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閻當即臉上就要掛不住,表面笑意溫柔,實則心裡陰氣充裕地瞥眼看向黑鵝絨女。
誰知黑鵝絨女別過頭去,隱約偷笑,就像沒看到一樣~
眼見花娘們,一個個像癟掉的茄子一樣,沒有絲毫求媚賣弄之意,老老實實地站著,等著酆閻給解除禁制。
酆閻啟唇微張,但話噎在口還是算了,只得面露嘲諷。
他無語地點點頭,這下有得忙了,好傢伙,給自己惹上了麻煩事兒。
酆閻翹個二郎腿,主打一個厭世臉,手指頭都快要酸了。
面前花娘趕緊用手絹揮舞一下,潦草的意思意思,乖巧地行禮,“謝謝爺!”
酆閻繼續從脖子處回手一掏,語氣如冰塊一樣沉靜冰涼,不耐煩道,“下一個。”
此時別的兄弟都不敢有動靜,生怕擾了酆閻。
唯有趙吉,在旁邊止不住的好奇。那眼睛,都快黏到酆閻的手上了。
主要是趙吉看少主累乏,還挺想幫忙的,所以也想著學兩手。
酆閻正煩心,就感受到身旁一股灼熱的視線……他適時抬頭,就與趙吉開始大眼瞪小眼。
酆閻笑道,“想學呀?你不是想看嗎?來來來。”並衝他擺擺手。
“真,真噠?”趙吉甚是驚喜,真不愧是兄弟!
就真湊過去了。
酆閻繼續引誘,“來來來~”
就等趙吉的臉湊上來,玉骨指登時朝那巴掌大的臉,就是一推,“滾,邊上玩兒去。”
花娘們看到止不住哈哈大笑,用手絹遮起嘴巴。
趙吉立即開揉自己的臉,感慨一番,“我去!這麼硬!!”
隨後他那骨子嘚瑟勁兒啊,故意玩鬧仿照著伎女的樣子,跺跺腳,護住自己的臉頰,“哼~你兇我!”
整得所有人都鬨堂大笑,花娘們還因此相互討論著,“你看他……”
有趙吉調節氣氛,酆閻心情著實輕鬆不少。
在酆閻加班加點地忙活下,他現在閉著眼睛,都能一下找準符篆的位置。
終於在他面無表情地完成,七百多個花娘,摘取符篆頸椎的工作後,他終於能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袁天錫和小許趕緊給老大鬆鬆肩膀,捏捏捶打什麼的。
酆閻旋轉脖頸,看向遠處記錄時間的受水型漏刻。
漏刻,是一種用水滴滴漏的古計時器。漏,為計時用的水漏壺,刻是指一根刻有標記的浮箭。
透過把水注入漏壺內,水便從壺口中流下來,依次流到下一個漏壺內。
從上到下,從高到低,壺共四個,呈階梯狀分佈。
直到水流入到第三個壺,再用另外一個容器(第四個壺)收集漏下來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