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淺情深:冷情總裁暖暖愛

第69章 我會害怕和你領證?

而且她已經過慣了人上人,豪門富太太的生活,一旦離婚,她怎麼能承受這種登高跌重的感覺?

儘管王芸已經丟棄了所有的顏面了,但是韓青的心已經鐵了,都說女人一旦變心,十匹馬都拉不回來,男人又何嘗不是?此刻的韓青心裡已經完全被林雪雲佔據了,被迷昏了腦袋,又怎麼能聽進去王芸的話。

他腳一抬,王芸直接滾了下去,韓青冷冷的說:“王芸,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如今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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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時候,白帆並沒有忘記昨晚答應韓澈的請求,今天要帶小奕出去和他玩,但是她想先回一下白氏,和郭峰說一下昨天跟進安氏的情況,也好讓郭峰知道詳細,知道大致該怎麼跟進,誰料她才剛出家門,走了還沒有一百步,就聽見有車子對著她按喇叭,走近一看,不是韓澈又是誰?

得,也不用去白氏了,白帆直接回家裡將小奕抱了出來,透過這段時間對韓澈的瞭解,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白帆不立馬將小奕抱出來,韓澈絕對會將車子開到白家門口去。

白帆抱著小奕,匆匆的出了門,和何向芬也只是找了個藉口,坐到韓澈車裡的時候,吩咐韓澈將車開快點。

要不然等會被何向芬看見了,又該有麻煩了,白帆是真的怕了她媽那張嘴。

殊不知,韓澈的車子在開動的時候,何向芬已經站在二樓的陽臺上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然後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我們去哪裡?”上車後,白帆問,其實她很想說,雖說天氣不錯,還沒有到太熱的地步,但是小奕畢竟才兩歲多,什麼遊樂場都還不會玩,能帶他去哪裡玩?

“市民廣場!”韓澈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不經意的回答著,可能接收到了白帆不解的目光,他又解釋了一下:“那裡有一片大沙場!”

韓澈並不是特意查了這個地方,而是每次開車從那經過的時候,總會看見一群小孩子,有些比小奕還小,在那裡面玩沙子玩的不亦樂乎,所以就猜測,大概孩子都喜歡玩這類東西吧?

到了市民廣場,韓澈也買了好多鏟子之類的東西給小奕,讓小奕在一群小朋友之間玩耍,他和白帆就在一遍看著,那樣子就像是平常的三口之家,在風和日麗的時候,帶著自己的寶寶出來遊玩。

果然小孩子對於鏟沙子是沒有什麼誘惑力的,沒過一會,小奕就和其他小朋友玩的不亦樂乎起來,摔倒了自己又爬起來,繼續玩這樣,韓澈的心裡從沒有一刻有這樣柔軟過,看著小奕嬌嫩的身軀,他由衷的笑了。

韓澈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人,韓氏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他笑,別說是韓氏的人了,就連白帆,也沒有見過他這麼燦爛的笑容,一時間看的有些晃了心神,因為他的笑容真的是太好看了。

看著看著,突然一章俊逸的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是韓澈將頭探過來了,壞壞的問:“你是在看著我發呆嗎?”

白帆真的是被自己給囧死了,居然看著一個男人這麼發呆,可不能纏繞在這個話題上,白帆趕緊適時的轉移話題:“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來這裡玩?”

白帆指著小奕玩的地方,問韓澈。

韓澈本來明亮的眸子暗了下去,也不說話,就在白帆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他開口了:“我小時候哪有這麼好的沙子玩,我玩的都是泥巴!”

白帆噗嗤一聲就笑出來了,因為她本能的覺得韓澈就是開玩笑的,韓澈是徹徹底底的富二代,怎麼可能小時候連沙子也沒得玩,還得去玩泥巴?不過想象一下韓澈滿身泥巴,甚至滿臉泥巴的樣子,也是蠻有趣的。

韓澈變得很認真:“我沒有騙你,我小時候最奢望的事情就是能有爸爸陪著一起玩!”

就是因為小時候沒有爸爸的滋味他知道是什麼感覺,所以他才不要讓自己的兒子也嘗受這種滋味。

白帆疑惑:“爺爺工作很忙嗎?都沒有時間帶你玩?”

