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他們聽不懂,還刻意在後面加以說明了一下。
“我們這裡將這兩種動物叫做二妖子。”
“嗯,知道了。”
女人從鴞河邊轉過了身來,踩著腳下的鵝卵石一步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知道我為什麼不請他們做我的嚮導,而請你嗎?”
聽到女人的這句問話,這不正是我疑惑的地方嗎?
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因為你爸。”
女人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句話,不過這句話怎麼聽起來有點罵人的意思呢?
“是你爸找到了他的疑靈,並帶著他的六個朋友,將疑靈內的東西取了出來。”
“那個疑靈我已經去過了,裡面並沒有我要找的東西。”
我迎著這女人如刀子一般的眼睛說道:“就因為這個?”
“嗯,能在這蒼茫大山裡準確的找到他的疑靈,沒有一點道行的話,是辦不到的。”
“我看過那個盜口,下鏟準確,每一鏟的力道也拿捏的極為講究。”
說實話,我聽的是有點心驚的。
我爸是做什麼的當兒子的我能不知道,他就是一個勤勤懇懇,起早貪黑只知道下井的老實礦工,說他有探靈宮的本事?打死我都不信。
“尋、聽、探、掘、入,這是我們老祖宗傳下來的五已要訣。”
女人用一雙如刀子般的眼睛再次盯著我,說出了這句話。
就好像,她是鐵了心的要從我眼睛裡看到些什麼東西一樣。
“所謂尋,便是一看、二聽、三辨。”
“不同於民間的風水師,這一行講究的是眼力,判山、估地、聞水,在我們這一行中,這尋字一技便叫做通鑑。”
“你旁邊的這位顧一成先生便是我這次請來的通鑑,你可以叫他顧通鑑。”
女人從風衣口袋裡伸出一隻帶著黑手套的手指向了站在我旁邊的年輕大背頭。
這大背頭看了我一眼,便從我身上移開了目光。
傲!
我能從這個大背頭的眼神裡看到他的傲氣。
“尋字之下便是聽,聽便是斷,斷地門,聽土音,這門技藝,是從古時軍隊中的斥候一系而演變出的技藝。在我們這一行中,擁有這種技藝的叫做探候。”
女人再次伸手指向了我的身後。
我下意識的順著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一群黑大漢中,我看到了一個和我爸歲數差不多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一身黑色中山裝,還戴了一副黑墨鏡。
見我看他,這黑墨鏡竟是別過了頭去。
草!
牛逼什麼啊你。
“這位是苟先生,是我這次專門從苟家請來的探候,你可以叫他苟探候。”
這女人的聲音吧,本就是一個個調調,不分陰陽頓挫,可是當我聽到苟探候這三個字的時候,真的是想笑啊。
“苟他猴?”
我故意將聲貝抬高了幾分說道。
“不是苟他猴,是苟探候,或者你可以直接叫他苟先生。”
我分明是在調侃,這女人竟還一本正經的給我糾正發音。
“聽地門,定靈宮,其下便是探。”
“這探字一門,盧川嚴家是這此中的高手,這次我並沒有請來嚴家的人,所以也無需向你闡述。”
這女人說話,怎麼有時候還會帶點古人的味道呢?
“定出靈宮生門,便是掘了。”
“只是,這掘門一技,早已失傳。”
女人用那雙帶刀子的眼睛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知道女人是啥意思,可是你在對我意味深長也沒用啊,你這是指望我就是那個什麼掘門的傳人嗎?
“秦玥,羋門傳人。”
女人看著我的眼睛,並向我伸出了手。
這是啥意思?和我握手嗎?還帶著皮手套和我握手?
這我可不敢握。
女人給我講解的這麼清楚,我要是再不知道這一夥人是幹嘛的,這二十幾年的飯我可真是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