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辮子另外一隻手緊緊地抱著我,不願鬆開。
“大哥,我不會忘記你的。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不要惹古前輩生氣,他就是脾氣有些暴躁,但心還是好的。”我又說了一番話。
長辮子最終鬆開了我的手,轉身跑入洞穴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他們呢!”我感嘆地說道。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只要你們心中想著相見,以後一定會再見面的。”麻老姑說道。
我們最終順著洞口鑽了出來,太陽已經西沉。
洞外微風吹起,溫度並不是很高。
“想都不敢想,我麻若蘭竟然活下來了。”麻老姑看著眼前的群山,不由地感嘆道。
“老姑,你是是被水掉入天坑裡面的呢?”我問道。
麻老姑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殺意,咬牙道:“那人就住在山腳下的雷公寨,等入黑的時候,咱們去會會他!我先走一走,爭取可以自己走路。”
我扶著麻老姑在一塊空地上反覆走動。
阿木躲在密林中隱藏起來,捕了兩隻野兔。
最終我們尋了一處泉源,生活烤了兔子,喝了些清水之後。
麻老姑吃了食物,補充了能量,已經可以自己走路了,只是不能走得太快。
此刻,太陽落入西山之下,黃昏來臨,雷公山上倦鳥飛動,開始回巢,山中有梭梭爬動的聲音,應該是放蛇人開始歸家了。
“蕭寒!走!我們去會會那個害我的人!”麻老姑說道,伸手揉了揉黑狗的腦袋,“這次金蠶蠱跟來了,我看他能怎麼辦!”
“老姑,金蠶蠱已經受傷,是靠著香花鎮痛,才沒有發作的。”我忽然想了起來。
萬一今晚的事情太過危險,金蠶蠱未必可以應付得來。
麻老姑道:“我已知金蠶受傷,但即便金蠶受傷,要應對今晚的事情,也是搓搓有餘的。”
金蠶蠱是麻老姑所飼養,本領如何,也只有她清楚。
我便不再多言。
一行人開始下山,等到天蒙黑的時候。
我們到了雷公寨,這時我才知道,我上山的時候,借宿的寨子叫做雷公寨。
雷公山、雷公洞、雷公寨,這樣叫名字也算正常。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黑不久,寨子大多數已經開始休息了,偶爾有幾戶人家亮著燈,拉著家常。
“走!”麻老姑臉色陰沉,腳步已有些焦急了。
黑狗一狗當先,在前面帶路。
進入雷公寨後,麻老姑大呼了兩聲,寨子裡原本亮著燈也都熄滅了,整個寨子漆黑一片。
只有一戶燈還是亮著的。
我認得這戶人家,正是我借宿的那戶,家中有一個養蛇的中年人。
當初黑狗來到雷公寨,直接到了那戶人家。
“老姑,害你的人是那個中年人嗎?”我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滅絕人性的渣子!”麻老姑咬牙說道,“我剛才已經發生告訴大家,今晚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出來,我今天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我們一行人趕到兩層木樓前,大門緊閉。
我剛準備踢開木門。
“蕭寒,小心一點,剛才老姑大呼兩聲,雷公寨的人都聽到,自然包括這屋中的主人!小心門後面有暗器,或者毒蛇!”黑靈提醒道。
“阿木,你去把門踢開,我在一旁守著你。”我看了一眼阿木。
阿木一萬個不情願,白了我一眼,大步上前,一腳踢在大門上,叫道:“老匹夫,給我滾出來!”
大門應聲倒地,發出咚地一聲。
客廳上盤繞著各種毒蛇,屋樑上也有不少。
客廳中間,有一張大大的太師椅,中年人正坐在上面,手上端著一壺茶,輕輕地嘬了一口,笑道:“沒想到你們二人如此命大,落到雷公洞裡,竟然還沒有死!”
我心中一動,猛地明白過來:“我們下到天坑下的藤條,也是你剪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