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靈猛地怒喊道,“都滾,滾!——”
如此瘋狂的舉動,確實嚇到了侍女們,侍女們趕緊彼此推搡著嘟囔,“走走走!”
其實這些下人們,早前也被白慕靈欺負得很久了,早就看不慣她。如今總算可以大大地出一口氣,誰不得趁機踩上一腳?
從有權勢,戶限為穿(門檻踏破),到現在沒權勢,門可羅雀。
如此天差地別的待遇,讓自詡尊貴的白慕靈,一時間難以承受,這樣的結果,她倔強的眼神之中,有滴滴淚水流下,像一串串珍珠。
白慕靈登時跌坐在地上,右手倚靠在石凳之上,頭深深地低下,哪怕是燈籠之內的屍蟲之光,也照不到她的面容。
現在她終於知道了,白慕雪是如此一個假惺惺的人,自始至終這麼多年以來,全部都是她的偽裝。
送禮?無非是在羞辱於她罷了。
因為這些,本來就該是她所擁有的東西!!——而如今,卻被白慕雪,以她自己的名義,拿著本就屬於她的東西,以近乎折辱的方式,送貨上門。
她以為她是誰啊?!她白慕靈又憑什麼接受!
瞬時“譁!”的一聲,又一件被她高舉的器物,被砸爛在地,崩碎的陶瓷片,以粉身碎骨的架勢,四散於各處。
“在這兒給我打著求和的名義,美名其曰裝大度!這些……”
白慕靈隨機用劍挑起一件衣物,“破爛玩意兒,不過就是做給外人看的,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名聲在外,讓所有人都惦記著她的好嗎?”
“呸!真噁心!!”白慕靈啐了一口在衣服上,並將之撇到一邊。
不過現在白慕靈才意識到,聲名,和拉攏人心的重要,顯然已經太晚了。
但是她不服!!白慕雪從始至終,不過就是個沒來由的瘋丫頭!
要不是她看在是同父異母的面子上,動了惻隱之心,才收留了這個小賤貨,何至於讓她能有今天?!
這個死丫頭,不感恩戴德就算了,如今竟然敢踩在自己的頭上!!
不!她就是要踩著自己的頭,往上爬啊~!
“等著吧白慕雪,暫且讓你風光一陣兒,等降低你的防備心,我會讓你知曉到我的厲害。不然你以為我此前是靠的什麼,才拿到首領之位的?”
她笑了,笑得恣意,聲音驚悚。身姿扭轉間,更是輕飄而瘋狂。
隨後,白慕靈提著毒氣劍,孤身一人向深宮走去,而她身邊的屍燈,也一個個的熄滅,再無聲響……
現如今的白慕雪,處境自是和白慕靈,截然不同。無論她走到哪裡,無一不是一呼百應,人人對她,也皆是俯首稱臣。
尤其是她還未登上首領之位,就能享受到,眾白魘屍頂禮膜拜的待遇。那架勢,自然是威風~
可現在唯一差的,唯有登堂入室,參與高層會議的資格。
白慕雪相信,自己很快就會有機會。
畢竟,敵方(指旱魃)的勢力那麼強大。白魘屍組織,不可能會無所作為,繼續任旱魃,就這麼肆意地發展下去。
結果她預料得不錯~
沒過幾日,總領就把她叫到大殿之上,說是組織們另有安排。
“上面最近探查到,旱魃近期會有一個海納百川,強者爭奪大會。
“你得去想辦法,搞到一張入場帖,並在順利地贏得大會名次之後,混入到旱魃的組織內部,為我們傳達重要情報。”
白慕雪恭敬不如從命,在收到上級的指示後,她便想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去前往地下交易城。
距離強者爭奪大會的開幕,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她可以做足充分的準備。
可就在一切準備就緒,她馬上就要啟程的時候。
白慕靈卻恰巧拜訪。
丫鬟實在受不了白慕靈的再三叨擾,只好告知白慕雪。
正好,她既然敢來,那麼見一下也無妨。白慕雪便將她安排在,露天迴廊的圓臺之上,此圓臺能總覽三百六十度的水景。
她便在石宮中的寢臥內,放下包袱。
跨出門殿,高聳氣派的殿宇外,就是偌大的寒潭。確切來說,是宮殿,居於寒潭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