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我的話。
第五弘文自然是不敢再有絲毫的忤逆,連連點著頭。
“前輩所言極是!”
“不知...”
看第五弘文竟然還想著跟我攀些矯情,我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挑了挑眉頭,有些不悅的驅逐到。
“還不快滾?!”
第五弘文抬起頭來似乎還想多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敢開口。
一臉幽怨的嘆了口氣,抱拳沉聲說道。
“是!”
說完。
這老賊便帶著他那一群狗腿子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而對於我這般咄咄逼人的動作,一旁的林永德更是眼觀鼻,鼻觀心,擺出了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等到第五弘文走遠了。
這才衝過來,再次拉著我感恩戴德的說道。
“高人!”
“今日之事,林某無以為報,若是日後有用得到我林家的地方,我林永德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林永德這義薄雲天的模樣。
要不是已經親身經歷過這麼多的小事,我早就知道了他林永德是什麼人。
恐怕還真要被他給糊住了!
對於他畫出來的大餅,我依舊是絲毫不感興趣的擺了擺手。
“俗套!”
林永德尷尬的搓了搓手,只是訕訕一笑,轉而表情很是誇張地拍了我的馬屁。
“前輩先前如此高人風範,實乃令林某大開眼界!”
“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聽林永德打聽起了我的來歷。
我暗自琢磨了一下,雖然我不能拋頭露面,但完全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警告一下林永德,爺爺雖然至下落不明。
可別以為許家就此沒落了。
“名諱就不必相告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我此行前來,是受許老之託...”
我刻意拉長了話音跟林永德賣了個關子。
聽我提及許老。
林永德自然立馬便反應了過來,“我”口中的許老,想必說的就是我爺爺,許山河。
被我這話說的一愣,林永德陰晴不定的站在原地,暗中猜測著“我”和許老之間的關係。
而之前在林永德的別墅裡撞見第五弘文時,他曾聽信了第五弘文那老賊的讒言,以為我爺爺真的已經死了。
現在聽“我”這麼一說。
林永德反倒是感到越發的惶恐不安了起來。
“高人!”
“您所說的許老,可是許家,許山河?”
我點了點頭。
“不錯。”
印證了林永德心裡的猜測,看著我這老丈人臉上那十分滑稽的表情,我偷偷咧了咧嘴,拿捏起架子,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補充完道。
“許老他說近日有要事纏身,一時半會的也脫不開身來,特意叮囑我替他照看好孫子,對了,許老的孫子應該在你們林家吧?”
被“我”問起我的下落,林永德頓時有些慌了神。
豆大的汗珠嗖嗖的從額頭兩側滾落了下來,此時哪兒還顧得上什麼體面不體面的,拿出手帕掩飾了一下他的失態。
連連跟我扯謊道。
“在的!在的!”
“前輩您稍等,我這就喊我那侄兒出來與您相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