雖說和韓遠風離婚了,但是韓遠風的爺爺,也就是韓澈的爸爸,她嫁過來的時候還在,對她很好,人也很和善,所以到現在白帆還是尊稱他一聲爺爺。

白帆發現韓澈的身軀變得有些僵硬,過了一會,才慢慢的恢復正常,他眼中的情緒由一開始的怨恨到後來的瞭然,直覺告訴白帆,此處應該有故事,果然韓澈開始說起來:“我爸和韓青的媽媽是包辦婚姻,兩個人一直過的不幸福,我爸想過離婚,但是那時候爺爺還在世,堅決不同意,甚至以死相逼,所以爸爸選擇了孝道,成全了老人,委屈了自己,後來在海城待的憋悶,就去了鄉下旅遊,舒緩心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遇見了我媽,爸爸媽媽很相愛,很快就有了我,但是爸爸再次回海城後,除了每個月會寄來不菲的生活費之外,人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媽媽思念成疾,病逝之前,寫了一封長信給爸爸,爸爸才在媽媽病逝之後將我接回了海城,所以我整個的童年都是在農村度過的。”

其實過程遠比這曲折,心酸,只是都已經經歷過了,回頭再說起來,也就不想那麼煽情了,這些事情出了白帆,韓澈沒有和任何人說起過,他真的不敢相信,這些事情他也有主動說起來的一天。

白帆真的徹底被驚到了,怎麼可能?她真的一度認為韓澈是在開玩笑,如果真的和韓澈說的一樣,他只是韓老爺子的私生子,為何海城一點風聲也沒有?而且韓澈如果真的是一個私生子,怎麼會坐到韓氏最高的位子——-韓氏總裁?

雖說心裡有很多的懷疑,但是從韓澈異常認真的眼神來看,韓澈似乎並沒有撒謊。

白帆的驚訝在韓澈的意料之中,也知道她的疑惑點在哪,今天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韓澈決定就說個徹底,因為在白帆面前,他不想隱瞞,他希望白帆認識的自己是在真實,最全面的自己。

“因為爸爸封鎖了訊息,對外不準宣稱我是私生子,他不希望外界用逼視的目光看我,所以只說我是他和韓青媽媽的孩子這件事情只有爸爸和韓青還有韓青的媽媽知道,就連王芸都不知道,至於爸爸是怎樣讓韓青守口如瓶的,我也不知道!”

按照他對韓青的瞭解,韓青就算在爸爸生前不說,時候也一定會將事情抖落出來,絕不會看著韓澈穩穩當當的坐在韓氏總裁的位子上,至於爸爸是用了什麼方法,在他這裡至今還是個謎。

白帆的心裡也有些心酸的感覺,雖說她是在健全的家庭里長大,但是她卻能明白這樣家庭長大的孩子的痛苦,韓澈在這樣的家庭裡還能這麼優秀,人格沒有缺陷,是多麼的難能可貴。

她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問什麼,此刻似乎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到最後,她居然傻傻的來了句:“他們是不是給了你很多氣受?”

莫名其妙來了一個丈夫的私生子,還要自己撫養,白帆可以想見,韓青的媽媽有多少的怨氣會撒在韓澈的身上,還有韓青,她這個前公公,一直就不是個善茬,還不知道會怎樣難為韓澈,所以她可以想見韓澈小時候是受了多少的苦!

韓澈覺得白帆這個問題很可愛,也很是輕鬆的回答她:“也沒怎麼給我氣受,我只是死裡逃生了幾回而已!”

白帆已經不想講話了,死裡逃生了幾回,他居然能用這麼輕鬆的語調說出來?

白帆現在終於知道了韓澈對於韓家那些人為什麼如此的沒有溫度,就連韓青,也不受他待見。她可能不知道的是,韓澈之所以選擇打擊他們,是因為他們欺負了白帆,要不然韓澈現在都不屑於對付他們!

這個時候,小奕噠噠噠的跑過來,身上手上全是沙子,嚷嚷的就讓韓澈抱,韓澈倒也沒有嫌棄,直接就抱起了小奕,任小奕身上的沙子蹭的他滿身都是。

“爸爸,我還想玩那些玩具!”小奕張著小嘴巴對韓澈說。

白帆不得不承認,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骨肉親情,自從和韓澈結束後,小奕每天在她面前唸叨的就是韓澈,似乎早就將韓遠風忘記了,現在叫韓澈爸爸叫的順口的很。

小奕指的那些玩具是上次在韓澈家玩的那些,這麼多天,他可是一直都在惦記著呢。

韓澈捏了捏小奕的小鼻子,很好脾氣的說:“小奕想玩玩具,去爸爸家玩好不好?”

小奕揮舞著小手,不停的說好,不過韓澈卻告訴他:“小奕要說服媽媽一起去,媽媽要是不去的話,小奕就沒有玩具玩了!”

白帆在後面聽著簡直都無語了,居然用這招來誘騙小孩子,小孩子心性單純,自然會按照韓澈說的來做,只是在小奕開口之前,白帆先開口:“韓澈,我媽上次是不是去找你了?”

