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雪恰時用食指和中指,堵住她的唇,噁心地說出那番話,“你不用說了,我懂。”
她懂?她懂個屁!
白慕雪這個死姐姐打著什麼心思,她能不知道?淨玩那些沒有用的!
白慕靈還擱那演上了,深情款款地放下白慕雪的手指,“不!你不懂!”
還沒等說完,白慕雪緊接著又把她的唇給堵上了,白慕雪聽著實在是覺得噁心,堵完後又不能不說話,便隨便應付兩句。
“我的好姐姐,親姐姐~姐妹一條心,你就不要再打趣我了。”說著還故作扭捏地別到一邊。
“是是是!”但白慕靈卻將自己的手,再次放於白慕雪的手背上,將她的雙手團團困住。
“你……你不會怨恨姐姐吧?”
白慕雪聽後微微一愣。
呵!你是怎麼好意思問得出口的。
隨即她故作裝傻道,“這話從何談起呀~姐姐。難道姐姐做了愧對於我的事情嗎?姐姐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為我好嗎?”
白慕雪乖巧地坐著,頷首眯笑如幼貓,她反手就是給自己一個連環pua,簡直打得白慕靈措手不及。
但白慕靈左思右想,又覺得沒什麼問題,便放心地將牛皮紙地圖收下。
臨行到門前,她還回頭望了,坐在床上的白慕雪一眼。
白慕靈給妹妹遞眼神,讓她多注意休息。
可白慕靈本人的雙眼中,卻帶著星光,她表面穩如老狗,但腳尖卻急於身體先行一步,就要邁動出去,可實在不要太真實。
她是真的急不可耐地就想把機密信報,給呈報給上面去。
當白慕靈背過身離開的那一瞬,白慕雪的表情由微笑變為冰冷,甚至帶著些許的不屑。
白慕靈一系列的動作,細微的神態,都被她看在眼裡。甚至細微之處,也被她放大了無數倍。
真以為她擅長自我pua嗎?那真就大錯特錯,她如此一番說道,只不過是不想讓白慕靈尋找到反駁她的氣口。
最好讓她真的以為,白慕雪這個身份,是真的在為她辦事兒的,畢竟也為之籌謀了這麼多年。
從她加入白魘屍,到紮根,再到有所勢力和威名,許多年經營下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兒。
因為白魘屍內部組織的晉升,是極為困難的。哪怕只升階一級,都是難如登天。
而底層的晉升卻相對容易,因為白魘屍組織,會讓底層的喪屍們互相廝殺,逐步篩選出更強的能力者,為白魘所用。
可上層的職位,自幾百年以來,都沒什麼變數,變得極為乏味。
因為整個世界都受白魘屍而管轄,看似混亂繁雜,那也只是相對於人類而言。對白魘屍來講,卻是恰到好處,是有一定的秩序在裡面的。
在這個世界裡,白魘屍一家獨大,它既沒有競爭者,也沒有內憂外患,那對於好戰的他們來說,晉升就會變得格外困難。
但只有晉升,才能獲取到更好的資源條件,如此到時該怎麼辦?
那就只能相互內卷,狂踩對方嘍。或是在屁大點兒的小事上,就與彼此狂吵個不休,大戰上三天三夜?
誰讓一個蘿蔔一個坑呢~大家都長生不老,哪怕再看對方不順眼,同處一個工作環境之下,選擇將對方熬死,都不是個好辦法。
而白慕雪看似一步步,為白慕靈做了嫁衣,其實也並不是為了要幫她,而是要幫自己。
她是因為是白慕靈的妹妹,所以才能在白慕靈的手底下做事。只有白慕靈更升一級,她的好處才能得到得更多。
因為白暮雪本身,並沒有什麼階級。
若要想在白魘屍組織裡的日子,活得痛快,聲名就極盡的重要了。
其中拉攏能人異士是關鍵,誰旗下的能者更多,誰更受尊崇,誰的位面就越大。
但白慕靈這個資源奴,顯然是不捨得,就連他人的份額也要搶去。好在有白慕雪從中多番周旋,白慕靈本組織之中的威名,才至於長盛不衰。
如今這又出來一個叫旱魃的強悍組織,想著總也是個能升官晉爵的機會。
如果被別家得去,豈不是太過可惜?
如果能把這個叫旱魃的傢伙們,給掰下來,單按在白慕雪自己的身上,就能讓她高升數級。
不過她並不想這樣做,和白慕靈平起平坐,白慕靈都得氣得活扒層她皮下來,非得做個棺材板敲在她頭殼上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