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工友都先後離開,只要林峰和馮巧珍守在他病床跟前。
馮巧珍已經一天沒吃飯了,林峰出去給她買飯。
回來時,還沒等進病房,就聽到一陣爭吵聲從裡面傳出來。
林峰趕緊進屋,看到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大夫正在朝母親指手畫腳的,說道,“我限你一個小時內把病床讓出來。否則我們可要不客氣了!”
馮巧珍苦苦哀求著,“病人傷得很重,這種時候挪動他,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那人名叫周宏才,是外傷科的主任,奉京醫院病人很多,床位非常緊張。
剛好他岳父來住院,他實在找不到床位,因為林懷德沒有任何背景,他打算讓他把病床給讓出來。
他岳父小腿骨折,被人扶著站在他身後。他的聲音很大,外傷科就是他的天下。
在岳父面前,他更要顯示一下自己的威風。
他吩咐著護理人員,“先把這個病人推到走廊裡去,一會再想辦法安排。”
周宏才醫術很不錯,一向飛揚跋扈的,沒人敢得罪他。護理人員只得過來,打算把病床往外推。
這下林峰真生了氣,他伸手拉住病床,盯著周宏才問道,“誰規定的,一定要把病床給你讓出來?”
周宏才冷著臉看了看他,說道,“在奉京醫院裡,就是我說得算。我讓你們走,你們就得走!哪來那麼多廢話?”
林峰把他說的話錄了下來,同時用右眼仔細的看了看他。
周宏才身體周圍圍繞著一層紅光,他的氣運很好。
作為一名外傷科主任,他生活得非常滋潤。他當然不會把這對衣著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母子看在眼裡。
林峰用右眼把他的氣運都吸進來,給他的感覺,每吸一次別人的氣運,右眼的力量就會增強一些,吸食氣運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如果是在別的地方,林峰可能會有些為難。可在奉京醫院,他倒不會怕了他。
因為趙躍斌是奉京醫院的主任醫師,最近剛剛升了副院長。
周宏才指揮著護理人員繼續把床鋪向外推。
林峰一隻手拉住病床,吸食了那麼多好運氣,他的力氣也比平時大了很多。
兩名護理人員居然沒有他一個人力氣大。
林峰用另一隻手把電話拿出來,並給趙躍斌打了個電話。
趙躍斌問道,“小林,好長時間沒見了。你在哪裡?”
林峰說道,“趙叔叔,我就在奉京醫院,遇到點麻煩,請您過來一下。”
“你在奉京醫院?”趙躍斌問道,“你怎麼不早跟我說?”
林峰告訴了他自己所在,趙躍斌放下電話,就走了過來。
在病房門口處,周宏才正手插著腰說道,“在奉京醫院,就是我說得算。跟我作對,你家人還想看病嗎?一會我就把他轉到別的醫院去!”
望著女婿威風凜凜的模樣,連他岳父也跟著挺直了身板。
走廊裡雖然人來人往的,卻沒人敢過來看熱鬧。大夥都知道,在外傷科,周宏才是誰也惹不起的人物。
周宏才吼道,“再來幾個人,連人再床,都給我扔到走廊裡去!”
“用我幫忙嗎?”這個時候,趙躍斌已經趕了來,聽到周宏才的話,他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人越多越好!”周宏才非常霸氣的說道,“我就不信,你一個人能有多大力氣!”
“住手!”趙躍斌實在忍無可忍,朝著周宏才吼道,“誰給你的權利,把病人推到外面去?”
聽到語氣不對,周宏才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趙躍斌正站在自己身後,他的臉立刻變成了灰白色。
雖然在外傷科他很有權利,可在副院長面前,他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陪著笑臉問道,“趙院長,您怎麼來了?”
趙躍斌冷著臉說道,“周宏才,你越來越過分了,你把醫院當成自己家了嗎?之前看在你醫術還不錯的份上,我們才處處讓著你。這次你嚴重的違背了醫院的規章制度。如果別人都像你這樣,我們醫院就不用再開下去了!”
見趙躍斌真生了氣,周宏才才知道害怕。
他以為醫院領導會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所以才越發猖狂。
如今聽趙躍斌說真要處理他,他的頭都有些大了。趕緊說道,“院長,我再也不敢了,給我一次機會吧!”
趙躍斌盯著他的臉,說道,“我給你的機會還少嗎?可惜你屢教不改。你先回家去等訊息吧,我們研究一下,該怎麼處理你。”
趙躍斌一句話,就把這個不可一世的科室主任給打發回了家。
周宏才哭喪著臉回去收拾東西。他岳父等人也知道撞到了槍口上,只得灰頭土臉的從病房裡出來。
趙躍斌跟林峰說道,“小林,你放心,我肯定會安排最好的醫生幫你父親治傷。你沒少幫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