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玥說的很有道理,無論是這位墓主生前喜歡看胡旋舞還是他能蒐集一套完整的磬鎛,這兩樣喜好可都不是那平民老百姓能夠接觸到的。
王侯?還是朝廷大員?或者說比王侯的身份還要顯赫?
既然這位墓主已經在向我們提示他的身份了,那麼我面前的這一堆破木頭又是啥?
難道這堆雕滿文字的破木板也是這位墓主給予我們的提示?
“雕版!”
成叔的聲音幽幽的在我耳邊響起。
“雕版印刷術雖發明於唐前,但普及卻是在唐中與唐後。這位墓主的陪葬品中能有如此多的雕版,那是不是說,這位墓主在第三維要告訴我們的就是他生前的朝代?”
聽到成叔的這句話,我也是忍不住的一陣心驚。
在一陣的心驚中我也是忍不住的向秦玥問道:“那木板上面雕刻的文字,都寫的啥?”
我一臉期待的等著秦玥的回答,可是秦玥在這個節骨眼上卻又開始不說話了。
不說話,人也站在原地不帶動的。
看到秦玥這樣,我心裡突然沒來由的一驚。
我靠!
該不會是這秦玥又踩到機關上了吧。
我感覺這會子我很不淡定,要是秦玥真的又踩到了機關上,那麼成叔他們肯定會和剛才一樣去踩另外三個方位的機關。
到那時——難道再指望我?
得了吧!那木板上的文字我可是一個都不認識,指望我,那咱們可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你想多了。”
在我一陣陣的心慌下,秦玥幽幽的轉過身子,並用那雙帶刀子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不但直勾勾的看著我,人家竟然還在我眼皮子底下來回的走了兩步。
從我身上收回目光,秦玥又再次轉向了前方的那一堆木板。
“我剛才大致的看了一遍,十七塊棗木雕版上雕刻的是一部梵經,《陀羅尼經咒》”
“十五塊梨木雕版上雕刻的是一部道經,《陰騭(zhi)文》”
“單從這梵經與道經來看,我是無法推測出這位墓主具體出生在哪個朝代的。”
我能清楚的聽到秦玥在說這三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是凝重的,在凝重中甚至還帶著一種困惑。
“這陀羅尼經咒還有另一個名字,這另一個名字便叫做《往生咒》。”
顧一成的聲音幽幽的在我耳邊響起,聽到顧一成的這句話,我差點他嗎的沒從地上跳起來。
“你——你說啥?”
我瞪大著一雙眼珠子看著顧一成,連聲音都開始哆嗦了。
在靈宮上面見到了回度往生敕厄令也就算了,他嗎的在靈宮裡竟然還有往生咒!
在聽到顧一成的這句話後,我感覺我腳下的影子都開始不停的在我腳邊來回的瞎晃了。
“那——那陰騭文又是啥?”
一不做二不休,要嚇,就他嗎的一次給我嚇個夠吧。
我也是破罐子破摔的看向顧一成哆嗦著嘴巴子問道。
“陰騭文全稱《文昌帝君陰騭文》,這本道書是一本勸人行善的道文。”
顧一成在回答我的時候,他的表情也是透著一股子疑惑。
聽到顧一成的這句話,我也是深深的舒了一口氣。
還好,這陰騭文不是什麼透著一股子邪魅氣的道文,不然,我這顆小心臟就真有點受不了了。
“一邊想要往生一邊又勸自己行善,行哪裡的善?化龍登天后,在天上多做善事嗎?這——這位墓主在想啥呢?”
苟喜來的這句話可把我給整樂了,心裡剛才的那股子害怕也徹底的被苟喜來的這句話給樂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