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澈輕笑:“相反,韓氏效益好的很,井然有序,連我這個總裁都顯得多餘了。”
反正韓澈總是能顛倒黑白,本末倒置,白帆不想和他爭辯,他愛待著就待著吧,她就和小奕玩,當他是空氣就好了。
沒過一會,就有人敲門,白帆有些緊張,這個屋子還有別人進來?詢問的目光看向韓澈,韓澈也沒有解釋,直接開了門,只見有人送了一大堆幼兒玩具來,有沒有人能夠解釋一下,韓澈是什麼時候吩咐人買來這些東西的?他分明是一直站在這,除了接了一個不知道是藍顏的還是紅顏的電話,一個電話都沒接,一個電話也沒打的。
小奕到底是孩子心性,看到有這麼多玩具,樂的笑開了花,摸著那些玩具愛不釋手,韓澈讓人將這些玩具都放到一個小房間了,還和白帆說這是兒童房。
白帆白了他一眼,他難不成還以為小奕會一直住在這不成?
小奕直接理那些玩具去了,都不理白帆了,白帆雖然好笑,卻也不生氣,正好分散了小奕的注意力,她也好輕鬆一會。
正好這個間隙,白帆問韓澈:“我有話問你!”
韓澈聳聳肩:“一直等著你問!”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她就說有事要問韓澈,到現在還沒問,韓澈正奇怪呢,不過他也不想想,從到了這間公寓開始,韓大總裁就忙著耕耘了,根本就沒有讓人家白帆休息過好不好?所以她哪來的時間問?
“三年前的事,我想知道!”白帆說,她想知道全部,前幾天是因為小奕的病情,她沒有心思去過問其他的,現在已經塵埃落定了,她至少應該知道是誰算計了自己!
韓澈回答的神秘:“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所以如果我是你,接受就好,無須深究!”
就像他韓澈現在就很坦然的,就是覺得這樣的安排甚好,所以都懶得追究三年前韓遠風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了,換一句話說,如果不是韓遠風,面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兒子,他都不會擁有,而韓澈之所以不想告訴白帆,是因為他不想讓白帆知道這些骯髒的事情,這些明爭暗鬥的事情自然有他韓澈替她擋著,她需要做的就是快快樂樂的做他的女人。
白帆真想罵他,什麼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她從不相信命運,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韓澈不願意說,她自然有別的方法知道。
“小奕,來,跟媽媽回家了!”白帆開始喊小奕,之所以答應韓澈來他的公寓,是因為白帆以為他會告訴自己一些事情,既然現在他不願意說,她還留在這裡做什麼?她只是答應了做他的女人,可沒有答應和他同居。
小奕意猶未盡,可憐兮兮的看著白帆:“媽媽,我還想在這裡玩!”
小奕以前在韓家當然也沒有缺過玩具,不過都是一些常規玩具,遠沒有韓澈弄得這些新奇,所以小奕一下子就被套牢了,捨不得離開。
白帆的心有些柔軟,溫柔的對小奕說:“小奕乖,回家媽媽給你買,買比這更多更好的,好不好?”
即使白帆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玩具到底要上哪買,不過眼下將小奕哄走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也只能這樣和他說了。
只是白帆沒發現,韓大總裁在一邊聽著,臉色已經變了,沉著聲音問白帆:“回家?你回哪個家?”
她都已經和韓遠風離婚了,還說什麼回家,難不成是再回到韓家?就算是再回到韓家,那也只能是以他韓澈女人的身份,其他的身份想都別想。
“當然是回白家,難不成你還白痴的認為我要回韓家?”白帆嗆了韓澈,堂堂海城韓氏的總裁居然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韓澈摸摸鼻子,不會告訴白帆,他還真這麼白痴的認為了。不管是多麼聰明的人,總會遇到那麼一個人,會讓自己變得愚笨,韓澈在想,難道白帆就是那個會讓自己變得愚笨的人嗎?
以前的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這麼奇怪的理論的,但是現在,他有點相信了,至少是半信半疑的。
不過如果認為韓澈這就妥協了,那就大錯特錯了,只聽得韓澈冷著聲音宣佈:“不管是韓家還是白家,你都不能回去。”
見過霸道的,還真麼見過這麼霸道的,白帆反駁他:“腿長在我白帆身上,諒你韓澈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阻擋不了我!”
此刻的白帆倒是又有些小奕生病之前的倔強了,也許白帆骨子裡就是個倔的,小奕生病了,才暫時壓抑了自己的心性。
“腿是長在你身上,但是你別忘了你曾經答應過什麼,我認為你雖然有時候有些不可理喻,但到底還是個守信用的人。”韓澈半刺激半誘哄。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白飯絕對用眼神將韓澈殺死,說她不可理喻,到底是他韓澈不可理喻還是她白帆不可理喻?
