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而且一出手便出了人命,太可怕了。
一眾學員看著這位年輕的是堂主,皆是膽戰心驚,噤若寒蟬。
一旁的呂平也有點懵。
雖然說那年輕人對非修煉者學員下手,可也不至於直接擊殺吧?就算是要立威也不應該這樣啊。
“怎麼?看大家的樣子,好像很詫異啊。”姜州笑呵呵的開口。
周圍,一陣寂靜。
之前,大家對於這位武師堂的堂主或多或少有抱有感恩之心,畢竟是為了所有的人類著想,而且還提供食宿,讓大家只管安心修行就好了。
可眼下,那個明明看似有些和藹的堂主,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現在可以擊殺一名鬧事的修煉者,以後就可以擊殺其他不聽話之人。
難道說,大家跑過來修行,卻要成為聽命於一人的奴隸?
“堂主,您這是……”呂平開口,卻是沒敢把話說完全。
師祖的性情如何,他並不清楚,但卻知道這位師祖絕對不是一般人,所作所為也不是他這個當徒孫能指手畫腳的。
只是他唯一擔心的就是貿然擊殺一人,會對其他學員產生不必要的影響。
“是覺得我濫殺無辜嗎”
姜州笑著搖頭,俯身下來,以手指為刀,緩緩的切開那年輕人的頭顱,道:“大家都看清楚了,這個人本是一個普通的修煉者,可卻是被邪異佔據了身體,也就是說,這個人早已經死亡了,一切的所作所為都是佔據他身體的邪異鬧出來的。”
一剎那,全場皆寂。
尤其的呂平,更是面色蒼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眾所周知,邪異是沒有性別區分的,可以隨時變換男女。
而除了這些,邪異的外表其實跟普通人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也正是因為如此,一眾學員才著急成為修煉者。
只有這樣,在能夠擁有自保之力的前提下,區分人類跟邪異。
可是眼下,邪異竟然透過一種不可思議的方法,佔據人類的身體。
這……怎麼能區分開來呢?
姜州直起腰,目視四方,朗聲道:“這個人在入選學員的時候,絕對是人類,可不知在什麼時候,被邪異佔據了軀體,一般修煉者,哪怕是王者層次,也很難區分,而這,絕對不是個例,所以我相信在未來,一樣會有人被邪異佔據軀體,大家以後要多加小心了,同時也要跟家努力的修煉。”
一眾人紛紛低著頭,緊握著拳頭。
姜州見狀,卻是一陣苦笑。
事實上,在看清那年輕人之後,最為驚心的便是他。
以前,他自然也知道邪異有方法佔據人類的軀體,例如當初的君無邪,就是靠著佔據人類軀體從秘境之中套出來的。
可當時也只是個例而已,而且也是姜州在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見到那種方式。
可現在看來,絕對不是個例。
邪異之中,已經有很多人掌握了這種方法,一旦普遍開來,對人類來說,將是絕對致命的打擊。
試想一下,人類之中,有千萬邪異存在,而且一般的修煉者根本看不出來,屆時一旦鬧事,根本壓制不住。
就算能壓制住,這些邪異也是一顆定製炸單,譬如那些不法分子,持砍刀在人群密集區域肆意妄為,絕對會造成恐慌。
“希望還沒有大規模普及開來吧。”
姜州輕嘆一聲,隨便交代了兩句,便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訓練營那邊倒是太平許多,諸多學員也足夠努力修行。
總的來說,是好事。
可不知為何,姜州總感覺有些心慌。
就如那平靜無奇的死水一樣,看起來很安全,卻隨時都可以吃人。
“老公,外面的物價又開始飛漲了。”
劉奕瑾拉著姜州的手臂,道:“要不,咱們出去買點金子、銀子吧。”
“哦?”姜州回過神來,一臉不解。
劉奕瑾白了姜州一眼,緩慢道:“我知道你重啟那個武師堂的目的,可也總不能這樣憂心忡忡、心不在焉啊。”
姜州心下一暖,笑了出來,道:“好,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出去逛街?”
“嗯。”
劉奕瑾笑著點頭道:“現在的物價開始飛漲,我們用的錢幣越來越不值錢了,前幾天一斤米還十塊錢,現在幾乎快要翻一倍了,反倒是金銀,雖然價格也飛漲了,可暫時來看,未來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而且也穩定,咱們將大部分財產都換成金銀,儘量減少損失吧。”
“好,在家憋著也是無聊。”
姜州一口答應下來,道:“把銀行卡什麼的都準備一下,我們多換一點黃金,白銀也行。”
貨bi的穩定是以xx信譽作為支撐的,在這種大環境下,自然沒那麼靠譜。
而黃金和白銀都是稀有物品,而且穩定性極好,從古至今都是貴金屬,相對來說,價格還是比較穩定的。
哪怕是在邪異沒有亂動之前,黃金的價格也是三百多塊一克。
至於現在,怕是不好估量了。
兩個人開著車,來到市中心。
而今,在邪異跟人類相對和諧相處的情況下,之前的許多商業大廈、商場被一一修復,也逐漸開始正常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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