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打波在一起,他們雙雙倒下。
彼此之間都沒想到,竟會出這樣意外的差錯。
女子的瞳孔猛然間震顫,並不是那種,被冒犯生氣的感覺,反而是一種驚異,一種詫異,還有小鹿亂撞間的心動。
撲倒酆閻的瞬間,她的心神逐漸失去意識,暈倒在酆閻的頸窩。
酆閻的大腦則一片空白,懵懵地看著天花板,心跳的聲音是此起彼伏。
他微微側眸,看向身側沉眠,呼吸穩長的女子。
眼見她身上的符文漸近消失,黑氣也頓時消散,甚至再難以察覺出半分痕跡。
與此同時,女子的夢境內……
波瀾壯闊的大海上,夢幻寧靜的水面,反射出七彩琉璃一般的長空。
就連天空的祥雲,都美好得彷彿像是神筆,幻化出來的模樣。
這裡就是仙境,是她潔淨的靈魂所處之地。
此時一白袍女子,頭罩碩大的帽簷,緩慢的出現在另一個女子的視野內。
另一位身著粉衣的女子,就坐在海中的礁石上。
她與白袍女身上的氣息截然不同,倒是少言寡語,溫柔甜美至極。
兩人相互凝望著,彼此一模一樣的面容,就好像在看待一位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老友。
粉衣少女笑著調侃她,“怎麼?你看起來氣好像沒出夠,臉怎麼那麼紅?”
“是嗎?”
白衣女尷尬起來,她趕緊摸摸自己的臉,好像是有點燙,便用帽簷微微遮擋了下,並隨口說一句,“倒也是沒有。”
這……粉衣姑娘就感到奇怪了,她略微皺皺小眉頭,“那你剛才殺他殺得那麼兇?”
白袍女想當然反駁道,“我那還不是為幫你?!我幫了他,結果現在他還反倒想過來殺了你,我不收拾他就怪了!!”
女孩兒莞爾一笑,不禁用衣袖遮住,嬌俏細潤的櫻桃唇,“那你怎麼回來了?”
白袍女聽後反而害羞起來,模樣倒是和女孩此時的神態,極近相似。
還不是因為……
她不禁低頭,回味起剛才齒唇相接的感覺,心裡自是甜蜜。
此刻,酆閻凌亂的臥房內——
他抱起甜甜酣睡著,剛才卻對著他,喊打喊殺了的女子,心裡不自覺一甜。
如此乖巧溫順的樣子,可比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簡直要好看多了!
剛才的模樣,簡直像一隻,天不怕地不怕的母老虎~啊嗚!
酆閻在心底裡暗自取笑她,卻將她溫柔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併為其蓋好被子。
隨即他面目表情一變,臉上淨是冰冷與狠厲。
因為他有所推斷而出,雲空花車上,神龕之內部,為何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女子?
正常道理上來講,神龕裡,應該會有百姓們,特意打造好的神像。
此雲空花車,還有魏衡救妻的形象出現,應該也是老百姓變相祭奠,暮方神女的其中一種方式。
同屬於祭祀禮節。
但卻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候,引生事端。
酆閻對此不得不懷疑,是有人假借暮方神女的祭祀儀式,來去達成某女,成為某神明祭品的目的,去信仰祭奠一些邪魅糟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