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這兩個人抬著棺材進了財神廟,我和李長庚沒有進去,而是輕手輕腳的走到廟門口,向裡邊張望。
誰知道望了一眼,我們倆就呆住了:那兩個人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口棺材孤零零的躺在廟裡面。
真邪門啊,難道見鬼了不成?兩個大活人怎麼消失了?
我們倆帶著滿肚子疑惑走到小廟裡邊。這時候,李長庚指著低矮的院牆說:“他們跳牆走了。”
我有點不解的說:“他們為什麼不走正門?難道是發現我們倆了?”
李長庚搖了搖頭:“應該沒有發現。他們應該是嫌晦氣。抬著棺材走過的門,活人再走,需要進行一些儀式,必須跨火盆,燒紙錢之類的。不然會黴運纏身。這倆人顯然懶得做這個,所以乾脆跳牆走了。”
我有點無語的說:“這倆人抬著棺材到處走,還嫌晦氣?”
我雖然有點好奇這倆人家裡到底怎麼回事。不過他們家的事,畢竟和我關係不大,我最關心的還是孔方。
於是我問李長庚:“咱們去哪找孔方?”
李長庚說:“他的手腕上被我係了紅繩,行動受到限制。現在最後可能逃到孔家去了。尋求孔家人的幫助。”
我奇怪的問:“怎麼幫?難道要他母親幫他把紅繩解下來?我看那女人膽子不大,恐怕得被他給嚇死。”
李長庚笑了笑:“如果是用託夢的方式呢?讓她母親在夢中幫他解開。”
我更加不明白了:“就算在夢中解開了,那也只是夢而已,有什麼用?”
李長庚神秘的一笑:“你以為,所有的夢,都是夢嗎?有很多時候,死去的人給在世的親人託夢。實際上是把親人的魂魄勾出來了,兩人交談一番,再及時把魂魄送回去。親人迷迷糊糊的,還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李長庚,同時又覺得,在夢中迷迷糊糊的被人勾走魂魄,實在是太恐怖了。
李長庚看出我的擔心,擺了擺手說道:“你放心,也只有親人的魂魄才那麼容易被勾出來。而且,就算他不把魂魄放回去。睡夢中的人受到驚動,魂魄也會及時回來的。”
我點了點頭,對李長庚說:“既然如此,咱們趕快去孔家等著吧。”
李長庚說:“不著急,咱們先把棺材開啟,看看裡邊裝的是什麼。”
我很納悶的說:“棺材裡面能裝什麼?無非就是屍體。”
李長庚說:“我還就真有點不信裡面是屍體,誰家半年死十口人,還能這麼單淡定的。更何況,有人會扛著屍體滿世界跑嗎?開啟看看,萬一是金銀財寶呢?”
我很無奈的看著他:“咱們又不是盜墓的。”
李長庚已經把棺材開啟了,一邊探進頭去一邊說:“咱們窮的連伙食費都沒有了,樊姨再逼我,我還真去盜墓。”
忽然,他把腦袋縮回來,猛地把棺材蓋蓋上了。
李長庚呸呸呸接連在地上吐了三口口水:“倒黴,裡邊還真是屍體。”
我向旁邊站了站,唯恐李長庚身上的晦氣沾到我身上。
我們倆不是抬棺人,所以不用忌諱什麼,直接從大門口出了財神廟,然後直奔孤馬鎮。
鎮上黑乎乎的,大部分人都已經睡著了。我們倆的腳步聲在街上顯得格外的清晰。
因為周圍太黑的緣故,所以前面那一團火光,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了。
我看了看,對李長庚說:“有人在燒紙。”
李長庚點了點頭:“那個方向,是孔方家。聽說他的屍體火化了,還沒有下葬吧?估計是他的家人在燒紙。”
我疑惑的說:“不對啊,燒紙怎麼會在街上燒?”
說話的工夫,我們已經走到孔方家門口了。
我看了看燒紙的人,頓時目光一凝。其中一個戴著草帽,另外一個打著赤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