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逐漸增多的怪叫聲中,一聲突然的怪叫聲就像似在我耳邊突然炸響的一般穿入了我的耳膜裡。
“哇——!”
在聽到這聲“哇”聲後,我整個人都直直的愣在了原地。
這是?這是什麼聲音?
愣在原地,我跟中了什麼魔怔一般的抬起了頭。
在我抬頭的剎那,映入我眼睛裡的是一片黑暗,在我還沒來得及去看清這片佔據我所有視線的黑暗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的時候,這個東西突然低下了它的頭。
在它低頭看向我的瞬間,我便看到了一雙閃爍著藍色光芒的眼睛。
而在我看到這雙在黑暗裡閃爍著妖冶藍光的眼睛的同時,我的耳邊又再次響起了一聲我先前所聽到的怪叫聲。
“哇——哇——”
這在我耳邊響起的怪叫聲就像——就像嬰兒的啼哭聲一樣。
而這隻站在我頭頂樹梢上的龐然大物,閃爍著它那一對泛著妖冶藍色的眼睛突然撐開了它的一對翅膀。
在我看到這隻龐然大物撐開它的翅膀後,我反而鎮定了下來。
“貓頭鷹。”
這是一隻個頭很大的貓頭鷹,張開雙翅的話,這隻貓頭鷹大概能有兩米的長度。
雖然我認出了這隻站在我頭頂樹梢上的貓頭鷹,但是這響徹在我耳邊跟嬰兒在哭一樣的怪叫聲呢?
這怪叫聲又是什麼動物發出的?
“是大鯢。”
就在我還在揣度著這能發出跟嬰兒一樣的哭聲的動物到底是個什麼生物的時候,秦玥在我的身後已經做出了回答。
“大鯢?娃娃魚?”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也是從這隻貓頭鷹的身上收回了目光轉身看向秦玥詫異的問道。
“嗯,大鯢是娃娃魚的學名。”
秦玥在向我回答完這句話後,便看向了站在她身邊的苟棠。
而苟棠在秦玥看向她的時候,就開始往地上趴了。
定土分風術?這苟棠怎麼這會子用起它來了?這是什麼意思?
苟棠在我一臉的疑惑下已經將一隻耳朵貼在了地上的草地上。
而孫連勝在看到苟棠的耳朵根蜜蜂翅膀一樣震動的時候,整個人都被苟棠所施展出的這一手絕活給看傻了。
在我們八雙眼睛緊切的注視下,苟棠從地上站了起來。
站起並伸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在那邊。”
這苟棠也不向我們解釋,在給我們丟下這句話後,便風風火火、大步流星的從我身邊擠過去了。
這是要往回走?啥意思啊?
而秦玥呢,秦玥也是直接從我面前擠了過去。
“咋往回走了?”
孫連勝走到我的身邊,看著我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看了看孫連勝,真的很想給他來一句,你問我,我問誰去。
大齊、瘦子,翁平都開始跟著秦玥走了,我只能將目光落在了成叔和顧一成的身上。
“成叔,秦玥和苟棠這是啥意思啊?”
我看著成叔一臉求知慾的說道。
而成叔在聽到我的這句話後,卻是悠然自得給自己點了一根香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