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個藥方是假的!!”
怒不可遏間,男子咬著牙,當即將紙張團握成一張廢紙,就想脅擊困住長老,威脅著他的性命。
此刻,萬千的白魘屍傾巢而出,將此鬼祟的男子給團團圍住。
將臣也在場,他極力害怕人質有危險,二話沒說,就要動用自己的植物之力。
卻沒想到,長老的腹部卻被從內部拋開,首先是兩隻手,從內裡撐開一個洞,隨後露出一顆頭來。
白慕雪如蠶蛹破繭一般,開膛破肚,極力地從長老的外皮裡,飛湧而出。
在飛出半截身子的那一刻,白慕雪立刻迴轉過身,右手朝男子的正臉方向,撒上緻密的白色毒粉。
這還是她在毒林裡,所研究出來的東西,正好可以拿來試驗。
不光是這男子,在聞到毒粉的那一刻,暈厥過去,就連身旁的蝴蝶,也在淋到毒粉之後,墮落於地面,不停地撲騰著。
垂死掙扎,卻不見起色。
將臣見白慕雪,身披白羽間,從容不迫地落地,且神色安好,心中隱有高興之餘,便立刻上前。
而在將臣吩咐,將此人帶下去,嚴加審問之時。白慕雪卻馬上阻止,她用手阻攔一下將臣。
“他只是被控制了,並非是白魘屍,組織內部的人,你看下他的眼睛……”
眼見男子的瞳孔發白,毫無神魂之生氣,彷彿傀儡上身。
“反倒是這個,才絕對不能放過他。”
白慕雪撿起,地上那隻,明明殘破不堪,卻竭力想要逃生的蝴蝶。
徒手,就將之捏個粉碎。
同一時間,密室內,一男子驚悚地嚎叫出聲。他的右眼開始汩汩地冒出黑血,絲毫沒有要斷流的跡象。
男子痛苦地捂住失去的眼球,弓身間,疼得渾身都在抽搐,“啊!——該死。”
直到痛苦稍有緩和,他才緩緩地放下手,血刺呼啦的糜爛眼洞,彷彿亙久不見的黑海煉獄,早已變得血肉模糊。
“我終於找到你了,你這該死的叛徒……為何要背叛我們。”
與此同時,白慕雪開啟了密信。
上面赫然顯現出,她自己的身份,和樣貌。還有白魘屍內部,已然出現叛徒的事實。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白慕雪本身。白慕雪瞳孔放大間,心尖不由得一顫,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白魘屍一族的密語,將臣似乎並看不懂,唯一能懂的,就是畫上面的相貌,正是白慕雪本人。
將臣蹙眉片刻,內心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他趕忙詢問白慕雪,“上面寫著什麼?”
白慕雪便不動聲色,匆忙一笑道,“沒什麼,就是奸細發覺,你對我的好有些非比尋常,所以他們想拉攏,和控制我。”
將臣登時意識到,這裡面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你此前,本來就是白魘屍的一員,談何拉攏?”
白慕雪耐心解釋道,“白魘屍內部人員的身份資訊,並不互通,而是多用代號。”
剛才白慕雪所使用的代號,也並非她自己,而是白慕靈的。
白慕雪的代號為“時御”,意為抵禦時間。但她對白魘屍講的,卻是時候的時,防禦的御,無疑是將自己的異能,隱藏得乾乾淨淨。
白慕雪不經意間,將從密信上的目光,移向將臣,可對方眼裡流露的,都是滿目的心疼,和堅定的目光。
他就這樣地將白慕雪抱在懷中,“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
看對方如此要緊自己的性命,白慕雪的心中多感安慰,她回抱住將臣。
“那你可得一定要,好好地保護我~”
“好。”
但在擁抱過後,她不經意間,卻開始撫摸起自己的脖頸,眼中左右流轉之際,心中有隱隱的擔憂。
她之所以不道明,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資訊,怕是早已經洩露到,白魘屍的耳朵裡,她不想讓將臣過於的被動。
二是她的身份過於敏感,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之後的命運,將會如何。
是為了活命,繼續跟著白魘屍,背叛將臣;還是兵行險招,殊死一搏……
更不曉得,將臣會不會因為這種,她這等左右搖擺的態度,而失去對她的信任。
她到底該怎麼辦?!
更為棘手的是,現在真正的白魘屍奸細,還並未落網。
這就像一根軟刺,時時刻刻,刺痛攪動著白慕雪的心。