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們一起離開的,有刀文青,還有那醜八怪邪神。麻若蘭弄了竹筒,把醜八怪邪神關在竹筒裡面,隨身帶著。
刀文青一路上十分謙卑,陪著我們走了整整一個晚上,而後在天快亮的時候,到了青崖峒附近。
“聖女,您既然走出了大山,請您順道去青崖峒休息一天,老身也好表表心意,以贖老身身上的罪過。”刀文青恭敬地說道。
天馬上就要亮,看樣子又是大晴天,甲奴不能見陽光,而這附近一帶,只有青崖峒一個苗寨,聖女考慮到這方面的因素,便答應了刀文青。
要上青崖峒,必須走一排彎曲的臺階。走上臺階之後,便看到了青崖峒。它坐落在一處山峰上,山頂上是一處相對平整的位置,正好可以在此蓋房生活。
青崖峒上的視野很開闊,綿延一片青翠映入眼簾,清風徐徐吹來,初夏的氣候也沒有那麼炎熱了。
青崖峒和茶花峒一樣,都是麻氏一脈!
刀文青是嫁入青崖峒的女子,丈夫多年臥病休息,還沒有到家,便聽到了劇烈的咳嗽聲。聽到這股咳嗽聲,刀文青的臉色白得難看,她領著我們過了她家門,徑直到了寨子的宗祠。
宗祠是整個寨子裡最為寬大的建築,旁邊還有幾間專為給客人休息的房間。刀文青引我們進了宗祠休息。甲奴躲入屋裡面,靠在最陰涼的地方休息!
我們走了一路,甚是疲憊。
刀文青派人送來了涼茶與可口的飯菜,香味分外地撲鼻。
我們三人吃過之後,便開始睡覺休息。
我帶著小黑狗住了一間房子,窗戶外的涼風吹來,很快就進入了睡眠之中,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竟然已經天黑了。
我心中大驚,吃過早飯的時候才八點多,現在天黑了,應該差不多晚上八點多了。也就是說,我差不多睡了十二個小時。雖說在林中走了一夜,但是不至於如此的疲憊。
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上我的心頭,我掙扎了兩下,想要站起來,發生四肢已經粗麻繩緊緊地勒住,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四周光線漆黑,根本看不清身在何處。
我腦殼更是隱隱作痛,拼命地回想,這才想起,早上吃的飯菜分外地清香,十分地誘人,想必那飯菜被人動了手腳,放入了迷香。
我雖然不懼怕毒藥和毒蟲,但是混入飯菜中的迷香,卻可以令我昏睡十幾個小時。我沒有馬上發出聲音,我不敢確定外面是不是有人。
我極力地掙扎了一會,還是沒有辦法解開繩子,輕輕地哼了兩聲,想試一試小黑狗在不在附近。可惜的是,四周並沒有小黑狗的蹤影。
就在此時,房門吱呀一聲開了,我忙閉上眼睛,假意喊誰。兩個壯漢走了進來,很粗魯地抬起了我,走出了木門,而後掉入一個黑色袋子裡。我視線完全被擋住,只能聽到外面嘈雜的腳步聲。
咳咳!咳咳!咳嗽聲響了起來,其中一人道:“送到養屍洞裡面去……咳咳,你們動作麻利一點。”
“當家的,你要幹什麼啊?他是茶花峒的,你這樣害了他。茶花峒會找我麻煩,還有那女娃,可是五毒教的聖女!”是刀文青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地急切,聲音都帶有看哭腔。
那不斷咳嗽的人,應該是刀文青的丈夫。
那咳嗽男子道:“你個婆娘家,乖乖呆在屋子裡。你受了那些委屈,我一定要給你出出氣。好叫他們知道,我青崖峒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刀文青哀求道:“當家的,你可要三思啊。千萬不要走錯路,害了自己。五毒教雖然沒落多年,但是在苗疆的威懾力與號召力都在的。你……這樣不好。我受的這些委屈其實沒什麼的。”
那男子道:“你個婆娘,你男人給你出去,你還要攔著,快回去,我很快就回來了。”男子口氣已經有些不高興。
我大概聽明白,刀文青的丈夫見到刀文青傷痕累累,問清楚過程後,便要懲戒我們,於是在我們飯菜裡下了十分厲害的迷香!
刀文青畏懼五毒教的威勢,極力阻止她男人。可男人一心一意要給刀文青出氣,完全不聽勸。我雙手被綁,又不知道麻若蘭、聖女、甲奴他們去了哪裡,不敢叫出來。
“去洞裡!”那男子大手一揮。
我被人抬了起來,晃晃悠悠走著,有一段路明顯是下坡路,應該是從青崖峒走下來,而後便是一段平整的路,應該是進入了某個洞穴。
“把金尾蠍子都燻出來,我要這小子活活被蠍子蟄死!咳咳……”那男子說完後,忍不住咳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