“我清楚的記得自己的承諾,我是答應做你的女人,但是沒答應過和你同......居!”白帆都有些羞於啟齒這兩個字,眼一閉,牙一咬,還是說了出來。
“既是我的女人,自然是要和我住一起!”韓澈說的曖昧,估計也是覺得這些話是少兒不宜的,邊說邊將小奕繼續放到兒童房玩玩具去了,還將們關上了!
只是韓大總裁不知道的是,多年後,他的兒子年紀輕輕就和別的姑娘說:“既是我的女人,自然是要和我住一起!這句話,我爸在我兩歲的時候就告訴過我!”
“我不同意!”白帆就是不鬆口,她和小奕跟著韓澈住算什麼情況?這是原則問題,她不會退讓。
韓澈一點也不急,也不惱,娓娓道來:“恐怕是由不得你不同意了,小奕是一定要住在這裡的,如果你一定要和小奕分開住,那我也只好隨便你!”
白帆急了:“你什麼意思?小奕是我的兒子,他自然是要和我住在一起的,憑什麼住在你這裡?”
韓澈提醒她:“小奕也是我的兒子,他憑什麼不能和我住在這裡?”
“你想做什麼?”白帆的心裡有些隱隱的擔心,韓澈又想要耍什麼手段,又想以什麼方式來逼迫她什麼?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魔鬼般的存在,他想做成的事情,費盡心力也一定要達成。
白帆突然間有些後悔和韓澈有了牽扯,但是命運就是這麼奇妙,就算她不情不願,早在三年前,他們的命運就已經牽扯在一起了,不是麼?
“如果你實在不願意住在這裡,我只好透過法律手段要回我的兒子了,我是小奕的爸爸,你沒有權利將他從我身邊帶走!”韓澈說的雲淡風輕,不溫不火,不急不躁,心中是有著勝算的,一步一步將自己的棋走好,他始終堅信一句話:只要過程好了,結果不會差的!
“你要和我搶兒子?”白帆隱憂的問,小奕是她現在全部的精神寄託,如果小奕跟了韓澈,她以後的生活還有什麼樂趣?
韓澈搖頭:“你可以選擇和小奕一起留下!”
“你在逼我?”白帆的眼睛看著韓澈,已經有些紅了,發紅的眼睛表示她已經有著相當程度的隱忍了。
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離開小奕,卻還是在逼她!天下的女人那麼多,要上杆子來追隨韓澈的也那麼多,他為什麼就是不放過一個卑微渺小的她?
韓澈不想點頭的,他之所以逼她,只不過是想留她在身邊而已,但是他還是不受控制的點了頭。
白帆的眼神都是漠然的:“韓澈,為了小奕,我不會退讓,就算是鬧上法庭,我也會一爭到底!”
現在的法律都是很公平的,一般孩子在分配的時候,都會優先由母親撫養,這點白帆還是清楚的。
韓澈的話讓她的心瞬間變得冰涼:“你覺得在海城,只要我不想讓你得到他的撫養權,你能得到嗎?”
不能!白帆忘記了,按照正規聚到,她是不一定會輸,但是韓澈從來就是個不按章法出牌的人。
“你千辛萬苦,這麼費勁周折到底是為哪般?我如果真是住在這裡,你就不覺得你很不方便嗎?可別告訴我你在外面沒有女人!”白帆嘗試著來軟的,只要能夠最終讓他放棄這個想法,不管是軟是硬,她都願意嘗試。
她覺得自己說的沒有錯,如果她住在這,韓澈想帶個女人回來,都會有諸多麻煩,她就不信像韓澈這樣的男人會在外面沒有女人。所以還是趕緊放她走,他愛幹嘛幹嘛,絕對沒有礙眼的人。
韓澈的回答真的是讓她大跌眼鏡:“不好意思,可能讓你失望了,我韓澈迄今為止只有你一個女人!”
白帆本能的認為韓澈就是騙人的,然而從他滾燙的看著她的眼神裡,她覺得他說的好像是真的。
“你留我在身邊也沒用,因為我永遠也不會愛上你!”不知道為什麼,嘴裡就冒出來這麼一句話,好像是為了打擊韓澈,如果韓澈根本就不在乎,那又為什麼要說這句話呢?
韓澈的臉崩的異常的緊,肌肉都在顫動,平復了好久,他才平復好自己的心情,故作輕鬆的說道:“永遠太遙遠,不要總掛在嘴邊!”
一輩子那麼長,誰也不要過早的預測什麼,因為命運會給你什麼,會讓你得到什麼,你永遠也不知道。
白帆不屑於去和韓澈證明她真的不會愛上他,轉過頭準備去房間抱小奕離開,韓澈要打官司就讓他打,以後誰也別想再逼她,逼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如此反覆下去,豈不是被人當成軟柿子捏?
韓澈從後面捉住她的手,將她的雙手抵在牆上,雖然這動作看起來有些野蠻,不過韓澈是掌握了力度的,不會真的將她弄疼,只是語氣稍微有些僵硬:“白帆,我韓澈說的話你真的當耳旁風嗎?我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逼我!”
白帆冷笑:“咱倆到底是誰逼誰?”
