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需要我幹什麼告訴我就可以了。”阿木點點頭,不過他聽說鳳凰古城裡沒有兔子可以抓,看起來並不是很開心。
我哈哈大笑,牽著黑狗,又帶著阿木,穿過了古城。
最終,我在一段古牆下面,找了個位置,靠著城牆休息。
白天下了一場大雨,牆上的汙垢被抽掉,還算乾淨。
我肚子咕咕地響了起來,不過我早已習慣了飢餓,再加上白天吃了烤兔,暫時還不會餓昏下去。
夜空澄淨,只聽到風的聲音。
我與黑狗靠在一起,阿木站在我身邊,抬頭看著天空,眼珠子轉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黑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就這樣,我們三個靠在一起,度過了在古城的第一個晚上,也是我們頭一次進入人口密集的城市。
夜風吹過,我靠著城牆下面,思緒飛動。
黑狗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手背,低聲哼了兩聲,靠在我身邊睡了過去。
不過偶爾有人經過的時候,黑狗還是習慣性地探起身子,警覺地看著前方。
晨光悄悄地降臨這座沱江邊上的小城。我睜開眼睛,陽光十分地刺眼。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味,城牆不遠處的店鋪早已開門,熱氣嫋嫋的食物看起來美味可口,米粉店的肉香味早已傳來。
黑狗低低地叫了一聲,而後看了我一眼。
“黑狗,我肚子也餓了,但是要等一會,才能去買回來,你再忍一忍吧。”我安慰地說道,“忍一忍就好。”
阿木撓撓腦袋道:“為什麼黑狗要吃東西,我就不用吃東西呢,奇怪啊。”
我道:“阿木,你還記得郭家那幾個人不?”
阿木點點頭。
我道:“那郭家五人第一次見到你,還以為我是用腹語和傀儡術控制你的。等下,你就假裝是個木偶人,受我的控制,咱們也賣回藝,賺個吃飯和路費。”
阿木眼珠子轉動幾下,笑道:“沒有問題。”
我牽著黑狗,帶著阿木離開城牆這邊,往早市那邊去。
熱鬧紛繁的人群中,有不少是從外地來湘西旅遊的,見到周身上下綠油油的阿木,都停住了腳步,盯著阿木看。
我選了一塊相對寬闊的地方,領著阿木微微鞠躬:“我們兄弟二人流落在這裡,大家要是喜歡我們的表演,就適當地打賞一點吧。”
“各位朋友,在下阿木與大哥在這裡拜見各位。”阿木雙手一拜,也說道,聲音蒼老,但是動作還是滑稽的。
人群中果然傳來鬨笑聲,有人叫道:“這小子有兩下,竟然會腹語!有點看頭。”
我又說了些俏皮話:“我會玩一些簡單的木偶戲,請大家賜教。”
阿木在我的指揮下,一連做成了很多滑稽的動作,故意摔倒,假扮喝醉的人。
陽光當頭,我出了一身的汗水,阿木也有些厭倦。
我見時機差不多,脫下外套,搭在手上,走上前:“各位要是喜歡我們兄弟二人,就打賞些錢,我們兄弟二人感謝各位。”
我走了一圈,陪著笑臉,不斷地重複著話,一圈下來,只得了兩個硬幣,其餘的人都自動退到後面,呵呵地笑著,卻沒有一個給錢的。
“我看木偶人有點意思啊,不知道怕不怕火,要不你表演一個火燒木偶人,我倒是可以多給你一點。”人群中傳來叫喊聲。
我聽到這話,當時火冒三丈。
阿木是木頭人,最怕被水沖走和被火燒。
但畢竟是賣藝賺錢,這種話只能左邊耳朵進右邊耳朵出。
我怕阿木生氣,反而後退幾步,壓住阿木的手:“阿木,看來此路不通,咱們再想別的法子。”
我本以為和阿木一起表演些搞笑的動作,能賺一些吃飯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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