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德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搖了搖頭。
先是慈愛的看了林雨涵一眼,轉而回過頭來,伸出手在我的肩膀上重重拍了兩下,仍是有些不死心的衝那黑衣女子追問道。
“這位前輩。”
“凡事好商量,雖然我不知賢婿哪裡的罪過您,可若是這之間的恩怨可以換一種方式解決,不管前輩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林家定當全力滿足。”
林永德周旋了兩句,也是不忘悄悄跟蘇起雲使了個眼色。
顯然是將最後的希望投注在了蘇起雲的身上。
誰知。
那銀髮老者也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跟林永德說道。
“唉!”
“不是老朽不幫你們林家。”
“這事我實在是無能為力,林先生自求多福吧。”
拱手跟林永德行了一禮。
這銀髮老者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離開了,一旁的第五弘文看見這一幕,也是小人得志的叫囂了起來。
“哈哈哈哈!”
“我剛才就說過!”
“今天這事,你們沒人能護得了許文那小畜生!”
而第五弘文的話都還沒說完。
眼前的黑衣女子面露不悅的呵斥道。
“閉嘴!”
“沒用的東西!差點讓你壞了我的好事!”
面對黑衣女子的謾罵,第五弘文趕忙低下了頭,老老實實的站在了那裡,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過胡志明和沈以欣兩人卻在這時湊到了我的身後,顯然是準備和我一起應對這黑衣女子的手段,旁邊的林永德看見。
這才想了起來。
除了那銀髮老者之外,場內還有胡志明這麼一個“高人在場”。
眼裡重新燃起了幾分希望。
殊不知。
何來的高人一說?
胡志明頂多也就是替我將古龍山上的事掩蓋下來而已,論修為,可能胡志明連我都不如。
看著沈以欣那一臉嚴峻地樣子。
顯然這黑衣女子也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
不過。
就在我猶豫不定,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黑衣女子卻突然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夾克男。
此時夾克男仍然是一臉淡然的坐在那裡。
彷彿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一樣。
“這位道友,多謝剛才燃符之助,這人情我欠下了,日後若有用得到的地方,儘管上西鳳墳找我便是。”
對於黑衣女子的話。
夾克男並未做任何回覆,可我卻整顆心都玄了起來。
雖然聽黑衣女子這話的意思,她跟這夾克男並不認識,但剛才聚煞符之所以會憑空自燃,正是這夾克男暗中出手所為。
如此一來的話。
豈不是連夾克男都跟那黑衣女子是一夥的?
光是一個黑衣女子就夠我們幾人頭疼的了,倘若再加上夾克男這麼一個高深莫測的對手,那今天這五黃煞陣...
我是絕無可能破去了!
就在我低頭沉思之際,會場裡的無關人等也已經離去的差不多了。
現在還留在場上的。
除了林永德一家子,以及胡志明兩人。
也就只剩下第五弘文還有他那幫狗腿子了,而就在這時,黑衣女子突然張開雙臂,黑布掩蓋下的“手爐”暴露出來。
空氣中的煞氣彷彿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
皆是爭先恐後的朝著黑衣女子手中的香爐湧去。
我只是遙遙打量了一眼。
黑衣女子手中的香爐通體呈幽綠之色,香爐上也不知是爬滿了青苔還是銅臭,表面上看起來駁雜不堪。
瓚的形狀像盤,內盛放祭酒,手柄像圭,黑衣女子單手持之,似乎正醞釀著什麼大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