻的不是唐文,也不是北燕文。
二,成叔、苟喜來看不懂這墓誌蓋上的文字。
“一共六行行文,每一行行文都用一國的文字,我想這位墓主不單單是為了要向後世之人展示他的才學。”
秦玥伸手指向了這墓誌蓋上的第一行行文向我們繼續說道:“這一行行文是用的夏國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