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今天守在這裡,看你們什麼時候衝進來。”我哈哈大笑地叫道。
有兩隻屍狗耐不住挑釁,從兩側竄上來。
我連著兩棍打出去,屍狗飛到數米之外。屍狗嗷嗷地叫著,甚是不開心。領頭大狗狂吠兩聲,壓住攻殺上來的人。
我乘著天黑之前,轉身往洞穴裡走去。白蛇休息的洞穴很大,也很深。我大步走了進去,遠遠地看到白蛇蜷縮在洞穴最裡面,身子完全蜷縮在一起。
我把硬木棍放在一旁,坐在白蛇身邊。
我剛坐下來,只見白蛇身子轉動,眼珠子似乎在動,好像在看我,眼神甚是奇怪。
“蛇兄,你是沒有睡著,還是被這群屍狗給嚇醒了啊。”我忙說道,“外面大雪,你要是出去的話,很快就被凍僵了,你放心,小弟守在這裡,不會讓它們來傷害你的!”
白蛇身子又動了動,用尾巴輕輕地拍打我的腦袋。
以我半年來與白蛇相處的經驗來判斷,它這次用尾巴拍打,是責怪和生氣的意思。
“蛇兄,你是說,你其實沒有入睡,就在等這群屍狗。我忽然跑出來,反而破壞了你的計劃啊!”我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噝噝!噝噝!
白蛇又用尾巴拍打我的腦袋,這次沒有那麼生氣。
我這時才明白,屍狗群等著下雪的時候過來報仇,白蛇早就知道了這一點,在洞穴之中等待著黑狗,做好了來一隻吃一隻的打算。
屍狗雖然聰明,但顯然比不上白蛇。
“蛇兄,看來小弟的擔心是多餘的。”我笑道,“那些愚蠢的屍狗,又怎麼是蛇兄的對手呢。小弟剛才和惡狗鬥了一場,累得不行,找個地方睡一睡。它們天黑就會衝進來的。”
我順著白蛇轉了一圈,找了塊石頭,靠著一邊慢慢地睡了過去。
光線越來越暗,天很快黑了下來。
外面狗吠聲又響了起來,我驚醒過來。
不過一會,就看到一隻只綠色眼珠子出現在眼前,屍狗群終於耐不住寂寞,跟著衝進來了。
屍狗群進了洞穴後,不再吠叫,以最快的速度散開,緊張地移動。
白蛇身子縮在一起,一動不動,似乎已經完全熟睡過去,要等到來年春暖花開之際才會醒來。我藏在白蛇身後,心中擔憂,手心都是汗水。
領頭大狗沒有壓在最後面,等屍狗排開之後,輕吠了一聲,屍狗群同時撲殺上來,鋒利的爪子與長長狗牙同時轉向了“熟睡”中的白蛇。
就在屍狗群即將撲殺成功之際,原本身子蜷縮的白蛇,身子忽然拉直,快速地梭動,幾乎在一眨眼的時間,衝起來的屍狗,有一半被白蛇吞入肚子裡,還有一些當即變成了兩半。
漆黑的洞穴裡,只看到白蛇的白影閃動,屍狗慘叫聲不斷響起,戰鬥只持續了一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立在屍狗群背後的領頭大頭察覺到不對勁,轉身就跑了出去。
“蛇兄!外面大雪!由小弟去辦吧!”我提起了硬木棍,大步追了上去。
外面的雪簌簌落下,積雪很深。
領頭大狗驚慌地逃出洞穴後,不顧一切地逃命,積雪影響了它的速度。
我豈能放它走,緊緊地追在後面,叫道:“跟你說了不要惹蛇兄和我,你不聽話。我看你我那個哪裡跑!”
我追上大狗,硬木棍一頓狂揍,大狗狗膽早已嚇破,反撲而來也被我躲過。
我打了十幾棍之後,大狗身上大部分的屍氣都散去了,再也沒有力氣蹦躂,癱在地上,嘴裡面冒著黑色的屍氣。
“你給我記住了,最不喜歡別人用睥睨的眼神看我!”我拖著大狗返回,“蛇兄肯定沒有吃飽,我再給它送一隻狗。”
等我費力把大狗拖回來的時候,白蛇已經吃光了進洞的屍狗,沉沉睡了過去。
而這一次,它是真的睡了過去。
“屍狗,今天算你命大!”我拖著大狗,返回我休息的洞穴裡。
我怕大狗還留著屍氣,又打了兩棍,把它身體裡的屍氣徹底地放幹!
這隻屍狗群的領頭狗,最終服服帖帖地靠在地上,眼珠子無力地轉動。我弄了一些藤條,將它反反覆覆地捆住,確定無法逃走,到了第二天,又砌成一個狗圈,把大狗丟到裡面。
冬天下了幾場了大雪後,山谷裡再也沒有發生特殊的事情,靜待著春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