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商周。”
回答成叔的這個問題我都不用經過大腦。
“夏商不說,我們就從周說起,周是古時禮儀的先驅,這十三編磬便是周王族諸侯中姬姓曾國的一套禮節重器。”
“這十三編磬就是你看到的十三塊掛在銅架上跟瓦磚一樣形狀的石塊。而十九編鎛就是你看到的這十九座編鐘。編磬與編鎛的出現也體現出了周王朝治國時期的禮儀制度。”
“隨著歷史的不斷推移再到周王朝覆滅,這十三編磬與十九編鎛便成為了各路諸侯用於平時取樂的樂器。”
成叔已經說的很詳細了,雖是寥寥幾句,卻向我點名了周朝禮儀的廢除再到各路諸侯對禮儀的摒棄。
我也從成叔的這幾句話中敏銳的捕捉到了成叔所要向我說的重點。
各路諸侯!沒錯就是各路諸侯。
“這十三編磬與十九編鎛在那個時期不僅是一種奢侈的樂器還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也只有各路諸侯才能在他們的宮中享佩這種樂器。”
“我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就拿我們現在的交響樂團來形容吧,這十三編磬與十九編鎛的演奏,在那個時代便相當於一個大型的交響樂團,不說那個時代了,就說現在。張兵,你覺得有錢就能請來一支交響樂團來給你一個人演奏嗎?”
聽到成叔這個生動的舉例,我也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氣。
諸侯,這十三編磬與十九編鎛竟然是一位諸侯的東西。
“而編磬與編鎛座下的青銅方壺與大銅鑑便是諸侯用於儲酒與乘酒的器具了。”
“這一堆東西,代表的便是一方諸侯,張兵,你說它們能不算無價之寶嗎?”
“能!能!”
我點頭如搗蒜的看著成叔真誠的說道。
“嗯,小姐應該已經參透了。”
成叔在向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也聽到了從我身後傳來的秦玥的腳步聲。
秦玥走到我的身邊,並向著前方的十三編磬與十九編鎛走去。
我也連忙跟上了秦玥的腳步。
五個人站在這十三編磬與十九編鎛前。
在昏黃燭火的搖曳下,秦玥轉身看向了我們四個。
“是胡旋舞,十五陶俑跳的是胡旋舞。”
秦玥看著我們四個並說出這一句話。
聽到胡旋舞這三個字,我的腦海裡也瞬間閃現出了三個字。
這三個字便是安祿山。
“四維四正的第一維為舞,四維四正的第二維為樂,這位墓主還真是個雅人。”
秦玥繼續用那種不動如山的表情向我們四個人說出了這句話。
可是這會子,我根本就沒有在意秦玥說的這句話,我在意的是秦玥說的上一句話。
“胡旋舞?你——你說啥?,你說那池子裡的十五個陶俑它們那一個個比瑜伽都難的動作是——是在跳舞?而且跳的還是胡旋舞?還有——還有你見過胡旋舞嗎?”
我瞪大著一雙眼珠子看著秦玥,聲音都開始壓抑不住的砰砰亂跳了。
胡旋舞,那可是楊玉環傳授給安祿山的舞技啊!
如果那池子裡的十五個陶俑真的跳的是胡旋舞的話。
那——
那豈不是說這座靈宮的主人與安祿山有關?或者說這座靈宮的主人就是安祿山!
這他嗎的怎麼可能嗎?
還有要真是安祿山的話,他又是從哪裡知道這蝌蚪文的?
還有,這時間也對不上啊!
我是真的被秦玥的這句話給雷到了,而且雷的不輕。
將進入小冢再到進入這座靈宮的所有事情統統聯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