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說過長髮才算是女人啊!”
“傻丫頭!”
任銘看著眼前的女人,她是真的很愛自己吧,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入自己的懷抱。
“對不起,阿念!”他小聲的說道。
阿念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看是任銘在身邊,然後又翻了個身說道:“今天沒什麼事,我要再睡一會兒!”
任銘笑了笑,然後起身洗了個澡走了出去。
一樓坐著幾個小弟在無聊的玩牌,見任銘走下來連忙拿下嘴裡的煙站了起來。
“任先生!”
“不要那麼緊張,搞得我很兇一樣!”任銘笑了笑,然後示意他們坐了下來。
“你們都跟著阿念多久了?”
“原來我們是跟著二少爺的,後來念姐來了之後,信叔就把我們幾個分給她了!”
二少爺就是任柏遠,想來任柏遠應該知道,任柏煦這幾年其實一直有干預這裡的市場。大概也是不願意收到鉗制,所以才會跟邱若甜合作吧。
這裡已經不是肥肉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盯著。
“辛苦了!”
“辛苦說不上,只是我們只能偷偷摸摸的做事,就算有什麼功勞,也全給那些人了!”
那些人指的就是任柏遠這這種明面上的人。
“成家了嗎?”任銘笑著問道。
“有,娶了個這裡的老婆。還不錯,對我可好了!”
任銘接過他們遞來的煙,叼在嘴裡卻沒點燃。他眯了眯眼說道:“有沒有想過回國?”
“回國?回國做什麼?我們已經在這裡習慣了,這裡的生意來錢快,雖然有風險,但是幹兩年賺夠了就可以退休了。像我們這種沒文化的,回國難道去當保安啊!”
“但是我來這裡的時候聽說,任總有意將這裡的生意徹底的清算乾淨。不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樣安頓你們!”
“什麼?不是開玩笑吧任先生?我們還能去哪裡?我都在這裡安家了!”那些小弟紛紛表示有意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願意回去的就回去,不願意回去的就留在這裡。任總應該會安排好你們!”
那些人聽了,左看右看,似乎是不滿意這個結果。
“留下來?如果任總不管這裡了,我們還不得被周昆趕盡殺絕?”
“不會那麼嚴重!”任銘連忙安慰道。
“任先生你根本不懂!我們跟周昆是勢不兩立!我們現在之所以安全是因為他顧忌任氏!要是任氏撒手不管了,我們就完了!”
看見他們的情緒有些激動,任銘眼底閃過一絲竊喜,隨即馬上站起來說道:“其實你們回國去也是可以的,我們肯定會安頓好你們的家人和以後的生活。”
“回國去我們就真的去做保安了吧!”一個人不滿的說道。
就在他們激烈的討論的時候,阿唸的聲音從他們頂上冷冷的傳來。
“任銘,你說的是真的嗎?”
任銘抬起頭,看見阿念,眼神頓時有些閃躲。然後轉過頭說道:“沒什麼,我只是跟他們說話開玩笑呢!”
阿念看著他,低聲說道:“你可別騙我!”
任銘遲疑了一會兒,然後無奈的點點頭:“是,任柏煦的確是考慮要把這裡的生意全部撤走。也算是為了給任家洗白吧!”
“全部撤走?那他有考慮過我們這些兄弟的感受嗎?”阿念有些著急的說道:“再說了,老大怎麼不跟我說?”
“大概也是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吧?”任銘低下頭說道。
阿念心裡想著,絕對不能就這樣讓任柏煦撤掉這裡的生意,怎麼著也要給兄弟們一條退路!不然周昆哪裡會放過他們?
她回過頭就要去給任柏煦打電話,任銘連忙追了上去,然後從她手裡拿過電話說道:“這件事不是任柏煦一個人說了算的,你現在打電話回去也沒有用!再說了,這件事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要是你這樣貿然打電話回去,任柏煦的脾氣,怕是會不高興!”
阿念放下了電話,咬著牙說道:“那現在要怎麼辦?”
“要讓任柏煦相信,如果我們把這些兄弟留下,那麼他們的後果會很慘!”
“難道不能直接說嘛?”
“現在這種情況,你越是跟他唱反調,會越惹他不開心!”
“我相信老大不是這樣的人!他會聽得進去的!”
“阿念,我說了,這件事不僅僅是任柏煦的主意,還是秦一落的主意。你覺得現在任柏煦會聽誰的?”
阿念愣住了,的確,現在的任柏煦,百分百都是聽秦一落的。
“為什麼······”她不明白為什麼秦一落要斷掉這裡的生意。
“秦氏是清清白白的餐飲企業,又怎麼會允許我們這樣不乾淨的生意?”
