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著苟喜來的指示,可是等了好大一會兒都沒聽到苟喜來給我吱出個聲來。
啥意思?這苟喜來是看的無趣兒給睡著了?
我把著鍁柄抬頭看向了苟喜來。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可把我給嚇了一跳。
一共五雙眼睛啊,五雙眼睛就他麼的直勾勾的正看著我。
這是幹啥?難道我臉上長出了金子不成。
我明明是在看著苟喜來,可這苟喜來見我看他,卻是看向了秦玥。
我扭頭向秦玥看去,便看到秦玥向苟喜來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這苟喜來好像是受到了秦玥的啟發一樣,便看著我說道:“前三米不重要,重要的是下一米,下一米要掘直孔,就按著我圈的那個位置,一絲一毫都不能偏。”
我嘴裡“嗯”了一聲,便開始繼續埋頭苦幹了。
苟喜來的要求對我來說根本不算啥難事,我爸教我的那套子用鍁的功夫早就被我爛死在了肚子裡,想撇都撇不掉。
這前三米,我是隨便掘的,怎麼舒服,怎麼省力怎麼來,可這後一米,我就不敢這麼玩了。
掘直洞,可是個技術活。
雖然用電鑽更省力,可是看他們的樣子像似揹著電鑽的嗎?
這掘直孔,講究的是一個腰馬合一。
啥叫腰馬合一,就是馬步要穩,腰要用力,手臂與手掌要穩,最重要的還是對鍁頭的控制。
以鍁頭吃土的位置為中心,轉動鍁柄來畫圓。
像似一種擰螺絲的原理。
同時雙腳與雙手還要以鍁柄為原點,順時針與逆時針的移動。
為啥要順時針和逆時針,這我也解釋不通,因為這樣子做會更加的省力。
一米的直孔被我掘出來了,筆直筆直的。
我把鍁往土坑上一撂,轉了轉一雙發酸的胳膊。
我一邊活動著胳膊一邊扭頭向苟喜來問道:“苟探候,你瞅瞅,看達到你的標準了不?”
這苟喜來明明知道我在問他,可是他還是先看向了秦玥。
秦玥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並沒有去看我的成果,而是用一雙帶刀子的眼睛直直的看著我。
看著我不說,這秦玥還不說話。
我知道,這秦玥又在心裡估摸著我是不是那個什麼掘門的後人了。
是才怪!
這使鍁的本事,礦裡的男漢子們哪個能不會?
這根本就沒啥稀奇的,是這一夥城裡人沒見過罷了。
秦玥盯了我好一會才從我身上收回了那把帶刀子的眼睛。
踩在被我掘出的鬆土上,秦玥探著身子向下看了看。
成叔、苟喜來、顧一成、瘦子也是走了過來。
一個個踩在土堆上,探著個腦袋向下看著。
前三米的地洞確實不怎麼規整,但下一米的地洞,我可是掘的跟一根竹竿子似的。
而且我還將這個地洞的空間故意挖的大了一些。
別說是我,就是身高馬大的瘦子都能跳下去。
四個人直直的盯著下面,就跟下面藏著個黃花大閨女一樣的。
“想不想下去看看?”
我聽到了秦玥的聲音,也知道秦玥的這句話是對我說的。
人家五個人都是吃這碗飯的,什麼靈宮沒見過,顧一成剛才那會不是還說,像這樣的小冢人家能在風安找出一堆子來嗎?
下面的這座小冢,成叔他們自熱是看不上的。
我知道秦玥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長這麼大,我還真沒見過這古人的靈宮是個什麼樣子的。
不想下去看看,那才真是打臉充胖子。
“想!”
我看向身邊的秦玥狠狠的點頭說道。
“我帶你下去看可以,但是我們得約法三章,下面的東西只能看,不能拿,這是我羋門的規矩,誰都不能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