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頹廢,也有點凌亂。
“既然我錯了,那你就說說正確的吧。”
秦玥在我頹廢與凌亂的眼神下,終於開口問我了,可是我怎麼覺得,這秦玥很勉強啊。
“龍!”
我看著秦玥說出了第一個字。
“這位墓主所有的佈局都離不開他的目的,化龍飛昇。”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也是一臉鄭重的盯著秦玥的眼睛。
“嗯,你這句話倒沒說錯。現在生門已經開啟了,張兵,你就長話短說,說說你是怎麼在兌九宮中找到正確的演五形的。”
秦玥的聲音不夾雜任何的情緒色彩,她那一雙帶刀子的眼睛裡也是跟一汪死水一樣樣的。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肚子裡本來醞釀了一大堆的詞藻也重新沉到肚子裡去了。
“其實說白了也就是我的靈光一現,首先先說這個演五形,演是個水字旁,我在讀高中的時候,記得這個演字是始於商代的甲骨文,在商代,這個演字指的也是水的源遠流長。”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清楚的看到苟喜來的眼神也是突然的亮了一下,我想這傢伙一定沒有想到,我竟然還懂這個吧。
“其次呢,就是龍了,我不知道這位墓主生前是個什麼樣的人,但是我知道這位墓主一定入了魔怔,怎麼說呢,他想化龍飛昇已經想瘋了。”
“一個執著於一件事的瘋子,他在潛意識裡所做的任何事情,一定都和他心裡的執念有關。”
“他想要化龍飛昇,那麼這個六儀生門的演五形機關,一定就和龍有關。”
在我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我也終於看到了秦玥眼神裡的詫異與讚許。
能得到一位大美女的讚許,我也是跟打了激素一樣的興奮。
“龍,雖然是一種傳說裡的動物,但是在古人的眼裡,它是能夠吞雲吐霧、呼風喚雨的神獸。在你給我的那本《易學》的第五頁裡,能和龍這種神獸最相近的五形只有一種。”
我看著秦玥也是用一種激動的聲音說道。
“水!”
“水!”
幾乎是異口同聲,我和秦玥同時說出了這兩個字。
“在九宮地支裡,只有亥戍與子對應的是水五形。”
“而你,在亥戍位與子位中,選擇了子位。”
秦玥把我想說的話給搶了,還給了我一個更讚的眼神。
“為什麼是子位而不是亥戍位?這兩位對應的可都是水五形啊?”
我看到顧一成正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苟喜來也是。
能被這兩位大師用這種求教的眼神看著,我心裡也是樂開了花。
在這兩位大師一臉期待的神色下,我也是向這兩位大師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
“龍子!”
見著兩位大師仍是一臉懵懂的樣子,我又再次說道:“咱們的這位墓主可是想化龍的人,龍和子加起來不就是龍子嗎?這也不正是他所想的嗎?”
我的話說完了,顧一成和苟喜來卻傻眼了。
“就——就這麼簡單?”
苟喜來也是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再次看著我問道。
“這並不簡單,如果不是張兵,換做我們任何一人可能都無法破解這扇生門的機關。”
“我們墨守成規,張兵別開蹊徑。”
成叔看向了苟喜來,並用一種說教的眼神和語氣對苟喜來說出了這句話。
這六儀門都已經開啟了,秦玥也是轉身看向了前方。
“我們找班嗣的漢墓無果,卻發現了這位高人的靈宮,現在,我只希望這位高人沒有在我們之前發現班嗣的墓冢。”
秦玥的聲音在我們四個人的耳邊響起。
聽到秦玥的這句話,我也是終於恍然大悟了。
原來秦玥在擔心這個,這也就能解釋秦玥之前在發現這座靈宮後,為什麼會露出凝重的神色了。
四個老中青,站在一個女人的身後。
五雙眼睛也是齊刷刷的看向了這扇已經開啟了的六儀門。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