韓澈不想再和她進行口舌之爭,直接以吻封緘,只是前兩次他強吻白帆都接受了,至少是半推半就的,這次白帆直接使勁的咬了一下,韓澈是吃痛的,但是這點痛和他心裡的痛比起來算什麼,他並沒有停下動作,直到兩個人的口腔中都有著鹹鹹的液體,直到再繼續下去,兩個人都會窒息,韓澈才放開了白帆。
“韓澈,你簡直就是個瘋子!”白帆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然後對韓澈進行宣判。韓澈真的就是個瘋子,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無法捉摸的瘋子。
“我可不就是瘋了!”之所以瘋了,他才會做一些根本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之所以瘋了,他才會搖尾乞憐的讓這麼心裡根本沒她的女人留下來,之所以瘋了,他才會讓自己的尊嚴被她狠狠的踐踏!
“我留下!”心裡絕對不是想說這句話的,為何嘴上像是有了魔怔一樣,會說出這三個字?說出來之後,白帆自己都驚呆了,這是她說的嗎?
正準備解釋自己有口誤時,看見韓澈的眸子瞬間變得異常的清亮,那種滿含期待的眼神,就跟有時候小奕期待她的擁抱一樣,心裡的柔軟處被觸及,想說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韓澈抱起白帆,走進主臥室,白帆拼命掙扎,卻又不敢大撥出聲,怕小奕回突然出來,會是多麼的尷尬,眼睛一直不停的看向小奕的房間,小奕一個人在裡面,時間久了,她很擔心,韓澈看出了她的心思,抱她進房間之前,抱著她在小奕的房間門口,輕輕的開啟了一條縫,白帆看見小奕正在裡面旁若無人的玩著新式的玩具,一臉的不想被打擾的樣子,白帆稍微鬆了口氣,韓澈在她耳邊說:“那是我的兒子,我的關心不比你少,我現在比較著急的是,他一個人玩耍太寂寞了,得給他找個伴才是!”
這話說的太露骨,白帆原本就不是個笨女人:“韓澈,你想都不要想!”
小奕是個意外,如今的她,不願意再為任何男人生孩子。
白帆覺得自己真的挺沒用的,剛才還在和韓澈口舌之爭,發誓和他競爭到底,現在卻躺在他的懷裡無所適從。
白帆和韓澈都不知道,生命裡總有那麼一個人會讓你所有的原則都打些折扣,在他或者她的面前,自己的行為有時候連自己都沒辦法理解,什麼口不對心,言不由衷幾乎是家常便飯。
韓澈不要再相信這個女人,直接抱著她丟到了床上,她的味道太過美好,讓他時時刻刻留戀,以前聽到唐明皇和楊貴妃的故事,說什麼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當時的韓澈嗤之以鼻,甚至懷疑大唐王朝怎麼沒有敗在李隆基手上,現在看來,真的會有那麼一個女人,讓男人忘卻江山,哪怕從此江湖遊歷,粗茶淡飯。
有這樣想法的時候,韓澈自己也嚇了一跳,莫不是在不知不覺中,真的愛上了她?
韓澈也坦然的接受了這個想法,他韓澈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有愛上一個女人的能力,既然以前他說的是要江山,不要美人,那麼現在計劃可以改變一下,那就是美人和江山他都要。
只是韓澈不知道,這美人和江山,從來都是不可兼得的,這是後話!
準備纏綿之際,一束光線晃得韓澈眼睛疼,敏銳的視線掃到窗簾之外,然後就看到他陰鷙的面龐,他迅速的起身,走到窗戶旁邊,拉上了窗簾,因為太急切,居然都忘記了拉上窗簾,讓人鑽了空子。
韓澈直接撥通了電話,對著電話那邊吩咐:“給我查清剛剛在我公寓附近出現的人是誰,都做了什麼,我不管他手上有什麼,也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不想看到任何負面的東西!”
韓澈除了在白帆面前有些正常意外,在外人面前,一貫都是這麼盛氣凌人的,而他確實也有這個資本,他向來都是站在高處,運籌帷幄,掌控未來!
掛了電話之後,韓澈自己對自己說了一句:“想跟我鬥,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
其實到底是誰,到底想幹什麼,他早就心中有數,讓人查只是要有個有利的證據,只是這人還是太自不量力了,他韓澈要是這麼容易跌倒的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白帆當然也清楚大概發生了什麼,現在是敏感時期,要是被人排到一些照片,不知道會被編排成什麼樣,不過韓澈是海城的名人,也是個有權勢的人是誰敢在他頭上動土?
白帆到底還是問了出來:“剛才在外面的人是韓遠風?”
“我現在不想糾結外面的人是誰。”韓澈面對白帆臉色緩和了些,語氣曖昧!
“那你想糾結什麼?”白帆一時間有些糊,順著韓澈的話問了出來,卻不知道已經掉進了韓澈的語言陷阱。
“你!”
韓澈簡單的一個字的回答,快步走向白帆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