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他老人家說,這世上只有一位可以讓他信服,那便是他的大哥,姓姜名州,大概,只比他厲害那麼一點點而已。
然而,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這位的嘴裡,他那幾乎無所不能的師傅,竟然成了狗孃養的?
這特麼……還讓不讓人活了?
姜州不自覺笑了起來,重新審視黃潤,道:“你是他徒弟?”
“是是。”
黃潤點頭不迭,道:“師傅他老人家一共收了三個徒弟,我黃潤不才,是最差的那一個,姜……師……師伯,您……”
“行了,我都知道了。”
姜州大笑,道:“你回去就告訴黃勾,你就說,你這個狗孃養的,是不是皮子緊了,欠揍了?再敢胡說,老子扒了你的皮。還有呢,以後你別盯著我,有事,我自然會聯絡你。”
“好的,師伯,您沒事的話……我就先撤了。”黃潤忍不住顫抖,這話……他長了幾個膽子敢這麼跟師傅說?
“嗯,去吧。”姜州點頭。
黃潤行了一個禮,轉身離去。
上了車後,他沉聲道:“今天的事情,吩咐下去,別讓他們外傳,還有,老周啊,你覺得我這個師伯……如何?”
“挺強的。”叫做老周的人點頭。
“多強?”
“根據我多年經驗來看,應該是煉體圓滿,距離先天境界,還有一步之搖。”
“那麼,你能打過嗎?”
“呵呵。”
老周淡然一笑,道:“老闆,你太小看我老周了,我可是先天境界,先天之下,可稱無敵。”
黃潤點了點頭,不知為何,自己重金請來的這位先天高手,給他的逼迫感,甚至不如那師叔的一半。
這一天是休息日,劉敦回到家的時候,恰好張少芬和劉奕瑾都在家。
看到劉敦一臉陰沉的樣子,張少芬沒好氣道:“怎麼了?不是去參加你求之不得的鑑寶大會了嗎?還一副死魚臉?”
啪!
劉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罵道:“狗日的,離婚,必須要離婚,再讓那個小子呆下去,我劉家必然會破產。”
張少芬一愣,當初劉奕瑾和姜州結婚的時候,這老頭子可是沒發過聲,怎麼會突然如此氣憤呢?
她小聲問道:“怎麼了?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那個傻子,馬德,那傻子竟然堂而皇之的得罪青州中醫堂,這特麼不是找死嗎?”
劉敦說著,看向了劉奕瑾,道:“不管你用什麼理由,反正必須要離婚,越快越好,當初是我瞎了眼,才讓這王八蛋成為我劉家的上門女婿。”
劉奕瑾一臉不解,道:“爸,到底怎麼了?你發這麼大脾氣幹嘛,您先消消氣……”
“你閉嘴!”
劉敦忍不住咆哮,道:“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沒有,離婚,立刻,馬上!”
“哦哦。”
劉奕瑾敷衍似的答應下來,不由得想到姜州到底犯了什麼事,以至於讓老爹發這麼大的火?
這個時候,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劉奕瑾跑過去開門,還沒開口,王友龍便匆匆衝了進來。
“老劉,不好了,不好了。”
“怎麼了?”劉敦一驚。
王友龍呼哧帶喘,道:“那小子不但得罪了青州中醫館,還得罪了會長雷千鈞,最主要的是,他竟然敢憑空謾罵姜家。”
“姜家?”
“就是姜州縣的那個姜家啊,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必然會引起姜家的憤怒,我看你啊,還是快點變賣掉所有東西,套現跑路吧,要不然……”
“這……”
劉敦一個愣神,就這麼屁大功夫,那小子,竟然得罪這麼多大勢力?
只是一個青州中醫堂,他便無法招架了。
還有那雷千鈞,一聲令下,古玩協會的會員,必然會全部出動。
最可怕的是那姜家,要知道,昨天,青州首富還趕了過來,目的,竟然是找姜家這一代的嫡系繼承人,可想而知,那姜家是何等的恐怖。
他怒不可遏的指著劉奕瑾道:“你看看,都是你!弄來這麼一個災星,讓我劉家不得好死嗎?離婚,馬上,現在,必須要離,給那小子打電話,讓他回來離婚,然後我們馬上變賣資產。”
劉奕瑾也蒙了。
她站在原地,手腳無措,想要說什麼,卻被張少芬一聲怒喝吵醒了。
“還愣著幹嘛啊?打電話啊,讓那傻子滾回來,你們兩個抓緊去離婚,離完婚咱們抓緊跑路吧,得罪了姜家,那傻子必死無疑。”
劉奕瑾猶豫了一下,道:“爸媽,事情……還沒到如此嚴重的地步吧?只是說那姜家兩句壞話……”
“哎呀,丫頭啊!”
王友龍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道:“你是不知道那姜家是何等的霸道,誰敢說一句壞話啊?況且那個臭小子得罪的人太多了,青州中醫堂,背後無數站著的是無數大人物,還有古玩協會的會長雷千鈞,你看看,這些人裡面,有一個好惹的嗎?你們還是快點跑路吧!”
“這……”
劉奕瑾也嚇了一跳,實在想不到姜州怎麼在短短半天時間內得罪這麼多大人物,她拿出手機,正要撥給姜州。
只聽門鎖“咔”的一聲,眾人扭頭看去,姜州不急不緩的開啟了門,走了進來。
他一臉詫異,問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