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你安心養好身體,不要想多了。”白帆繼續隱瞞,不讓別人看出一點端倪!
閆父這個時候也來了,和白帆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就對著閆美微慈眉善目的說:“醫生說了,你沒什麼大事,回去注意休養就好了,爸爸來接你回家,高不高興?”
閆美微當然是歡呼雀躍,醫院這個地方簡直待的太悶了,哪有外面的世界來的自由和爽哉?
然而行李還沒有收拾完,病房裡又來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閆父的前妻,她和閆父離婚之後,就帶走了閆美情,將閆美微丟給了閆父,一直到今天都一直做著清潔工的工作,母女倆的生活很是清貧,比不得閆父和閆美微早已經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
閆母的穿著很樸素,頭髮稍微有些凌亂,閆父看見她,氣不打一處來:“你來這裡做什麼?”
想他們已經離婚很多年了,從來沒有再見過,以前閆父就不是很喜歡閆母,現在看到她略有些邋遢的樣子,就更是嫌棄。
閆母的眼睛隨便看了閆父一眼:“我來看看自己的孩子!”
一聽到這話,閆美微的身上冷汗直冒,然而面上還是一副無害的樣子,靠著閆父:“爸爸,這人是誰?我們認識嗎?”
閆父和閆母離婚的早,那時候閆美微還很小,根本就記不清閆母長什麼樣子。
閆父用手拍拍閆美微的背脊,示意她不用害怕,然後對著閆母,口氣又變的很不耐煩:“這是我的孩子,要你看什麼看?我們離婚的時候,早就已經說好了,一人帶一個,怎麼,現在看我將美微培養的這麼好,你想換不成?”
閆父心裡是這樣想的,想著閆母肯定是將另一個孩子培養的不怎麼樣,現在看到美微這麼優秀,眼紅了,或者說是現在看他有錢了,想讓另一個孩子也來分一點,但是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是不允許發生的。
閆母沒有理會閆父的冷嘲熱諷,而是隻是看著閆美微,說:“孩子,你真的不願意跟我回去嗎?”
閆美微越發的往閆父懷裡鑽,一邊鑽一邊對著閆母說:“我不認識你,我為什麼要跟你回去?”
閆父索性不客氣了:“我說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個瘋子,我的孩子為什麼要跟你回去?你再不走,我可要報警了。”
閆父顯然一句廢話也不願意和閆母說,態度相當的臭。
閆母還是看著閆美微:“孩子,你當真不走?”
閆美微一個勁的搖著頭,很是害怕的樣子。
最終閆母嘆了一口氣,很是無奈的一個人走了。
閆母走了之後,閆美微才緩過神來,問閆父:“爸爸,剛才那個人是誰?是媽媽嗎?”
“她不是你媽媽,我和她已經離婚了。”閆父說的相當氣憤,一點不容更改的樣子。
閆父這麼說,閆美微當然也不敢再說,這件事情就這麼過去了,不過白帆冷眼看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是一時間又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
後來細細想想,是那個女人,也就是閆父前妻的眼神不對,那裡面滿是心痛,不解,而如果像閆父說的那樣,她只是瘋了的話,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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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深第二天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是在自己家裡,昨晚確實是喝斷片了,以至於此時此刻頭還疼的厲害,他模糊的記得自己是在酒吧門前就倒了,現在怎麼會躺在自家寬大的席夢思床上?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下樓,發現易雲煙已經在吃早飯了,他略略有些討好的問易雲煙:“姐,昨天是你給我弄回來的?”
易深在誰面前都可以高冷,但是唯獨在易雲煙面前做不到高冷,因為易雲煙比他更高冷!
易雲煙喝了口牛奶,吞下,然後嗯哼一聲,還遞給他一個眼神,貌似在說:不然呢?
易深興致缺缺的“哦”了一聲,其實他的內心有些隱隱的失望,昨天明明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了白帆,還是她扶著自己的,難道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可是明明感覺是那樣真實的啊?
易雲煙似乎是看清了他的所想,有些打趣的問:“看上那個女人了?可惜已經是別人的囊腫之物了。”
易雲煙現在腦子裡還清晰的記得韓澈抱住白帆宣示的時候那帥帥的,拽拽的樣子,真的是和自己心目中的那位如出一轍,只可惜名草有主,所以現在易深心裡有的失落,她也有!
易深聽易雲煙這樣一說,頓時來了興趣,湊近易雲煙:“所以姐,昨天真的是她扶住我的?”
他就說嘛,那感覺是那麼的真實,怎麼可能是假的?那個人真的是白帆,他和白帆真的那樣親密接觸過。
不過不對,易雲煙怎麼知道白帆已經是別人的囊中之物了?
要不怎麼說易雲煙就是個天才,比易深的腦子還好使,這不,她又一次洞穿了易深的心事。
“昨天那個男的也在!”易雲煙淡淡的丟擲了這麼一句話,易深對那個女人有意思,她看得真真切切,只是就易雲煙來看,易深恐怕這回要受挫折甚至是受傷,因為易雲煙怎麼會發現不了韓澈是個很不好惹的主?
“韓澈?”易深果然皺起了眉毛,怎麼哪哪都有他?
易雲煙這才恍然大悟,這個眉宇間盡顯不凡的男人竟然是韓澈,就是海城大名鼎鼎的韓氏的總裁韓澈,怪不得一身的王者風氣,易雲煙是個對異性要求極高的人,不得不說,這個韓澈她才見過一面,就已經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並且是深深的好的印象!
“韓澈和那個女人到哪一步了?”易雲煙不答反問。
“我管他到哪一步,只要是沒結婚,我才不管那麼多,況且是就算結婚了又怎樣,煮熟的鴨子我照樣讓它飛了。”易深有些賭氣的說,這是他心中的硬傷,怪只怪上天對他太薄,為什麼不是他先遇見白帆,如果是他先遇見的白帆,他相信今天一定是另外一個局面,而現在韓澈顯然已經先入為主了。
好在他易深從來不會害怕困難,也從來不會害怕為了迎接困難而付出的任何努力。
“我正有此意!”易雲煙說,她只是想鼓勵自己的弟弟去努力爭取而已,也不知道他哪裡就來了氣:“我期待你的好訊息!”
說完易雲煙就拿了一塊麵包,要去上班!
易深納悶,易雲煙從來對自己這方面的事情是不感興趣的,應該說她對感情的事情都不感興趣,一直標榜自己是個無愛主義者,以至於現在年近30了還待嫁家中,真不知道她是眼光高呢,還是根本就不屑於談戀愛。
“姐,你等等,你今天為什麼對我的事這麼感興趣?”易深到底還是問了出來,他這個姐姐今天太反常了,居然能夠坐下和他說這麼久的話,平時吃個早飯都像是打仗一樣,恨不得早點到公司,早點為祖國的GDP做貢獻。
易雲煙笑的神秘:“因為我和你一樣,好不容易動心了!”
易深是個極難動心的人,而她易雲煙又何嘗不是?所以這次她要學一學易深,變得勇敢一些,就像易深說的,就算是結婚了又如何,煮熟的鴨子照樣飛了,她易雲煙做事從來都是這樣,想要的自己去爭取,不損人,按照套路出牌,結果交給上天,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也沒辦法。
易深睜大了眼睛看著易雲煙,壞壞的說道:“姐,你的意思是你看上韓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