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才造成這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的罪魁禍首應該就是無影線了。
只是,我並不知道這根無影線對這具棺桲做了什麼。
不過,在我的細看下,我好像發現了——
那本是剛才還嚴絲合縫的棺蓋與棺身竟然有所鬆動了。
這種鬆動很難用肉眼去分辨,我也是憑著一種直覺才敢這麼猜測的。
秦玥的雙手已經把在了棺蓋上,成叔的雙手也已經把住了棺蓋。
這位墓主的棺桲終於馬上就要被開啟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在這一刻反而開始撲通通的狂跳了起來。
藉著心裡的這股子狂跳,我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突然落在我的頭上了。
下意識的伸手摸向掉在我頭上的這個東西,入手卻是一片溼滑。
這落在我頭上的是什麼東西?
在我摸到我頭上的一片溼滑後,我感覺我身上的汗毛都開始不寒而慄了。
而成叔和秦玥已經開始要推動這口棺桲的棺蓋了。
眼睛裡看到的是秦玥和成叔,而此刻我心裡承受的卻是一股直燒腦門的恐懼。
在我驚恐的神色下,秦玥和成叔突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停止手上的動作後,就那麼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我。
而顧一成已經開始參扶著苟喜來向秦玥的方向退去了。
“乒——”
一聲清澈的滴水聲在我的耳邊響起,在我耳邊響起的剎那,便又落在我的頭上。
顧一成已經參扶著苟喜來來到了秦玥的身邊。
此刻,我能清楚的看到他們四個人正在用一種“讓我別動”的眼神正在看著我。
而我,在這一刻他嗎的敢動一下嗎?
連我的餘光都他嗎的看到了,看到了蟲母的身體了。
這傢伙,這麼快就從黑色囚籠裡給掙脫出來了?不對啊,我壓根就沒聽到那一聲勢大力沉的撞擊聲啊。
而掉在我頭上的又是什麼?我既然都看到了蟲母的身體了,這個問題還需要再用腦子去想嗎?
滴到我腦袋上的不就是蟲母的口水嗎?
而此刻,這隻蟲母的頭部竟然與我還是在一條直線上的。
動!動個毛的動。
我緊緊的貼著牆面,腦門子上的冷汗也是開始嘩啦啦的往下直落。
蟲母既然能在不驚動我們的情況下進入墓室,那麼殺死我們五個對它來說豈不就是小菜一碟的事兒嗎?
可是,這隻蟲母並沒有對我們五個人下殺手。
也是在我對蟲母對我們的態度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聲咕咚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炸響。
伴著這一聲突然炸響的聲音,我看到了——
看到了我前方的棺桲好像突然的在我眼睛裡跳了一下。
而且好像秦玥也發現了這一點,在這聲咕咚之聲響起的同時,秦玥已經擺手讓成叔他們三個後退了。
這一聲咕咚的聲音來的突然,去的也是讓人猝不及防。
一聲聲攀爬的聲音開始在我的耳邊響起,這隻蟲母已經不再隱藏它的身軀了。
它就這麼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了我們的視線中。
藉著蟲母的頭部從我頭頂離開的這個間隙裡,我也是跟飛一般的跑到了秦玥的身邊。
這個女人吧,跟她站在一起,會讓我感覺到一種安全感。
五人一蟲!
這一會子也全都擠在這一個只有三十米的墓室裡。
蟲母的兩隻青色眼睛正在緊緊的盯著棺桲的位置,它頭上的兩根觸鬚也正在不斷的震動著。
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