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還是很疑惑。
“不知道,可能他們的老闆有錢吧。”
慕容梨也搖了搖頭回道,她也不知道。
夜白點頭不再出聲。
“你一定要吃吃這讓我魂牽夢繞的燉羊肉,可好吃了。”
慕容梨雙眼發亮的看著納蘭啟道。
“嗯,好。”
納蘭啟抬手觸碰到了她的眼睛,好漂亮的眼睛,讓他都不敢直視。
“你那麼喜歡的,我當然要試試的。”
“嗯。”
“老叟,來一份燉羊肉。”
店裡又進來一個人。
“好嘞,稍等一會,要先做這位小姐的。”
老叟急忙出來解釋道。
“景陽。”
慕容梨見來人喊道。
“景陽?”
納蘭啟也看過去,皺眉仔細地看了看,是他?
景陽邪邪地笑道。
“是我。”
又看了看慕容梨身邊的人,見到納蘭啟,也是一驚,他?
“你們今日也來吃這燉羊肉啊,這燉羊肉真的很好吃啊。”
景陽很快收起了驚訝,笑道。
“是啊,很好吃,可香了。”
慕容梨也笑道,望向廚房的方向。
慕容梨收回目光時,見納蘭啟正一直盯著景陽看。
“怎麼了?”
慕容梨湊近他疑惑出聲。
“沒什麼。”
納蘭啟收回視線道。
慕容梨眨了眨眼睛,沒繼續問他了,等著燉羊肉上桌。
在慕容梨和夜白看不見的地方。
“你怎麼在這?”
納蘭啟用眼神示意問著。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
景陽在另一張桌子坐下,翹起了二郎腿回道。
“景陽?”
納蘭啟挑眉,饒有趣味地問著。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用易容,假名好一些,你懂什麼。”
“呵,別招惹我的女人。”
納蘭啟眼神凌厲地看著翹著二郎腿的男人。
“她很有意思,我看上了,要不,你再找別人吧。”
景陽無視他的眼神,嬉皮笑臉地回著。
“你招惹她,就是招惹我。”
納蘭啟瞳孔一縮,手輕輕拍在桌上,表達他的意思。
“有趣有趣,這麼令侄子著迷的女人,看來啊,侄子,我不得不為了她與你為敵了,沒想到我們兩人的感情還比不過一個女人,真是令我傷心呢。”
景陽表達著這樣的意思,臉上卻還是笑著的。
納蘭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表達他的意思了。
有些人,真的無法成為摯友,就算是和平的相處,就已經是稀奇的事情了。
其實納蘭啟與景陽就是這種人,他們雖是叔侄的關係,但沒相差幾歲。
納蘭啟出生就是太子,可謂貴不可言。
而他出生,卻是被送給其他妃子養大。
因為他的母親出身低微,沒有被封妃子,被人害死了。
所以他從小由另一個妃子養大,剛開始那個妃子以為她會沒有孩子,所以對他很好。
可是好景不長,那個妃子後來懷了孩子,就對自己疏忽了。
這皇宮裡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啊,以為他不受寵了,就對他的吃穿大打折扣。
然後去對那個妃子悉心照顧,那個妃子忙著顧及她肚子裡的孩子,哪還能想起他來。
早上喝冷粥,中午吃冷了的飯菜,再沒有看見肉,晚上就是菜窩窩頭,吃得沒滋沒味。
他就這樣過了九個月,他向人尋求幫助,他們都是推脫著找藉口。
這九個月,宮裡的人的現實和殘酷,給這個小孩子上了生動形象的一課。
他當時好恨,恨自己還這麼小,什麼也做不了。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到了大雪紛飛的冬天。
雪花是很美,但在他的眼裡,卻是能奪去他性命的惡魔。
大冬天的,他連一塊炭都沒有,只能裹著那一床有些破了的棉被度日。
真的是度日如年,他當時真的冷得沒有了知覺。
他想,就因為生他的母親出身低微,他就要受到這樣的對待嗎?
那他的父親是皇上啊,他的父親是皇上。
他的出身不低微啊,他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的對待。
他想不明白,他好恨啊。
恨那些宮人,恨那個妃子,恨自己,恨這個世界。
他真的就想這樣死了,死了就不會冷了吧,就不會餓了吧。
他在快凍僵的時候,一聲尖銳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