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便送路易斯和溫蒂到機場,小姑娘捨不得傅知夏,登記前還在她耳邊撒著嬌,耳鬢廝磨了許久才揮手告別。
“你剛剛給她的是什麼?”
“嗯?”傅知夏問過之後又很快反應過來,“就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小零食,家裡都存著有,今天就記得帶過來了。”
霍劭霆看著她,想起白媽說的,她最近喜歡一個人待在廚房鑽研,據說是將中草藥放入食物之中,可以解決各種身體問題。
“霍總,是回公司嗎?”
傅知夏鬆了口氣,這大半天的時間又是游泳又是跳舞的,她也覺得累了,微笑著對宋寅道:“麻煩宋助理哪個路口方便就幫我放下來。”
“沒有方便的路口。”霍劭霆坐到了後面的車座,“去金泰大廈。”
“……”這怎麼可能會沒有方便的路口呢?無非不願意罷了。
傅知夏默默地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宋寅的嘴角抽了抽,莫名感覺身後有涼風吹過。
車子一路行駛至金泰大廈。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在陽光下光澤耀動,那時的雛形現在已經頗具規模,周圍的大面積綠化帶讓人心曠神怡,商業和自然之間的巧妙連線,感覺讓人的心靈得以憩息。
還有一些細節的地方沒有完工,有戴著安全帽的建築工人挑著石塊來回,也有一些建築工人坐在地上吃簡單的中餐。
這秋日的季節,兩段冷,中間倒還是燥熱的。
有幾個認識霍劭霆的,對著他恭敬地打招呼,他微微頷首便走過了。
“聖誕節那天試營業,時間上可以嗎?”
“應該來得及。最多再過一個多月,這裡就可以驗收了。所有的設施在試營業之前都會做好檢測,品牌招商都已經全部滿員,導購和服務人員都已經招聘到位,物品上架的速度應該是很快的。”
“嗯。”霍劭霆點頭,側過臉便看到蹲下身子鞠水的女人。
她看到他,蹬蹬地跑過來,用手指著牌子:“上面寫著這裡的水都是山泉水,可以直飲,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就是那眼泉水,”宋寅指了指前邊,“我們經過特殊處理,水質甘甜可口,比一般的礦泉水口感正好。”
傅知夏又蹬蹬地跑過去,低頭用手鞠水,喝了一口,感覺不錯,她又接連著喝了幾口。
“這麼幹淨的水,你覺得把你的爪子伸進去,合適嗎?”
傅知夏睜開眼睛,就看到清澈的水面上倒映著高大挺拔的人影,正負手而立,深邃的眉眼總是淡淡的冷意。
傅知夏盯著水裡的影子,擠眉弄眼了一番,正想反駁幾句,忽地看到他身後多了一道影子。
她眨了眨眼,再度定睛,霍劭霆和宋寅身後確實是站著一個人,隔著幾米的距離,正緩緩朝著他們靠近。
傅知夏的心緊緊提了起來,因為如鏡的水面上,她看到了男人手裡的兇器,在陽光下發出寒光。
轉頭的瞬間,那人手裡的匕首已經舉起,行動快于思考的,電光火石之間,她一下子衝上去抱住了他。
尖銳的刺痛在面板劃開的時候,她看到宋寅快速地上前把男人制服在地,又依稀看到眼前從來都是冷硬的霍劭霆眼底閃過的錯愕和驚慌,當然,那可能是她劇痛之下的錯覺。
“傅知夏,你怎麼樣?……救護車馬上就到,你堅持住。”
耳邊低沉的聲音一直反覆在響,男人清冽的松木香味在鼻尖,她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沉重,也能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這人也不知道跟霍劭霆存在什麼樣的仇恨,那一下竟然扎得那麼用力,簡直疼得她連呼吸都艱難。
天邊的雲在藍天之中自在地移動,她看著天空漫漫地想,如果她就這樣死去,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那麼一個人在乎?她的母親,會不會願意過來看她一眼?
上了救護車的時候,傅知夏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血腥味在車廂內蔓延,霍劭霆凝著女人蒼白的臉,她的眉頭皺得很深,那人是抱著要他死的決心而來,用了死勁。
他拿出手機,簡短地交代:“訊息封鎖,人先留著。”
“是,霍總。”宋寅心有餘悸,剛剛若不是傅知夏拼死擋住了那一下,從角度來看,那是衝著霍總的心臟去的,極可能危及生命。
在生死麵前,不是誰都那麼有勇氣的。
從來沒有那麼一刻會像現在這般,宋寅期待霍劭霆跟傅知夏,能夠百年好合。
***
暮色漸起,涼風已微,再度點燃一支菸,手術室的門開啟,霍劭霆很快掐滅菸頭,快步往前走去。
“怎麼樣?”
“沒有傷到主要位置,搶救得及時,應該沒什麼大礙。”年雋堯脫下口罩,拍了拍霍劭霆的肩膀,“不過,這刀子已經這麼鈍還能把傷口插得那麼深,可想而知對你有多大的仇恨。雖然不致命,但是傅小姐這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醒來之後還會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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