阿念深吸一口氣,任柏煦是有提過,要洗白任家。但是她沒想到,是直接撤掉這裡的生意。
“既然如此,為什麼又叫我回來?乾脆把這裡的生意交給周昆就好了啊!”
“他怎麼可能把生意交給周昆,怎麼著,也是要交給將軍啊。”任銘搖著頭說道:“他讓你過來,應該也是想要牽制周昆,不至於到時候虧損。”
“這裡的生意停掉我是沒有意見,我只是怕那些兄弟。”阿念有些無奈的說道:“老大說得對,這裡的確需要洗白。但是沒有除掉周昆,我是不放心!”
“所以我們要讓他下定決心除掉周昆!”任銘蹲下身子看著阿念,露出了一絲微笑。
三天後,任家的一個場子又被周昆掃了。
只不過周昆這回有些倒黴,剛好碰到阿念在那裡。
他手下得力干將察都就這樣被阿念抓起來了。
周昆知道訊息後,十分的氣憤,當下就打電話給阿念。
“周老闆?您居然知道我的電話?”阿念接起電話,看著鎖在一邊的察都,笑了笑。
“梁小姐,今天我的小弟不懂事,誤掀了你的場子。所以我特地替他賠罪了!”
“哦,沒事,小場子,況且,也沒什麼損失啊!”阿念笑著說道:“倒是你的人,好像都進醫院了。哎呀,怪我們出手太重,不過沒關係,醫藥費我們會報銷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是嗎?既然如此,你就把我那個不懂事的小弟放了吧!”
“可是他砸了我不少東西,要怎麼算?”
周昆咬了咬牙,沉默了許久說道:“你想要什麼?”
“我們上個月折在你手裡的人,還有幾個活著的?”阿念提到這裡,語氣便多了幾分怨氣。
周昆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然後說道:“還有兩個!”
“周昆!”阿念氣憤的站起來,一腳踢在了察都身上,然後說道:“聽說你跟察都出生入死,親如兄弟?”
“不能怪我啊,誰知道你的兄弟太瘦,都不夠我的鱷魚填飽肚子!”
“一換二,我要我兄弟活著!”
“成交!”
“地點我來定,你不要給我耍花招!”阿念說完,掛了電話,有些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阿念,沒事吧?”任銘在一旁看著她說道:“那些兄弟······”
“十幾個兄弟,只剩下兩個了!”她咬著牙說道:“等他們回來,讓老大親耳聽聽他們的遭遇,就知道周昆是個什麼樣的混蛋了!”
“你別激動!到時候按計劃行事!”
阿念看了一眼任銘,遲疑了一下說道:“你真的要這樣做嗎?”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有我身處危險之地,任柏煦才會相信,周昆是真的非除掉不可了!”
“但是······”
“沒有但是,就按我說的做。我相信你會很快來救我的!”任銘笑了笑,阿念只得點頭。
到了接頭那一天,阿念帶著察都來到了他們在這裡開的一間茶樓,到那裡的時候,周昆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他身邊有兩個鐵籠子,裡面各關著一個血淋淋的人。老遠就可以聞到他們身上的血腥味!
阿念看到其中一個人,已經沒了一條腿!她氣得往前一步,想要開啟籠子,但是被任銘攔下來了。
“這位倒是面生的很啊!”周昆看了看任銘,微微一笑。
“我是任銘,任家人!”
“哦,就是任柏煦的四叔吧,久仰大名!”
“還行吧,我見過周老闆,在賽馬會上,您的身手,還是矯健啊!”
周昆笑了笑說道:“哎呀,現在想想,在國內的日子過得還真是舒服啊,和任總都跟朋友一樣的相處。怎麼來了這裡,你們總是跟我們作對呢?”
“是你們先跟我們作對的!”阿念瞪著她說道:“你自己言而無信,就別管我們翻臉不認人!”
周昆擺了擺手,然後指了指察都說道:“這回我是言而有信,放人吧!”
阿念抓著察都,一步步往前走。兩個鐵籠開啟,她連忙讓人扶出裡面兩個重傷的人。
“可以放我的人了吧!”周昆冷冷的說道。
阿念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人一推,推到了他那裡。
她走上前,仔細的檢查起兩人的傷勢。只見斷腿的那個兄弟,舌頭也被拔掉了,他看了看阿念,忽然很激動的比劃著,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麼!
“小余,別怕,是我!我帶你走了!”阿念說完轉身想要檢查另一個人的傷勢。
那個小余拼盡全力,咿咿呀呀的喊著。
阿念遲疑了一下,他喊的好像是,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