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一旦傳開,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人類在跟邪異相處的過程中,偶爾死幾個人類,倒是無關痛癢,即便是修煉者聯盟那邊也會裝聾作啞,因為整體來說,邪異的修煉者太多了,人類這一邊,根本不是對手。
而這也就造成了表面上的和平共處,事實卻是邪異處於上層,人類處於下層。
這一點,到現在為止,幾乎人盡皆知了。
眼下,大庭廣眾之下,死了一名邪異,邪異上層哪怕的為了面子,也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那麼,唯一的結果,顯而易見,那就是那個年輕人絕對會受到絕對的制裁,會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而作為親眼目睹這一幕的眾人,也有著不可分割的關係,或大或小,都會被針對。
“出大事了,跑啊!”
排隊中的一個人大叫一聲,而後玩命似的向外面跑去。
有人帶頭,其他人見狀,也跟著開始飛奔。
這種環境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是跟邪異沾邊的事,沒特麼有一件好事。
不過片刻之間,幾乎所有區域的人類跑了個一乾二淨,只留下一些目瞪口呆的攤主以及服務人員。
百卓面色陰沉,拳頭嘎嘣作響。
透過剛才那一手,他已經有了判定。
這個年輕人,實力不俗,能夠隨手爆發氣勁的存在,最起碼也是先天圓滿的存在。
雖然說邪異相對於人類,體魄強大許多,卻也還沒到可以越兩個小境界能對戰的地步。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在第一時間警戒起來。
主要原因便是這年輕人下手狠辣,竟然敢當眾擊殺邪異,可以說,這是對所有邪異的挑釁。
這也就意味著,眼前的年輕人極有可能對會他下死手。
“小子,你真是好膽子啊!”
百卓沉聲說道:“很可以,咱們走著瞧,你要是能安然無恙的離開,我百卓就把腦袋揪下來,給你當球踢!”
話音落下,百卓一個掠動,竟然是朝著門口處衝了過去,跑了!
一旁,劉奕瑾十分緊張,小聲道:“老公,就這麼放他離開嗎?會不會把事情鬧的太大啊?”
“無妨!”
姜州笑著搖頭,輕拍著劉奕瑾的後背。
事情鬧大?
不巧,他姜州剛才之所以對那保安下死手,就是要把事情鬧大!
邪異,太囂張了!
根本沒把人類放在眼中,可能在絕大多數邪異的思想中,人類怕是跟畜生沒什麼區別。
固然,他姜州可以不管邪異的所作所為,可凡是總要有一個限度。
另一方面,邪異壓迫人類,對人類這一邊來說,也算是另一種好處,能夠刺激許多修煉者,不斷提升實力。
可如果壓制的太厲害,讓所有的人類都看不到希望的話,他這個置身事外以刺激其他修煉者的打算,也就落空了。
總的來說,便是他姜州可以眼睜睜看著邪異欺負人類,但卻不能太過分。
有的時候,他必須要站起來,給那些還想跟邪異抗爭的修煉者以希望。
“那麼,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要離開嗎?”劉奕瑾問道。
“為什麼要離開?”
姜州笑著說道:“既然現在沒有人跟咱們爭搶購買黃金了,恰好可以趁機多買點,不是嗎?”
“好吧。”劉奕瑾點頭。
對於姜州的實力,她是有信心的,自然不會質疑。
於是姜州叫來武師堂中幾名已經成為修煉者的學員,把剛才購買的黃金拿了回去,而後,二人攜手,又來到櫃前前面。
此時,那幾名導購員都被嚇的傻眼了。
可是因為工作職責的關係,幾人並沒敢如其他人一樣跑路。
“你好,可以幫我們把所有的黃金項鍊都拿出來嗎?”姜州禮貌的開口。
“額……”
那店長喉嚨湧動,勉強反應過來,忙道:“這位先生,您惹大事了,還是快跑路吧?我麼可不敢再賣給您東西了?”
“嗯?”
姜州微微皺眉,試探性問道:“只是殺了一名邪異,後果很可怕嘛?”
“可怕,相當可怕!”
那店長忙道:“您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有一名先天宗師一怒之下殺了一名邪異,結果被邪異中的統領剝了皮,吊在大廈上面,掛了十多天。並且放出話,凡是敢對邪異動手之人,後果皆如此。”
“這樣啊。”
姜州笑了笑,道:“沒事,他們邪異霸道習慣了,總應該有人站出來制一下他們,拿黃金出來吧。”
“這……先生,您就饒了我們吧。”
那店長道:“您殺了邪異,我們再賣給您東西,會被懷疑我們跟您有粘連,後果,不堪設想啊。”
“啪!”
姜州一巴掌落下,直接將玻璃櫃臺砸爛,低聲問道:“所以,邪異就是天王老子,人類的修煉者就可以隨意糊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