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之中,一陣寂靜。
什麼?
這世上竟然還有人如此猖獗,竟然連邪異都瞧不起,找死不成?
要知道,現如今,可以說人類這一邊好要低邪異一等。
只要稍微能跟邪異攀上一點關係,那就意味著短時間內可以獲得大富大貴。
聽到姜州竟然敢這般肆無忌憚,年輕男子湯湯皺著眉頭,隨即又釋然,笑了出來。
“有意思,很有意思。”
湯湯一陣冷笑,道:“小子,你不是修煉者,可能不知道這樣說話會遭受這樣的後果,沒關係,我可以告訴你,這世上敢侮辱我邪異者,無論是誰,都必死無疑。”
“這麼嚴重?”
姜州一臉詫異的樣子,道:“那豈不是說,曾經跟你們邪異戰鬥過的那些人都要死了?”
“那倒不是。”
湯湯說道:“之前,不管如何,既然人類跟邪異已經達成了和解,都可以既往不咎,甚至會成為我們邪異的貴客,可若是現在還敢說我們邪異壞話之人,那便不可饒恕了。”
“不錯,姜州,你膽大包天,找死不成?”
劉奕賽跟著說道:“雖然說以前你有點實力,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了,邪異,是不可對抗的,同樣也是我們人類的朋友,對於朋友,要拿出誠意,而不是對抗的態度,你快點給我男朋友認錯吧,要不然沒人能救你。”
姜州緩緩搖頭,不置可否。
邪異,是人類的朋友?
這話,實在是太諷刺了。
那些曾經為了對抗邪異而死的人,那些曾經被邪異無辜害死之人,也可以當邪異的朋友一樣對待嗎?
他一聲嘆息,坐了下來,忽而有些無力。
因為邪異的滲透,導致現如今的人類社會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所謂的和平相處,無非是邪異為了穩住人類的一種說辭,目的,便是為了控制人類。
再回頭看,這世上如劉奕賽這樣被欺騙或者說是裝睡的人,絕對不是個例,甚至是一大部分人都期望的。
因為,只有跟邪異交好,才能保證自己的生活繼續,甚至是獲得更好的生活啊。
“小子,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抓緊道歉,要不然誰也保不了你!”湯湯見姜州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尤其的生氣。
特別是看到劉奕瑾對姜州那般緊張,一股無名怒火迸發,恨不得立即動手把姜州撕碎。
可惡!
明明是半點實力都沒有的垃圾貨色,怎麼就能交往一名先天女性宗師呢?
難道說,那小子之所以如此囂張,正是藉著自己女人有實力的關係?
“道歉?”
姜州坐了下來,冷笑不已,隨口道:“如果講道理的話,我姜州沒有理,我可以道歉,但如果是因為身份關係不夠,所以必須要低人一等的話,抱歉,我做不到。”
“好,這可是你說的。”
湯湯盯著姜州,說道:“小子,希望你不要後悔,到時候,不僅僅是你,凡是跟你親近的人,都要遭殃。”
“不錯。”
劉奕賽滿不在意道:“姜州,雖然不知道你這段時間遭遇了什麼,但這就是邪異的規矩,邪異,不可辱,可是你卻侮辱了所有的邪異,難道你想害死堂妹還有二叔夫婦嗎?”
姜州微微皺眉,沉聲道:“哪裡輪到你說話了,閉嘴!”
“你……大膽,姜州,誰給你的膽子?身為普通人類,竟然敢還敢侮辱邪異的女朋友?”
“啪!”
湯湯也怒了,一巴掌拍碎茶几,惡狠狠道:“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可以的,今天,我就要看看,誰能救你!”
劉敦夫婦相視一眼,皆是有些懵逼。
他們也完全想不到,姜州的膽子竟然這麼大,竟敢跟邪異硬來。
如果只是牽連個體的話也就罷了,可關鍵是還會涉及到家人。
如此一來,他們一家不也危險了?
當即,張少芬忍不住站出來,道:“小姜啊,你就少說兩句吧,咱們好不容易得到一份安穩的生活,犯不著跟他們鬧彆扭。”
這一次,劉敦也沒有開口為姜州說話。
本意上來講,他自然是向著姜州的。
可姜州實在是太大膽了。
就是因為那湯湯說了兩句過分的話,就跟邪異鬧了起來,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再者,告訴他們不要隨便惹事的人,就是姜州。
可眼下,到了關鍵時刻,真正惹事的人,竟然還是姜州。
一旁,劉奕瑾看了看姜州,最終沒有發話。
姜州的本事,她是最清楚的。
別的不說,僅僅是那個大墓就足以讓無數人望而生畏了,還有就是,如姜州縣後山那種大墓,姜州怕是不知又一座。
可以說,活了這麼久,姜州早已看透了所有的人情世故。
至於眼前這點小事,也不過是姜州一時興起而已。
別說只是鬧一鬧了,便是姜州把那個對她不懷好意的湯湯當場打殺又如何?
“噓噓!”
湯湯見姜州仍舊沒有半點道歉的意思,對著外面吹了一下口哨。
很快,門外便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劉文字在廚房準備東西,聽到門鈴聲,頓了一下,本來是準備開門的。
可他想到那個姜州竟然敢跟湯湯硬槓,便悶哼一聲,如沒有聽到似的,繼續準備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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