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可怕的是——
這隻蟲母的速度根本就沒有因為地刺的突襲而放緩,不但沒有放緩,還比之前更快了!
這座靈宮只有兩百米的面積,若是按照蟲母這樣的速度,幾乎還沒等我身後的墓室門開啟,這隻蟲母就已經來到我們面前了。
五根地刺突然從蟲母的腹下躥出,而這隻蟲母又是以一種“險之又險”的方式,躲開了這五根地刺的攻擊。
“是它的觸鬚!它的觸鬚應該是一種類似於雷達一樣的裝置。”
秦玥的這句話提醒了我,沒錯,大多節肢昆蟲都是用它們的觸鬚當做導航的。
而這隻蟲母也一定是這樣。
在秦玥說完這句話後,我便看到秦玥抬起了手中的銀槍。
而銀槍的槍口對準的也正是這只不斷在與我們拉近距離的蟲母。
秦玥這是要幹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去細想秦玥的目的時,便突然聽到了一聲槍響。
在我聽到這聲槍響後,我看到那本是在快速爬行中的蟲母突然的停下了它的腳步。
在蟲母停下腳步的同時,一排地刺也是突然再次從蟲母的身下躥出。
這一次,蟲母並沒有躲避,而是任憑這一排黑色的地刺刺在了它白色的身軀上。
然而這可以輕易就將魔鬼蛭蟲洞穿的地刺卻沒能刺穿蟲母的身體。
非但沒有刺穿蟲母的身體,反而還被蟲母的身體給彈斷了。
這——
看著發生在我眼前的這一幕,我徹底的被驚到了!
刀槍不入嗎?這隻蟲母的防禦怎麼這麼強?
地刺繃斷!蟲母頭上的兩根白色觸鬚在這一刻正在快速的振動著。
砰——
我的耳邊再次傳來了一聲槍響!
在這聲突然而至的槍響聲下,這隻站在一隻只魔鬼蛭蟲屍體上的蟲母依然沒有動。
不!不是沒動,是蟲母的身體沒動,動的是蟲母的頭。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整座靈宮內響起。
我知道這聲清脆的撞擊聲是子彈和蟲母的頭部相撞而發出的聲音。
子彈打中了蟲母的頭部,不,確切的說,是蟲母讓這顆子彈打在它的頭上的。
隨著這一聲清脆的撞擊聲落下,蟲母高昂著它的頭,以一種俯視之姿看向了站在陰陽雙魚圖下的我們。
它明明可以躲過秦玥的子彈,可是它卻選擇了另外的一種方式!
難道說這隻蟲母是在——
是在向我們示威?是在挑釁我們?
身後沉悶的推門聲仍在繼續著,而我們前方的這隻蟲母卻開始再次移動了。
一根根地刺從地下躥出,這隻蟲母連躲避的心思好像都沒有了。
崩斷!
再崩斷!
刺中蟲母下腹的一根根地刺在崩斷著。
在一根根地刺的崩斷中,蟲母也在與我們拉近著距離。
如果大魑還在的話,它會是這隻蟲母的對手嗎?
踩著一隻只魔鬼蛭蟲的身體,這隻蟲母終於就快要來到我們的面前了。
我聽到了齒輪轉動的聲音,並看到秦玥已經從黑木匣中抽出了一根通體黑色,有點像傘一樣的東西。
“拿著!”
秦玥將從黑木匣中抽出的這個長東西塞到了我的手裡。
“等下,墓室開啟後,你和苟先生先進去。”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頓時便怔住了。
什麼意思?難道秦玥他們不和我們一起進去嗎?
不進去,難道跟這隻刀槍不入的蟲母幹仗嗎?
“雖然是我的一種猜測,但是我覺得這隻蟲母的目的就是這位墓主的墓室。”
“五已門規,入而不破、觀而不取,我身為羋門傳人,是絕不會讓它破壞這位墓主的墓室的。”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張了張嘴,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秦玥眼睛裡的眼神和她說話的語氣,都已經清清楚楚的表明了她此刻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