上次何向芬去找韓澈了,白帆並非不知道,只是一直保持著和諧狀態,沒有說出來而已,她現在說出來,只是在提醒韓澈,她媽是不會答應這段感情的,白帆不是個唯父母命是從的人,但是眼下也只有拿何向芬出來噹噹擋箭牌了。

因為此刻她迫切的想要離開韓澈,因為看到韓澈和小奕在一起和諧的樣子,她心裡的某些防線似乎在慢慢的崩潰,而她不喜歡這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在她還沒有弄清楚這感覺之前,她不想和韓澈待在一起。

韓澈有些緊張:“你媽和你說了什麼?”

上次何向芬手裡可是有著閆美微照片的,雖說和閆美微沒什麼,總是有些怕何向芬會添油加醋的在白帆面前說什麼,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本來白帆還覺得沒什麼,韓澈這樣煞有其事的一問,白帆倒是警惕起來:“你有什麼事情掌握在我媽手裡?”

看他這緊張的樣子,明明就是有什麼短處捏在她媽手裡,看來倒是有必要問問何向芬。

韓澈終於明白什麼叫做關心則亂,每次和白帆說話,智商都在下降。

“白帆,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喜歡和你捉迷藏,反正你到最後都是我韓澈的太太,只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我不管這當中有多少人阻攔,我都會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韓澈又恢復了一貫的霸道,昨天晚上他剛剛悟出來對白帆不能太和善,還是要專制一點,只是今天見到她,又給忘了,這會才想起來。

白帆嚴重懷疑韓澈已經精分了,太過喜怒無常,她賭氣的來了句:“那你先殺了我吧!”

因為在這當中最大的阻攔者是她白帆,因為她不想做韓澈的妻子,所以他當然首先要殺她!

韓澈氣的無言以對,關鍵時刻就看他這個兒子給力不給力了,他對著小奕使了個眼色,沒想到這麼小的小奕竟然懂了韓澈的意思,張著雙手就要往白帆的懷裡蹭,白帆自然是雙手接過,被接過之後,小奕開始在白帆的懷裡撒嬌:“媽媽,我就是要去爸爸家嘛,爸爸家有好多玩具,外婆家都沒有!媽媽,你就帶我去好不好?”

這段話聽的韓澈心都軟了,他就不信白帆聽了之後會無動於衷。

白帆還在試圖和小奕講條件:“小奕乖,媽媽回家買玩具給你玩好不好?”

小奕嘴巴一嘟:“媽媽騙人,上次從爸爸家回來你就說買給我玩,到現在還沒有買,媽媽不好!”

白帆的額頭都要出汗了,這是兩歲多的孩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能說會道了,事實再一次證明,真的不能騙孩子,他可是時時刻刻都記著大人曾經說過什麼話呢。

“好,那我們去爸爸家玩一會,下午的時候一定回外婆家好不好?”

白帆最終還是妥協,實在是拿小奕沒辦法,走在旁邊的韓澈唇角上揚,看來以後有了這個兒子的幫忙,他就可以事半功倍了,果然是他韓澈的兒子,好樣的!

白帆抱著小奕,韓澈單手摟住白帆的腰身,簡直是一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畫面,因為一家三口的顏值都很高,引得路人紛紛側目,韓澈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時刻,摟緊了不讓白帆逃開,並且附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我希望終有一天,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韓澈說的意思相信白帆能夠明白,現在他們雖然能夠在一起,終歸是無證駕駛,韓澈甚至已經在想著什麼時候騙白帆把證給領了。

白帆看著韓澈認真的樣子,也認真的來了句:“你是認真的?”

都想著要和她領證了,白帆不得不懷疑一下韓澈是真的有此想法了,不過白帆突然腦子轉過彎了,問韓澈:“韓澈,你該不會是因為有過沒有爸爸的滋味,想給小奕一個完整的家,才這樣委屈求全吧?”

不能怪白帆這樣想,也不能說白帆對自己不自信,而是她對任性瞭解的很清楚,她只是一個離婚的女人,韓澈這樣好的條件,放著那麼多的名媛淑女不要,卻偏偏要來圍著她這個棄婦轉,多少是有點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

韓澈真的被白帆氣的頭都發暈,他表現的這麼明顯,像是有一點弄虛作假的樣子嗎?

“白帆,你聽好了,我是認真的,你要是有種,夠膽量,現在,立刻,馬上,我們去民政局,如果你沒種,也沒膽量,那麼就別在這懷疑我!”韓澈義正言辭,語氣裡是從未有過的堅定,其實他是在賭一把,這是激將法,憑著他對白帆的瞭解,如果三十六計裡有一計對她起作用的話,那麼必定是激將法。

韓澈果然是瞭解白帆的,白帆就是這種人,對她軟不行,對她硬也不行,只有激將法對她還有點用,這個時候,韓澈這樣說,她要是認慫了,豈不是讓韓澈笑話了去,她直視著韓澈的眼睛:“韓遠風出軌的時候,我出去找牛郎都夠膽了,現在會害怕和你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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