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兵,謝謝你!”
就在我心裡正一陣陣嘀咕與舉棋不定的時候,一道平靜的聲音穿透我心裡的嘀咕與舉棋不定直擊到了我的心靈深處。
“你——你說啥?”
我看著擋在我面前的秦玥,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
“沒說什麼!”
而秦玥呢,卻迎著我的目光說出了一句我幾乎以為我聽錯了的話。
這一刻,在秦玥向我說完這句話後,我好像看到了,看到了秦玥的眼睛好像有那麼一丁點的閃躲了一下。
沒錯,就是閃躲,雖然這種對我的閃躲只在秦玥的眼睛裡存活了不到一秒的時間。
但卻被我細心的捕捉到了。
秦玥在給我丟下這句話後,便一個人徑自的向回走了。
我沒有轉身去看秦玥,因為,我感覺到這枚血珀在我手裡好像不再升溫了,不再升溫,而且正在開始降溫。
搞錯了?
我詫異的伸開手掌,雖然掌心裡依然還有那種粘粘的感覺,但它好像確實沒有要爆炸的意思。
他嗎的!勞資搞了一個大烏龍?
這臉上有點掛不住啊!
雨正在我頭頂淅瀝瀝的下著,這老是一個人站在這裡好像也不行啊。
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我頂著一張厚如城牆的臉轉過了身子,並昂首挺胸的一步步的向著秦玥他們走來。
走到秦玥他們身邊,我發現除秦玥和孫連勝外,這些人都在用各種不同的眼神正在看著我。
這劇本好像有點不對啊?
他們此刻難道不應該用一種看傻叉的眼神看我嗎?可是,我卻並沒有在苟棠他們的眼睛裡看到這種看傻叉的眼神啊。
秦玥和孫連勝好像正在溪邊交談著什麼,從孫連勝的表情來看,這孫連勝好像在心裡正在掙扎著什麼。
在掙扎了一番之後,我看到孫連勝重重的向秦玥點了點頭。
也是在孫連勝向秦玥做出這個點頭的動作後,秦玥和孫連勝才一前一後的向著我們這邊走來。
走到我們的身邊,秦玥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的便對著我們直接的說道:“三宵廟離甕頭村並不遠,我們到了甕頭村,先去三霄廟。”
秦玥在給我們丟下這句話後,便又是一個人的當先走了。
而這一次,苟棠卻沒有如之前一樣的去追上秦玥,而是就這麼用一種饒有興趣的眼神一直的盯著我不放。
我被苟棠這雙大眼睛盯的有點發毛。
而且不緊緊只是苟棠。
這成叔、顧一成,秦玥身邊的哼哈二將也都還在直盯著我不放呢。
還有翁平,這傢伙不是號稱屍痴的嗎?怎麼也還盯著我不放了呢?難道這傢伙的愛好變了?
我是實在受不了他們看我的這種眼神了,於是便厚著一張臉向苟棠他們說道:“有意思嗎你們?勞資不就是整了個烏龍嗎?你們至於一個個的盯著勞資不放嗎?”
“還有,哼哈二將,你們沒看到你們的主子都已經走遠了嗎?這深山老林的,要是冒出一隻虎啊熊的出來你家主子能弄的過嗎?還有,沒看到下雨嗎?你們主子要是淋雨淋感冒了,你們倆還能帶秦玥去感冒不成?”
我一股腦的把這些話說完,便無視了這幾個傢伙向著獨自上路的孫連成追去。
只是我這還沒走出兩步,便被苟棠從身後追了過來。
“張兵。”
苟棠鼓動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我輕輕的叫了我一聲。
“幹啥?”
我沒好氣的瞥了苟棠一眼。
“你這戲吧,雖然演的有點過,但效果不錯。”
苟棠在給我丟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後,便跟一隻小鹿一樣的從我身邊跳走了。
在我還沒弄明白苟棠的這句話到底是啥意思的時候,我他嗎的又被後面的人給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