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勢官宣:霍少的失憶甜妻

第189章 比真金還真

薄奕的腳步也緊跟上來:“需要幫忙麼?”

“幫我把林媽叫過來。你是男人,不太方便。”

怎麼就不方便了,她衣服不是好端端地穿著麼?薄奕看了眼靠在浴桶邊的女人,身上的禮服已經不知道什麼被傅知夏脫去了,浴桶邊沿很高,也遮不住若隱若現的春色。他握拳輕咳了幾聲,還是依言轉身走了出去。

夜色無邊,薄奕坐在沈家老宅花圃旁邊的臺階上,看著藥房裡的點點燈光。

他想到一開始薄斐小心翼翼地跟她談及蘇慕煙的要求時,他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自家妹妹:“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薄斐於是又耐心地重複了一遍。

他一個響指打在薄斐頭上:“你們一個兩個都是蠢的是不是,京城沒有好男人了麼?一個個巴巴地去外邊找,找的還都不是喜歡自己的。薄家給你的教訓,就是讓你們這樣作踐自己的?”

“哥,我們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吃虧的。你就幫幫我啊,而且這錢掙得多容易。”

他想想也是,於是點頭:“比你更蠢的是這個女人,就不怕我把她家產都給坑了?”

薄斐笑得眉眼彎彎:“她本來就蠢。你把她坑了,她會感謝你的。”

卻到頭來,究竟是誰坑了誰?

他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抬眼就看到藥房的門開啟,傅知夏走了出來,手裡拿著手機,眉眼溫軟地在說電話。他冷哼了一聲,就想起那日跟霍劭霆談判的時候,霍劭霆堅決的樣子。

他很不可思議,霍劭霆竟也如此沒腦子,但現在看來是他錯了,今天雲景過來的時候,說給他聽的就是利益,但是他當真一個字也聽不進去,只想讓她滾。

所以,薄奕,你是當真栽在這個女人手裡了?問題是,人家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說過一句好聽的話,完全是一個人的獨角戲啊!

頭疼。

頭疼的人眼神有點哀怨,看著傅知夏終於講完了電話,走到她身後。

傅知夏轉身就看到一道黑影,不由一驚,看清薄奕的臉,驚道:“薄總,你還沒回去?”

“事情因我而起,我怎麼能回去?當然要等她清醒了。”

傅知夏看著他不像是說笑,點點頭:“那進屋坐吧,外面太冷,藥房旁邊也有房間,你如果累了可以歇一歇。”

薄奕跟著她的腳步走進藥房,溫差的對比讓他不由打了一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沈靑書呢?”

“這已經是第幾次慕煙需要他的時候他人不在了?”

“……”傅知夏聽不下去,“我哥哥跟你不一樣,你的事業根基已穩,他每天都忙到沒有時間吃飯。出差在外,怎麼可能趕得回來?”

“如果今天我禽獸一點,慕煙就已經是我的人了。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入獄的,監獄這種地方,總能讓人跟著掉幾層皮。她的心理會更脆弱和敏感,霍太太,從適合程度來看,我的確比你哥哥適合。”

傅知夏捏緊了手機,他的話句句中要害,沈靑書的壓力很大,很少有時間,而且他的性子又不是太過善於言談,可是更讓她擔心的是慕煙,照著她之前的性子,是恨不得把婚給結了,但是現在她開口閉口也不太談結婚的事,雖然說要等她結婚之後,但最大的問題是這件事根本就沒有提上議程啊!

“適不適合這種事兒,總得要試過才知道,單憑自己的想象,是沒法過好生活的。豪門之中的婚姻尤為複雜,這一點,薄總比我更清楚。慕煙這人雖然大大咧咧,但是心裡敏感,京城跟粟城相比,是大城市,你接受,你家人都接受麼?”

薄奕笑看著她:“我記得霍總的家人並不接受你,你跟他的最初,要讓旁人接受起來更是千難萬難。憑什麼霍劭霆能做到的事情,我就做不到?霍太太可真是小看人。”

傅知夏又被噎了一下,動不動就拿霍劭霆跟她的事情來說事,問題是蘇慕煙跟他能一樣嗎?

