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今天正是幹爺爺的孫女上門的日子,我不敢怠慢,時不時的向著店外打量,但遺憾的是,一早上的功夫,沒有一個女孩子進到店裡。
正當我有些氣餒的跟鐵娃開著玩笑,一個美婦提著一個紅色小包,披著頭髮,踩著一雙高跟鞋,風姿綽約的走了進來。
“嘿,嵐姐,什麼大黃風把你這位大美女給吹來了,鐵娃子,快去備茶。”瞧見嵐姐進門後,我眉眼一亮,心裡琢磨了一下,略有些失望,旋即客氣的喊道。
嵐姐今年三十五歲,在福豐街的中段開了一家蘭會所,經營按摩足療生意,她手眼通天,收留了一批風塵女孩,當初我接手紙火店的時候,曾有不少小混混上門,是嵐姐出面幫我解決的。
“不用了,小陽,嵐姐今天託你尋個人,你絮姐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跑了,半個月都沒回來了,你小子不是會算命嘛,幫我找找人,找到了還有報酬。”
說話間,嵐姐將一千塊和一份生辰八字拍在了桌上,隨後,輕輕揉了揉我的胸口,便帶著一陣香風離開了紙火店。
嵐姐要找的人名叫夏絮,是她旗下的頭牌之一,年紀大概二十五六,貌美年輕,那姐妹經常叫鐵娃幫著收拾房間,搬東西,一來二去,我們倆就和蘭會所的姐妹們熟絡了起來。
“陽哥,絮姐半個月都沒露面,怕不是真跟人跑了吧?”
鐵娃摸了摸後腦勺,夏絮很照顧他,時不時還會讓他佔點便宜,因此,絮姐跑路,他心裡也是一陣空白。
我淡淡咳嗽了一聲,拿起絮姐的生辰八字掃了一眼,丁丑,甲辰,乙巳,寅時,依據術算之理,兩個卦象浮現在了心裡。
本卦為鼎卦,上離下巽,火為魂,巽為長女,看著有離魂之意,動爻為四,變卦為山風蠱,顯然,絮姐近期有被毒害的意向,而且,保不齊已經身亡了。
“麻煩了,絮姐怕是有危險。”
我搖了搖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鐵娃,嵐姐的希望估計要落空了,這根本不是找人,而是尋屍。
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心中默默為絮姐祈禱了一番,希望她可以逢凶化吉,隨後,我便將這事按捺了下來,今天我媳婦要上門,找人尋屍只能推在明天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一直等到了天黑,約莫晚間十點鐘的時候,一個穿著旗袍的小姐姐終於走進了紙火店。
我和鐵娃興沖沖的迎了上去,走進一瞧,我頓時傻眼了,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嵐姐要找的頭牌,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