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些族群往南邊遷徙,到達湖北、江西一帶安居下來的。
看來阮家村是個歷史悠久,源遠流長的村落了。
宗祠是整個阮家村最為高大的建築,屋簷上還有雕花,白色牆面上畫著各種祥瑞的圖案。
宗祠大門洞開,裡面燈火通亮。
阮雲道:“族長在裡面等你,你進去吧,記住我說的話,不要拂逆族長的意思!”
阮雲說這些話的時候,甚為緊張。
我也感受到這種緊張的氛圍,手心都是汗水,點點頭,與阿木、黑狗一起走了進去。
宗祠很大,一共有三重。
宗祠神龕上擺著各種各樣的靈位,燃香嫋嫋生煙,油燈一晃一晃,代表著宗祠的香火旺盛。
宗祠裡有個黑衣老人,年紀很大了,坐在一張椅子上,眯著眼睛,似乎睡了過去。
他身上的面板像寒冬的枯樹皮,一點水分都沒有了,頭上的頭髮與眉毛全部掉光了。
應該有一百多歲了吧,我心中暗想。
“客人,走過來跟我說話。”那椅子上黑衣老人並沒有睜開眼睛。
阿木腳步噠噠噠作響,黑狗大口地喘氣。
我領著它們走到黑衣老人四五米前的時候,便停了下來:“晚輩蕭寒,從湘西茶花峒來這裡,並沒有想冒犯阮家村!”
黑衣老人睡在椅子上,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給我的感覺卻很可怕。
我目光掃動了他的四周,想確定黑靈在不在四周。
黑衣老人問道:“聽小云說,你來阮家村,是找一樣東西,和一個人,能夠說個老夫聽聽!”
黑衣老人應該活了很多了年,也算是老人精了,在這種老人精面前,沒有必要說假話。
我雙手一拜:“族長大人,我來阮家村,是找四眼蟾蜍和茶花峒逃出來的麻若男!”
那黑衣老人忽然睜開眼睛,他的眼睛很渾濁,但是射出一股異常兇狠的兇光,我幾乎站立不住,差點摔倒在地上。
幸而我常與蛇類對視,再兇狠的目光也不怕。
黑衣老人眼睛一亮:“小子,我看你像一條蛇!”
我心中震撼無比,在雷公洞的時候,銀僵古漢魂在我身上看出了蛇的氣息,沒有想到在阮家村的宗祠裡,一個黑衣老人竟然看出了這一點。
我笑道:“族長大人,阮家村附近都是蛇類!可能是您老人家看多了毒蛇,所以看什麼都像蛇!”
黑衣老人哈哈大笑:“客人,你不需要說俏皮話。我這雙眼睛看了好多人,不會看錯的。”
我道:“既然族長大人這麼說,那麼我承認我像一條蛇!”
黑衣老人又笑了起來:“你說你要找四眼蟾蜍?這個我沒有聽錯吧。”
我道:“沒有錯!四眼蟾蜍是我兩年多前,在湘西十萬大山,歷經千辛萬苦尋覓到的。後來被賊子盜走,我一路追蹤,追到了阮家村!”
黑衣老人道:“客人!你、一隻不成形的蠱靈、一個綠油油的木偶人、一隻黑狗!就想要走四眼蟾蜍,我該說你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說你不知好歹呢!”
看來四眼蟾蜍的確在阮家村,蠱靈也是被黑衣老人所捕獲。
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我提到麻若男的名字,黑衣老人並沒有任何反應,難道麻若男不在阮家村。
我心中暗想,除了黑衣老人所說的那些。
我身上有金蠶蠱、血蠱蟲、鐵線蟲、毒天甲、毒草藥有七彩毒菇,後三種都是我在山中採集來的。
我可以突然發難,但這明顯是下下之策。
黑衣老人敢一個人與我對話,說明他有強大的實力。
而且這裡是阮家村,作為族長大人,他咳嗽一聲,就會有人趕來幫忙。
我道:“我明白,四眼蟾蜍既然落到您老人家手上,我要奪回來,自然是難上加難。但請族長大人不要包庇麻若男,我與她有著深仇大恨!”
說完話,我用硬木棍重重地砸在石板上。
“好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敢用這種口氣與我說話的小子!”黑衣老人身子直了不少,眼中再次露出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