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勢大力沉的著落聲在我耳邊響起,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這種撕心裂肺的痛,就感覺我整個後背都被點著了一樣,燒疼燒疼的。
燒疼的我一陣陣的齜牙咧嘴,燒疼的我眼淚都快從眼眶子裡給蹦出來了。
能感覺到痛,便證明我沒被摔死。
比起死而言,這些痛又能算得了什麼呢?
我齜牙咧嘴的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的剎那便看到了一道白晃晃的光,這一道白晃晃的光不偏不倚的向我的面門落下。
在我還沒看清這道白晃晃的光是什麼東西的時候,人家已經砸在了我的臉上。
“砰!”
一聲脆響在我耳邊響起,然後這道白光也就勢從我臉上滾落。
白晃晃的光,在我面前晃悠著,迎著這道白光,我也看清了砸我臉的這個罪魁禍首。
帽子,原來他嗎的是你!
我頓時火冒三丈,雙手撐著地,我也是慢慢的站了起來。
後背那一股火燒火燒的疼痛感還沒散去,我這會也只能忍著了。
藉著這白晃晃的光線,我也看向了我的腳下。
石頭,我的腳下竟然是一面很大很大的石頭。
不是塊,而是面,這面大石頭,就跟一面鏡子一樣的鋪在我的腳下。
“張兵!”
我聽到了秦玥的聲音,也是本能的抬頭向著上面看去。
映入我眼珠子裡的便是一個人影,這個人影彷如絕世高手一般,她長衣飄飄,她烏絲如瀑……
她……她什麼她,人家已經落在我的面前了。
“張兵,你有沒有事。”
秦玥一落地,張口便開始關心的問我。
我瞅了瞅上面,又瞅了瞅了秦玥。
從我掉下來的地方到這面石鏡的距離少說也有三米多高吧,再加上我之前挖的那個洞也有四米的高度。
七米,這可是整整七米的高度啊。
這秦玥,竟然就這麼跳下來了,不但跳下來了,還是雙腳著地。
這一刻,我好像都忘了後背那股子燒疼了。
睜大著雙眼,看著站在我面前的秦玥。
“你——你會輕功?”
秦玥好像被我這個眼神也給整蒙圈了。
“什麼輕功?”
“就……就你剛才跳下來的那個?這是不是就是江湖中傳說裡的輕功?你這輕功叫什麼名兒?”
在我問秦玥這句話的時候,我也是再次聽到了一道道的破空之聲。
成叔、顧一成、苟喜來,也是雙腳著地的落在我的身邊。
“你是武俠片看多了吧。”
秦玥沒好氣的對我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話來。
“功夫我卻是會一些,但是輕功什麼的,不過是無稽之談,如果你非要這麼說的話,你可以將這門輕功稱為極限運動,你要想學我可以教你,不過,你的骨骼已經定型了,即使要學,也不會有太高的成就。”
秦玥是一本正經,也是本著一名授業恩師的職責角度來對我說這句話的。
可是,我聽著卻很不是個味兒,你乾脆不如直說,我已經發育完全了,學不了不就得了嗎?
何必用這麼委婉的方式呢?
“既然你沒有摔傷,那麼我就不用給你化傷膏了,這一次來風安,我也沒有帶太多。”
秦玥用不分陰陽頓挫的聲音對我說出這句話後,便轉過了身去不再看我。
我看著秦玥的背影,這一刻,我感覺我有點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