“我跟劭霆,中間也是諸多波折,跟你們的情況不一樣。而且這感情的事,跟能力也不一樣,薄總在商場上能夠呼風喚雨,但也不能保證你是個痴情種。你試得起,慕煙試不起。”

“痴情種。”薄奕輕輕念著這三個字,薄家的人,有痴情也有濫情,那得看像誰了。

藥房裡傳來動靜,傅知夏小跑著進入房間,蘇慕煙靠在浴桶邊,已經睜開了眼睛。

“慕煙。”傅知夏快步走過去,一隻手就搭在她脈搏上,臉色稍霽。

“知夏,好冷啊!”渾身都是刺骨的疼,神智清明起來,才感受到難受的寒意,蘇慕煙的牙齒開始打顫。

“稍等等,我這就給你準備溫水,等會的到隔壁藥房來。你剛剛的情況,不用冰水不行。”

蘇慕煙抖著身子點頭,看著傅知夏忙忙碌碌地準備溫水,疲憊地舒了口氣。

薄奕將她送到了傅知夏這裡,倒也是有君子之風。她掀起眼簾,無意朝著門前望去,就看到靠在門邊的身影。

看到蘇慕煙的目光望過來,薄奕笑著挑眉,大步走過來。

蘇慕煙不由縮了縮身子,禮服已經脫掉了,知夏在她還是放心的,這浴桶雖然高,但是他這樣不避諱合適麼?

“清醒過來了?剛剛你可是又撲又咬,我都把持住了,不打算謝謝我?”

蘇慕煙耳根子一熱,剛剛的畫面雖然記不清楚,還是有些印象的。她虛弱地抬眸看著他,聲音沙啞:“謝謝。”

男人的目光劃過她蒼白的臉,落到傷痕累累的唇上,眼眸轉瞬之間就變得認真起來:“慕煙,我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記住,以後不準這樣傷害自己,我會心疼。”

傅知夏從旁邊藥房出來的時候,就聽到薄奕這個聲音,他高大挺拔的身姿被燈光拉長,直直地落到浴桶中的女人身上,眼眸像是集著朗月清風,萬千星辰。

想到沈靑書,她嘆了口氣,對著蘇慕煙道:“慕煙,過來暖暖身子,然後吃藥。”

還不待她抬眼,薄奕就轉身:“我在外面等。”

等,他這是還要等?

傅知夏把浴巾遞給蘇慕煙,藥效漸漸過了,她整個人很虛軟,傅知夏扶著她到了另一間藥房,淡淡的中藥味道在鼻尖,溫暖的感覺瞬間包圍,蘇慕煙才覺得整個人活了過來。

“今天的事是怎麼回事?我看你穿著禮服過來的,這是參加宴會的時候被人下藥?”

想到自己曾經的遭遇,傅知夏恨恨地咬牙:“到底是誰這樣下三濫?真不明白為什麼總是用這樣下作的手段!慕煙,最近是跟誰結仇了?怎麼能這樣害人?”

“這人是不是想要你身敗名裂?下藥的分量很重,要不是及時過來,後果不堪設想。你好好想想,這段時間有沒有得罪什麼人,或者……”

“是我爸。”水是溫熱的,心卻是涼透的,蘇慕煙低聲打斷她的話,她嘲弄地勾了勾嘴角:“我爸,你信麼?”

傅知夏的心瞬間像是被砸了一個窟窿,原本的義憤填膺都被震驚都取代了,她低頭看著蘇慕煙蒼白的臉:“他想要撮合你跟薄奕?你爸爸?”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卻怎麼都不敢相信從前蘇慕煙口中那個慈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一時之間,兩人都是沉默,傅知夏找不著什麼詞語來安慰她,親人的傷害是最致命的,這一點,她自己深有體會。

“你對薄奕……有感覺嗎?”

傅知夏遲疑著問出口來,蘇慕煙輕輕睜開眼睛,什麼感覺不感覺的,對她而言那都是奢侈品了。她不會嫁給沈靑書,也不會跟薄奕有什麼牽扯,知夏婚禮結束後,蘇柏青的末日也就到了,到時候她就會離開粟城,安安靜靜地消失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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