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再聽他們的對話,領著黑狗、阿木換個地方再休息,順著江邊走了出來,走了幾分鐘。進入一片巷道之中,兩邊都是各種各樣的小店,不少乾果店的出售的乾果中就有野生獼猴桃幹。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前兩年在崖底的時候,我就曬過獼猴桃,專門留著冬天吃的,看了一眼價位,還挺貴的,要是從崖底帶上一些,也能換下錢的。
“蕭寒,我感覺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阿木附耳說道。
我心中一驚,鐵哥那一幫人早就嚇破膽了,絕對不會偷偷跟上來的。可不是他們,又會是什麼人呢?
我來到鳳凰古城不過十多個小時,應該不會有人特意關注我的。
我剛準備回頭看一看,阿木止住了我,說道:“不要回頭看,接著往前面走。”
我相信阿木的判斷力,裝作若無其事往前面,到了一個路口的時候。阿木忽然道:“咱們往進那條偏僻的小巷子裡。”
我點點頭,與阿木一起拐進去後,偶爾能看到兩個四處閒逛的遊客,兩邊的古屋陳舊,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也分外地幽靜。
阿木忽然喊道:“跑!跑出五十米再折返回跑!”
我領著黑狗快速跑起來,在一處岔路口的時候,阿木與我分開,往前面跑出五十多米後,我忙折返回跑,遠遠地看到了阿木。
阿木已經扣住了一個一身紅衣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被阿木擒住後,並沒有打算束手就擒,嬌喝一聲,右腳譚腿踢出,直取阿木的腦袋。
阿木往旁邊一閃,身子一轉,又回到那紅衣女孩的身邊,重新扣住那女孩的肩膀。
汪汪!汪汪!
黑狗也跟著叫喊起來,快速跑動,直撲那紅衣少女。
“蕭寒,是我,你快收住你的狗。”那紅衣少女連忙大聲叫道。
聲音好熟悉,模樣也有幾分相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我忙喊道:“黑狗,是朋友,不要咬人。”
黑狗最終停在那紅衣少女面前,可依舊咧開嘴巴,凶神惡煞地盯著紅衣女孩。
“你是誰?我們之前見過嗎?你為什麼跟著我。”我皺著眉頭,看著那紅衣少女。
少女一襲簡易風格的紅衣,頭髮簡練地紮了條馬尾,眼睛異常清澈,彷彿春水一般。
少女喝道:“讓你木偶人鬆開我!我再告訴你!”
我示意阿木鬆開手。
“蕭寒,我主人之前告訴我,最毒婦人心,咱們還是要小心一些,你問清楚後,我再鬆開手!”阿木一本正經地說。
“你這個木疙瘩,你再多說半句話,信不信我把你丟到大火裡,讓你一堆黑炭!”紅衣裳少年桀驁不馴,狠狠地回了阿木。
“你看吧,我才說兩句話,她就要把我丟入火中,真是最毒婦人心!”阿木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紅衣裳少女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紅撲撲的臉蛋有些泛白,眼睛裡淚水打轉,叫道:“蕭寒,這木頭人到底聽不聽你的話!”
我腦袋快速思索,我認識的女孩,除了妹妹喝白雅之外,也就只有陳眉龍的孫女陳思了。
“你是陳思!”我終於想起了,當年的陳思也是喜歡穿紅色衣服,留著馬尾的,不過當時是深夜,再加上時間過了幾年,陳思的樣子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所以一時之間沒有發覺。
“氣死我了,你現在才認出我!”陳思嗔道。
我連著看了好幾眼阿木,他才緩緩地鬆開了陳思的肩膀。
陳思一邊揉動肩膀一邊不高興地說道:“蕭寒,三年不見,你都帶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我道:“阿木還好啊,只是有些榆木腦袋!對了,你這次怎麼來苗疆呢?”
陳思瞪大眼睛看著我:“我看你也是榆木腦袋!當年我們約好,三年為期,現在時間到了,我和我爺爺自然要來赴約。”
“陳老先生也來了啊,在哪裡,帶我去見他吧。”我心中一喜,或許能從陳眉龍口中探聽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